《Strange Control Police Office》凍原

2、异能者也要接受面试

　　“下一个问题…”
　　布置简约但设施齐全的名古屋地方警局里，一场小型面试正在进行。桌前脑后低扎卷曲小辫子的青年一手杵腮，另一手极不情愿地翻过笔记本的一页。他旁边的棕色短发女同事则心不在焉地浏览着一份简历。
　　“谈谈你对S.C.O.的看法吧，少年。”青年人语气慵懒道，“你觉得S.C.O.的成员平时都要做点什么工作？
　　会客厅的另一边椅子上，斗志昂扬的男孩子握拳于胸前：“当然是同邪恶的异能者战斗，拯救世界、保护全人类！”
　　“唉。”女面试官以肉耳可闻的音量叹了口气，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黑水，这一批面试者到底行不行啊，从早上到现在没一个靠谱的。”
　　“可能这就是一代不如一代，照这样下去S.C.O.迟早要完。”黑水彻也干脆往后一仰，靠倒在转椅背上，“不过他还算看的过去吧？上午有个小丫头把入职想的跟出道一样呢。但好这么一点也没什么用，都会被OUT就是了。”
　　“那个…我听到了。”男孩子一脸难堪。
　　“诶呀，抱歉抱歉。”黑水似这才意识到，赔个笑脸后转而责备同事，“都怪细川君啦，这样讲话多伤人啊。”
　　“你还不是接话了。”细川理真撇撇嘴。
　　“不用再说了！我知道自己还不够优秀！”男孩子忽然站起来，手拍胸膛，“但我还会再来！迟早有一天会向你们证明我的实力。告辞！”他又摆个坚定的表情，深鞠躬，离开了会客厅。
　　黑水耸耸肩膀。“现在的年轻人应该少看点少年热血漫画。”
　　“他简历忘拿了。”细川说着，甩手把简历本丢进了垃圾桶。“下一个。”
　　门再次一开一关后，房间里多了一个削痩的年轻人，看上去大概十八九岁，黑衬衫外灰风衣下摆及膝，略长的左鬓用细发卡别在耳后，面无表情，眉眼冷峻。
　　“请坐——叫什么名字？”黑水转动笔杆。
　　年轻人两步上前，落座后递出一份简历。“陇上 井次。”
　　黑水接过来转手递给细川。细川随意翻看两下发出惊呼：“桜泽高校的毕业生，有钱啊！”
　　陇上一言未发，不置可否。
　　“别是富家少爷出来体验人间疾苦吧，蔽处可供不起。”黑水打趣道，“我们招人不重学历和家世。先问点基本的吧：S.C.O.是什么性质的组织？”
　　“平行于搜查课的异能力政府组织，处理常规警察难以或无法解决的问题。”
　　黑水和细川交换一个眼神。“对名古屋目前的各大势力有了解吗？”
　　“贫民区多有以谋生自保为目的的小组织，主城区也有游手好闲者组成的帮派。”陇上语调平直无波，目不斜视，对答如流，“但最大的还是Dark Bird，黑白通吃，情报倒贩、地下拍卖、走私军火和□□业均有涉及，保护、暗杀、偷盗都在业务范围内。”
　　“哇哦…看来是做了充分准备。”黑水小声说，“原来D.B.不涉黄吗，我刚知道。”
　　“或许涉及，但「天世界」街区不允许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进入，所以我没能实地考察。”陇上面不改色坦然道。
　　“不要用废话打断面试，好不容易来个靠谱的，说不定我还能收个学生呢。”细川明显来了兴致，把手怼到黑水嘴上示意他安静，“Hey，陇上，你为什么来面试？S.C.O.工作又苦又累还有被干掉的风险，富二代在家乖乖享福不是更好么？”
　　室内的说话声一时间全部消失了，只剩黑水费力地推着细川的手，“唔唔”发出抗议。
　　细川目不转睛，直视着陇上望不见底的黑眸，视线在离她较近的地方相碰。
　　“…” 陇上缓缓开口，缺少了些高光的眼睛一眨不眨，“我要证明我不是没用的人。”
　　“是很主观的想法呢，为了表现自己而帮助他人吗？”细川手刚一拿开，黑水恢复自由的嘴立刻开始发表见解。“但是不妨换一种说法——通过救助他人的方式来获得自身价值。陇上君，一看就没参加过面试吧，这样说才能更大提高通过概率哦？”
　　“不错哇，小子。”细川唇角上扬，“我很欣赏你的直白。况且咱们局里有几个是真的全心全意为了别人的？”
　　“全世界都没几个吧。”黑水调笑道，“S.C.O.从来没规定过不收有私心的人，只要不是为了出道怎样都好啦。其它内容就都不在S.C.O.招人的要求范围内了，我看可以进入实力检测阶段了，细川君，准备好了吗？”
　　细川从座位上起身，一手搬起面试桌放到墙角，随后走到陇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指骨掰的咔咔响：“多指教哇，陇上。”
　　陇上同样离开椅面，高度瞬间比细川多出半头。他并不多打量眼前女大学生一样的面试官，也并不拉开任何打斗之前的架势。
　　“第一项——体术考察，细川君、要注意千万别使用异能哦？”黑手单脚蹬地，转椅就载着他向后滑去，远离几秒后的战场。
　　“我像是那种会打伤面试者的人吗？”细川右脚向后撤出一步，“老规矩，面试官先出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