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起始雷同（下） ...
-
【鲤之口峡谷——八十八桥】
“一但发现咒灵，我就会放下「帐」明白了吗？”新田明严肃的出声。
“了解！”虎杖自信满满的拽了拽手上一卷白色的绳子。
一夜过去……
“啊哈……”虎杖坐在桥边的围栏上一脸颓靡的打了个哈欠。
“我说…咒灵的咒字都不见踪影啊。”钉崎野蔷薇的怨念都快溢出来了。
伏黑惠也是脸臭得可以。
他们几个昨晚在这里守了一个通宵，却是半点端倪都没发现。
“唔…不过还好先让帕洛斯回车上睡觉了。”虎杖悠仁伸了个懒腰，又回复了一些精神。
听着虎杖的话钉崎野蔷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喂……你们不觉得「那些人」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吗？”
“钉崎。”伏黑惠提醒了一声，虽然他也很不满，但这些事情最好别摆在明面上说。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钉崎野蔷薇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复又撑着脸意味不明的低低开口，“你们说……帕洛斯不会走吧……”
没有人回应。
放在以前钉崎野蔷薇以前是绝不会说出这种丧气话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帕洛斯那副被如何对待都云淡风轻的模样，在她隐约得知对方的过往后只会让她心中更加压抑难受。
帕洛斯会对高专失望吗？这里有能留住他的东西吗？他的朋友们也来了…他会和他们一起离开吗？
帕洛斯要离开的理由太多，反之他——没有理由留下。
虎杖抬了抬头，望向蒙蒙开始变亮的天空。
“那就问问吧。”
“哈？！”钉崎野蔷薇猛的转过头去看向虎杖，“你认真的？”
“不然呢？与其在这纠结，不如就去问问好了。”虎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你觉得呢？伏黑？”
伏黑惠垂眸默了片刻还是轻嗯一声。
“那就走吧！”钉崎野蔷薇也利落的一跃而下。
新田明落后三人几步，待走到车旁踌躇了一下，还是出声道，“抱歉，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推荐生？”
“可能我的问题有些突兀，但据我所知…他应该「和我们不一样」，甚至有些……”
新田明说得很委婉，但他们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和他还不熟悉。”伏黑惠缓慢的朝新田明出声，“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危险」你想说这个词对吧？”
“不是每个人都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非白即黑」，他可以是他人眼中的「天使」，也可以是他人眼中的「恶魔」”
“我说这些不是要你改变对帕洛斯的看法，只是希望你起码可以忘记那些传闻，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伏黑惠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他…以前过得很幸苦，比现在还要幸苦得多。”
“哦……”虎杖只差把震惊二字写在脸上了，不，或许已经写在脸上了，“好意外啊！伏黑居然会说那么多！”虎杖
钉崎野蔷薇拍了拍新田明的肩，“总之那家伙说得没错，试试去掉那些有色眼镜，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帕洛斯。”
新田明有些怔住。
纯粹如坚冰般剔透又稳固的友谊与善意……
自开始工作后她有多久没感受到了？
“他…能遇见你们还真是幸运……”
她不禁下意识的就这么说了。
“嗯？不啊，我倒是觉得自己能遇到帕洛斯很幸运。”虎杖没笑，一本正经的开口，他是真的那么觉得，而且他相信如果顺平在场也会和他说出同样的话。
“……幸运？全新的帕洛斯？”
坐在车内的帕洛斯的喉咙里低低溢出些许笑声，侧目看向外面说话的几人，花瞳中染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遇上自己让他们觉得幸运吗？确实是很符合傻子的回答。
「如果说在他这黯淡无光的人生中除了生存，还有什么期盼的话……」
「那就是得到一丝微光吧。」
重新绑了一下自己松散的脏辫，帕洛斯开门下了车，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清晨，一如往常的笑着开口，“早上好。”
“啊！早！”虎杖立马偏头朝帕洛斯笑着回应。
钉崎野蔷薇抱着手，给了虎杖一脚，提醒着这个差点就被蛊惑的人，他们过来可不是仅仅来道早安的。
“等…等等！不对！帕洛斯！我们有问题想问你！”
“问。”
“帕洛斯…会走吗？”
初升的太阳并不算明亮，甚至被薄云滤掉了大半光华，但就是这样清浅的光亮蓦然间落到虎杖那橘粉色的眼瞳里，再混着他那眼中本身的炽烈，帕洛斯才忽然发觉一个人的眸光竟然可以同时盛满明净与灼热。
「微光……」
“不会。”
“为什么？”
当一个总是笑得一脸驯良有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些傻气的人，乍然间收了笑意定定看着你时给人带来的反差感是极大的。
帕洛斯现在看着虎杖就是这种感觉，僵住一瞬，他又勾起了些许笑意。
“因为无处可去啊。”
看着眼前的人似是因为他的一句话，眼中的光彩就开始褪去，帕洛斯释然的笑了笑，抱着手倚靠在车旁，微风拂过少年银白的发丝，拂过清润带笑的嗓音，也拂过几人的心房。
「微光……触手可及…」
“不过……我也认为「这里」或许可以停留。”
他们曾以为听到对方留下的答复后，会高兴得发笑，但事实上，此刻他们眼中的世界就如同猛的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失去了听觉，失去了视觉，唯有仅剩的知觉感受着自胸腔内产生的鼓动。
虎杖橘粉色的瞳仁有些微颤，“真…真的？”
他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为帕洛斯做的事真的太少太少了。
虽说这可能也是事实，但好在少年看中的不是「事」而是——「心」
帕洛斯摩挲着下巴，挑了挑眉，“怎么？你们不相信我？那就……”
“信！”
虎杖大声打断，生怕迟一秒对方就把刚刚的话再给收回去。
帕洛斯又笑了，就像漫长的寒冬迎来了暖春，微热的轻风融化了窗上的霜花，虎杖再一次看见了少年如春日融雪般含了温度的笑。
真的……很好看。
钉崎野蔷薇无语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习惯这个行走的「艺术品」了，却忘记艺术之所以能称之为艺术，还有一点就在于每次观赏可能都有不同感触。
她看向少年的眼神由刚刚恍惚变成了现在的怨念。
帕洛斯好心情的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们昨天有什么收获吗？”
钉崎：“完全。”
虎杖：“没有。”
伏黑惠默默又看了帕洛斯两眼，复才收了刚刚怔愣的神色，慢慢出声，“无论是残秽还是气息都没察觉到。”
帕洛斯的眼眸沉了沉，难道猜错了？不……应该就和这个灵异地点有关…方式的问题吗……
“啊！找到了！太好了！伏黑哥！”
帕洛斯抬去看去，是…昨天那个不良？
帕洛斯确实没有认错，来人正是他们昨天遇到的那两人之一，他正骑在一辆单车上，而后面还载着一个气质娴静的女孩子。
叹了口气，他认命的把墨镜重新戴上，突然袭来的视线让他顿了一下，复又轻松的辨别视线来源笑着朝新田明出声，“新田小姐，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难过，不过是觉得有些麻烦罢了。”
可他的出声却使得新田明眼里的恻隐意味愈发浓重。
新田明：天呐！每次见到普通人都得戴墨镜吗？这双眼睛应该给他带去过不少困扰吧？所以原来「少与人交流」是这个原因吗？！
帕洛斯：？？？
帕洛斯读取信息失败，他并不能猜出新田明究竟脑补了些什么，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传闻。
新田明：“你…一定很幸苦吧？”
帕洛斯：？？？墨镜而已？不至于。
“还好？”帕洛斯稍微应付的笑了笑，不经意的转过头去却略微视线一顿。
刚刚还没注意……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好像隐隐有些「残秽」的遗留……
“藤沼吗？”伏黑惠也看着那个女孩出了声。
面对新田明询问的视线，伏黑惠解释了句，“我同学。”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藤沼笑着礼貌的微微俯身，当做是打招呼。
但再一直起身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局促不安了。
“那个…森下先生是我们的邻居，在办葬礼，因为我听弟弟说你们在调查他和八十八桥，就像会不会有关联……”
越是说到后面，藤沼的语调就越是不稳起来。
新田明隐晦的朝伏黑惠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否认这事。
伏黑惠会意，面色如常的开口，“关联是指？”
“就是森下先生去世和桥之间……”
“没关联，我们只是……！”
伏黑惠话未说完，就被藤沼出声打断了，她微垂下头，原本娴静的气质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恐惧支配的慌乱。
“我……我去过！”
“初二的时候……晚上去了八十八桥…”
面对这种被询问者突然恐慌的情况新田明表现得很熟练，稳着声线慢慢出声，“最近在家有发生什么怪事吗？一家里只有自己感到不对劲的那种。”
“我…我家是开本地特产店的……只有我回去的时候自动门会关不上…爸爸妈妈都说是偶然……但…但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很害怕……”藤沼抓着自己的手臂颤抖起来，瞳仁也紧缩着，“就在这时…听说了伏黑同学的事……想起了八十八桥…”
“自动门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新田明仍是慢慢开口继续询问，因为她明白，这种时候越是说出「别害怕」「别紧张」这种语句，越是会落实了对方不安的猜测。
“正好就在一周前…隔一天左右……”
帕洛斯挑了挑眉，那这个女孩子看来是中奖了啊……
四名被害人，在发现异常后到死亡前最少都有两周间隔，那她应该还有点时间。
“当时你应该不是自己去的吧？还记得跟谁去的吗？”钉崎野蔷薇皱着眉插话进来。
“那个…是不是果然有什么关联？”藤沼再次瑟缩了一下。
“没有哦。”帕洛斯扬起了极为和缓的笑意慢慢走近。
“和森下先生的去世无关。”顿了顿，又适时用轻柔缓慢的语调继续补充，“只是和那位新田小姐认识，她大学写的论文，拟定了一个少见的题材，大概是「灵异地点对电磁波和电子产品的影响」之类的，来找我们这些后辈帮忙多问些人，积累素材而已。”
稍微朝藤沼偏了偏头，少年再次勾起笑意但这一次又似是参杂了一些苦恼意味，“毕竟这附近最出名的灵异地点就是「八十八桥」了，不是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藤沼抬眼看向出声的人，稍微松了口气，对方虽是带着墨镜但仍能隐约看出镜片下眉眼弯弯的弧度，清润的嗓音加上温润的浅笑，确实有种安抚人心的感觉。
而看着这副场面的钉崎野蔷薇和虎杖都惊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连带着气质都变了！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帕洛斯认真骗人的模样，少年把自身的一切都利用到了极致。
嘴角上扬的弧度，轻柔缓慢的言语，适时变化的表情与动作，人和人之间的舒适距离，全全把控得精准无比。
把一个想帮学姐忙而苦恼无果的后辈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钉崎野蔷薇开始和虎杖窃窃私语了，“这是帕洛斯吗？不会是睡了一觉被魂穿了吧？”
帕洛斯：……我听得见。
但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帕洛斯友善的笑意不变，低下头去，稍微又靠近了藤沼一些，看着对方的眼睛循循善诱的开了口。
“所以……我们还想多问几个人，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告诉我还有谁去过？”
藤沼的神色变得有些羞涩的局促，但立马就给予了答复，“一起去试胆的还有社团的两位前辈……”
而帕洛斯的谢字还没说出口，就因为少女的下一句话，凝了眸光。
“对了，伏黑同学的姐姐，津美纪同学也在一起。”
帕洛斯转了视线观察着伏黑惠的神情，对方仍是平稳的声线。
“是吗，那我也去问问津美纪。”
绝对出了什么事。
对方那副故作镇定的姿态就算骗过了所有人，也骗不过他。
更别说现在的气氛还有些不对，而新田明也敛下神色准备先把身旁的姐弟带离，并配合着帕洛斯的谎，“那么我先送他们回家，论文素材就先拜托你们了，等下我就回来。”
骤然间的安静让看着他们完全离开的虎杖立即朝伏黑惠担忧的出声。
“伏黑……”
没反应。
帕洛斯抱着手沉默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已经开始显现失措了。
“伏黑！”虎杖悠仁一把按住了伏黑惠的肩，“伏黑！振作一点！先确认她是否平安！”
不对，应该早就出什么事了，伏黑惠的表情从提到那个名字开始就不对劲。
“没事的…”伏黑惠缓了一下难看的脸色，终究是掩饰不住了声音的轻颤，“抱歉…我先离开一下。”
他走到一边持起电话，打给了伊地知叙说情况，而后者也很快回了话
『“保护津美纪小姐是吗？但现在……有空的只有二级术师…还有一个编外人员……”』
“银爵……”
提到编外人员伏黑惠不禁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伊地知指的是谁，而银爵会接下这个安排的几率未知，编外人员都有着高度的自由性，高专无法强制安排任务，和对方有些交情可能有办法让他接下任务的人全高专就只有一个……
『“被诅咒者的数量比我们预计的更多，必须要重新评估诅咒等级了……”』
『“以及…我猜测这次任务是把虎杖同学的成长和帕洛斯同学的实力考虑进去后分配的…要是危险度继续提升，我想二级术师大概应付不了。”』
『“对各位来说也很危险，我个人建议立即撤退……”』
电话里的声音顿住了一会儿，就在伏黑惠准备挂断的时候，又得到的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息。
『“而且……不止是这个原因…我想帕洛斯同学应该也是知情的……昨天他的朋友来找到我，他们「那边」可能又有人过来了……听描述可能是敌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但不能排除这次可能会遇上的情况，五条先生那边也已经告知了，他还在出差，能不能赶上就……”』
“我…知道了。”
伏黑惠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
他的头脑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就他自己赶回去看顾津美纪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变成了四个人一起也会有危险的任务，而如果遇上了帕洛斯「那边」的人……
看看雷狮他们就知道了，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经验他们都无法比拟。
他不能就这样把任务交给他们。
最重要还有「时间限制」，五条老师回来的时间不确定，而藤泽那边已经出现了一点预兆，和对方同一时间去的津美纪会不会是下一个也未知。
如果咒灵不是现身袭击，是从人类内部发动术式的话，那就算守在旁边也没用，那就只能——立刻袚除。
“你为什么在和伊地知先生打电话啊？”
钉崎野蔷薇皱着眉，神情难得的流露忧虑。
“津美纪姐姐没事吧？”虎杖的眼神也是赤裸裸的担忧。
帕洛斯仍保持着沉默。
而伏黑惠的脸上的表情又转换到平静，看着已经重新把车开回来的新田明，似是重新放松了一般，又把视线转回虎杖脸上，“没问题，比起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提升了，这件事会由其他术师负责，你们回去吧。”
“为什么？！「你们」？那伏黑呢！”
伏黑惠不由分说的把虎杖推上车，“我去和武田先生打个招呼再回去，你们赶紧走吧。”
一直缄默着的也没什么行动的帕洛斯终于有了他的第一个动作，自己坐上了车。
也终于有了他的第一句话，“可以隐瞒，但……”帕洛斯轻笑了一声，“我最讨厌有人骗我。”
“嗯……”
看着驶离的车子，伏黑惠转身离去。
走过街道，跨过栅栏，看着太阳逐渐落下，望着月亮重新升起，踩过潮湿的泥土，来到八十八桥之下。
『“如果咒灵在结界里的话，顺序就很重要「在夜晚」「从下」还有一点……”』
不可能持续展开赋予术式的领域，这么一来，这结界和少年院一样，是未完成领域构成，这回反而帮大忙了，没有「帐」也没关系。
讨厌吗……或许这样就好……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或许就让一切在此终止也不错……
“讨厌欺骗吗……”
伏黑惠抬了抬头，看着夜空。
那皎洁的月亮会厌恶周遭的黑暗吗？
“嗯…讨厌一切欺骗行为，就是善意的我也不喜欢。”
含笑的独特嗓音，只有一个人可以在那清润的少年声线中掺入惑人的上挑。
“这么近都没觉察到，看来你是真的慌了。”
听着少年的声音伏黑惠垂头咬牙。
为什么要再来撩拨他？
“你不也有瞒着我们的事情吗！”伏黑惠第一次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吼了出来。
“诶？！帕洛斯你又瞒了我们什么？”虎杖猛然开口。
帕洛斯：………就离谱，这样都能被曝个料。
伏黑惠倏然一顿，他还以为来的只有知道隐情的帕洛斯一个，蓦地回头却发现虎杖和钉崎野蔷薇也都在。
“哇，你们两个是同一娘胎里出来的吗？对自己的情况都保密到这种程度。”钉崎野蔷薇抱着手吐槽。
“就是啊，也不是叫你们什么都说，至少依靠我们一下吧？我们不是朋友吗？不是同伴吗？”虎杖明显的拧着眉。
帕洛斯心虚的侧目。
伏黑惠默了片刻，盛了淡淡月光的深蓝色眼眸垂了垂，率先开口。
“津美纪……一直昏迷不醒着…八十八桥的诅咒只会出现在被咒者面前，本人无法告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被咒杀，所以我现在就想袚除它。”
顿了顿，又撇了帕洛斯一眼，“但是任务的危险度提升了是真的。”
“好了好了，已经明白了。”钉崎野蔷薇勾起了笑意。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虎杖也咧嘴笑着应和。
纵使是浓重的夜色也遮掩伏黑惠嘴角轻轻弯起的弧度，缄默半响，转了眸子，看向那个心虚的少年。
“我说完了，该你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帕洛斯总有一种把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迎着三人的目光，他叹了口气，“最近可能来了个以前认识的人。”
“是朋友吗？和雷狮他们一样？”虎杖询问出声。
“不是，或者说我们和他之间还有些不太愉快的过去。”
“那就是敌人了。”伏黑惠面色沉了一些。
帕洛斯随意的摊了摊手，“但也不至于那么巧会这次就遇上。”
“如果遇上了就打啊，我刚好想看看最近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虎杖精神满满的拢了拢拳，“帕洛斯没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可没闲着啊！”
“啊…那我很期待你们的成果如何。”帕洛斯笑了笑撇了身旁的伏黑惠一眼，低声朝他开口，“短信已经发给银爵了，他会接下任务的。”
面对伏黑惠略显诧异的目光，帕洛斯笑了笑，“你打完电话后也帮我瞒着了，不是吗？”
『“如果咒灵在结界里的话，顺序就很重要「在夜晚」「从桥下进入」还有一点……峡谷下面可能有河。”』
『“跨过河流和境界，渡往彼岸的行为”』
与结界被破除的磁场一同落下的——是四人一齐跨过浅溪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起始雷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