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大羚角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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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闻言就是一愣，抬眼看了一眼那些树干，不禁勾起了笑意。
“是有点眼熟。”
他那双绛紫色的眸子稍一调转就与自家弟弟对视了，“卡米尔。”配合帕洛斯。
卡米尔领会了雷狮的言外之意，提了提围巾，嗓音平稳，“我明白了，大哥。”
“明白什么？”佩利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你说呢？”帕洛斯弯了下眉眼。
“哈哈哈哈哈！不就是打架嘛！本大爷现在就让这破咒灵看看我的厉害！”
嗯，佩利接收成功。
“站位变了。”伏黑惠皱眉看向逐渐走上前去的帕洛斯和佩利，以及开始后撤的雷狮。
“换人？”禅院真希推测着可能性，在多人狩猎特级咒灵时，他们时常也会运用车轮战这一战略。
“交换选手怎么样？”帕洛斯和佩利此刻已经站到了花御的面前。
花御瞥了一眼周围。
那五个压迫感极强的暗影已经被帕洛斯收起来了。
「您其实不必对我留手。」
帕洛斯：………
帕洛斯：请不要再给我加戏……
帕洛斯都快无语凝噎了。
他强迫自己继续保持微笑，想反驳但又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保留元力对付她吧？
帕洛斯最后只好扯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我只是为了公平而已。”
帕洛斯不知道对方又脑补了些什么，再次吐露的话语竟然极尽温柔。
「您果然不该留在这里。」
花御向前走了几步，摆出了认真对待的架势。
「那么……开始吧，为了表示敬意，我不会留手。」
帕洛斯：倒也不必如此……
而花御确实没有食言，再次出手就是两种术式齐发！
背后开出的艳红花朵比当时对付雷狮时的还要巨大，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诡异的「芽」！地上也同时生出「树根」向帕洛斯与佩利袭去！
帕洛斯却是不闪不避的站在那里勾着笑意，缓缓叫道，“佩利。”
“明白！吃我一招——重力球！”佩利手中迅速酝酿出了一个漆黑的球体，球体一经成形周围瞬间开始刮起风沙！
而那些靠近他们的「树根」与「芽」均被重力吸引齐齐转向只朝佩利袭去！
但随着重力球被佩利脱手抛出后，花御的咒力产物也即刻跟着重力球一起转向！
可惜花御一个侧跃，就轻松躲开。
「速度太慢了。」
“目标本来就不是你。”帕洛斯闲适的摊着手。
花御循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那个漆黑的球体撞上了她的「树根」，而紧接着「芽」和「树根」就被同时被分解殆尽，而周围似是仍有低微的重力残留，使得部分树干的残渣悬浮上周围。
“看上去没有什么效果啊？只是为了分解那些「芽」吗？”虎杖看着眼前的景象，疑惑的向伏黑惠发问。
“不清楚。”伏黑惠也有些疑问，但他直觉不会那么简单。
而花御也是存疑的，但她没有细想，只是暗自留了个心眼，毕竟如果目的只是为了分解棘手的「芽」也是解释得通的。
收了思绪的花御抬眸看去，却猛然发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只剩下了帕洛斯一个。
“后面。”帕洛斯勾着笑意给出诚恳的提醒，而那双花瞳却有着明显的戏谑。
花御迟疑一瞬，直到确实是从身后感受到了凌厉的拳风！
猛然回过身去而迎接她的正是佩利凶狠的拳头！刚刚的那瞬迟疑让她错失了躲避的机会！只好直直抬手接下这一拳！
但她低估了佩利拳头的份量，对方的这一拳直接轰碎了她的手骨！
而她更没想到自己的后背居然也受到了毫不逊色的一拳，脊梁瞬间折断！
花御一惊，没有察觉到任何存在！
她稍一偏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双幽蓝的眸子，身后的人就不见了！
熊猫：“………这是人类未成年正常的力量水平吗？”
伏黑惠&禅院真希&加茂宪纪&狗卷棘：“不是。/木鱼花。”
东京校等人突然调转视线。
加茂宪纪：……看我干什么？不可以附和吗？
“啊……以为是个脑力派，结果连力量和速度也不逊色吗？”禅院真希揉了揉眉心，“年纪还那么小，真是伤自尊啊……”
原本认定的事情，突然被推翻，这样的反差是剧烈且震撼的。
他们全都没有想到那个安安静静的少年动起手来居然会这么有攻击性！
“那样娇小的身躯！居然有不输挚友的爆发力！”东堂葵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个男孩子刚刚真的不是瞬移吗？？”虎杖悠仁发出了灵魂拷问。
加茂宪纪仔细捕捉了一下卡米尔的身影，瞳孔一缩，“你们……刚刚有看见他在那吗？”
刚刚消失的少年仅仅只是后撤到了树干旁而已，明明看得见人却没有任何存在感，仿佛与树干融为了一体！
而当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少年又动了起来。
他们猛然发现花御总是只能接住佩利的拳头，而无法逃离卡米尔的攻击！
“感受不到存在感吗？是术式？还是「天与咒缚」体质？”伏黑惠呢喃着。
“左边，后面，右边。”帕洛斯缓步穿梭在从地面伸出的巨大树根间，带着笑意仍旧在慢慢报着方位。
花御也逐渐发现帕洛斯只报了佩利的位置，而卡米尔总是只出现在反方向。
帕洛斯顿了顿转头直视起花御来，半阖着眸子，再次吐露出了一个方位，“前面……”
花御猛然转身！
果然！卡米尔就是在身后！
先解决这个棘手的！
一经决定，花御立马操纵树根拔地而起！枝藤霎时就圈住卡米尔的脚踝把他给提了起来！欲要挡住佩利的拳头！
『术师都是很重感情的人。』
『每次同伴受伤，就会出现破绽。』
这是真人告诉她的。
然而花御只看到佩利朝她轰来的拳头，没有因为卡米尔的阻挡产生一丝一毫的减速，连眼神都没有半分变化。
不止如此，佩利的这一拳甚至用了更狠的力道！
“嗬—啊——”佩利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完全忽略了卡米尔的存在直直把拳头贯穿卡米尔砸向花御！
「咳……咳！」
花御紫色的血液就这样溅到了佩利的脸上，少年咧嘴笑着，脸颊的那抹紫色称得他那双玫粉色的眼眸愈加病态和疯狂。
花御一时间被震慑住了，而她这一停顿，本来应该早已被贯穿的卡米尔又再次出现给她补上一拳！
刚刚那个又是假的！
帕洛斯就好像能听到花御的心声一般，清润微冷的嗓音就这样灌入花御的耳畔。
“回答正确。”
少年精致的脸上满是恶劣又阴冷的笑意。
“诶？！什么时候换影子的！”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已经看得非常认真了！
“你还真是愚蠢啊。”
虎杖的脸颊上忽的咧开了一张嘴，正是消失许的两面宿傩。
高坐在尸骨王座上的宿傩，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兴奋，对于其他人他并不感兴趣，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又发现了白发小鬼极合他胃口的一面，掩藏在深处的——疯狂。
他已经透过虎杖悠仁的眸子看清了战局，也因此越发想要挖掘帕洛斯的所有……
这种一层一层缓慢剥开的感觉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而对方的每一层都从未让他失望，甚至可以说是让他满意至极。
两面宿傩的出声显然引起了除伏黑惠以外高专所有人的注意。
而虎杖悠仁还未捂住，宿傩就又开了口，“有树干遮蔽换人很难吗？小鬼，你连重点都错了。”
虎杖一听这话，立马捂都不捂了，神经大条的想着，反正他们早就知道自己体内有两面宿傩，他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回事，便直接朝宿傩发问。
“可是就算换了，那个高个子的这么知道哪个是假的？万一判断错了呢？”虎杖觉得即便是知道有可能是假的，但是那样迅速的战斗中，他也无法下手。
万一弄错了……就是一条命啊……
两面宿傩拿手撑着下巴，缓慢的笑了起来。
“那如果一开始就不管哪个是假的呢？”
伏黑惠面色瞬间苍白，他听见宿傩的话以后做出了一个让自己汗毛直立的猜测。
而禅院真希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她喉咙紧绷的吞咽了一下。
宿傩察觉到伏黑惠他们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总算有几个聪明点的了，让他们给你解释。”
“你们啊…和小鬼那边的人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什么意思？”虎杖仍旧一脸迷茫。
两面宿傩却是已经让外界的嘴消失，不再出声，他可没那么多耐心解释，刚刚出来提个醒完全是被帕洛斯的表现挑起了好心情。
“唔……连诅咒之王都认可…某种程度上说帕洛斯他们是真的很厉害啊……”熊猫幽幽出声，眼睛还好奇的停留在虎杖的脸上。
加茂宪纪却是皱了皱眉，“被那么多咒灵认可，就算是有实力也不是人类吧。”
“诶？别这么说嘛，我也不是人类啊……”熊猫看似一脸委屈的样子。
最后还是伏黑惠看虎杖仍然不解，便开口解释，“看见那个戴围巾和帽子的人了吗？他叫卡米尔，高个子的叫佩利。”
“佩利只管毫不顾忌的挥拳就行，全程只有帕洛斯和卡米尔在交流，帕洛斯一开始就只是在报佩利的方向给卡米尔听，根本就不是在提醒那只咒灵，卡米尔听到后，自会朝反方向攻击。”伏黑惠顿了顿，继续说道，“帕洛斯最后那个刻意的停顿你发现了吧？”
虎杖闻言一愣，就是在那个时候换的人……那个停顿就帕洛斯给卡米尔「不要出来」的暗号……
“啊……只要卡米尔注意留意帕洛斯的话语里细微的变化，就万无一失……”
禅院真希看着怔愣的虎杖，绷着嗓子开口，“万无一失？是看起来万无一失……”缓了缓神色，她给予了虎杖提示，“不觉得帕洛斯换人的时机太过精准了吗？而且他为什么是复制卡米尔？不是复制佩利？”
虎杖悠仁顿住了，猛然明朗的思绪让他毛骨悚然。
换人不是最恐怖的地方……
最恐怖的是帕洛斯的揣测人心，和卡米尔的聪慧大胆，并且双方都太了解对方了。
是的，帕洛斯料定了只要卡米尔一出手，花御就会想优先解决卡米尔，因为无法判断攻击方位是最为棘手。
而卡米尔同样明白自己将会成为危险目标，他除非大哥需要否则不会把自己摆在危险的位置，但帕洛斯一开始就让雷狮放了话。
「卡米尔，配合帕洛斯。」
他们三人早在战斗开始前就做出了决定———复制「卡米尔」
但这样的简单的决定是保护，也是搏命。
因为帕洛斯必须精准推测花御反应过来后，朝卡米尔出手的时间节点，并在同时放出换人的暗号，一旦帕洛斯那瞬间推测错误或换人失误那卡米尔就是——必死无疑。
这种亡命之徒的打法，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是眼前这样年纪轻轻的少年们会使出的战略。
“而且他们看上去很娴熟，是经常这样……玩吗？”禅院真希扯着僵硬的笑意，硬生生蹦出最后两字，她觉得「咒术师」这个职业已经够疯，而帕洛斯他们更疯——玩命。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帕洛斯他们更本就没有自己这是在玩命的自觉，毕竟参加有去无回的凹凸大赛就已经是在玩命了。
而此刻这些让高专众人不寒而栗的打法对帕洛斯他们而言就是惯常，早在无意识中他们就已经向对方交付了后背，或者说无意识中就已经向对方交付了性命。
说白了不管卡米尔如何思维缜密，帕洛斯如何惜命，佩利如何横冲直撞，雷狮如何强大，他们都不过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罢了，能赢能解决掉对方就好，过后根本就不会细细思考自己当时是用怎样疯狂的方式赢的，也从未设想过每次用「大羚角跳」逃脱追捕时，一旦配合失误他们全都会葬送在飞船的爆炸中，成为宇宙的残渣。
东堂葵看着眼前的战斗，不禁感到心惊肉跳，这场较量无论是实力还是脑力无疑都是超一流的水准！
但他不会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帕洛斯挂着笑意看向咳血的花御，轻轻后跃并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随着声音的落下，花御周身立马出现4个暗影！佩利和卡米尔也像得令一般迅速后撤开始不停换位！
暗影爆炸的硝烟瞬间充斥全场！
而一开始因为重力球影响漂浮在周遭的树根残渣也被爆炸迅速引燃，场地中满是飘摇的火星。
「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吗？这些火星对我构不成威胁，只会加大你们的闪避难度。」
从烟煴中走出的花御心里的微妙感越来越浓，却偏偏总是找不出问题所在。
“那可…未必！”
一直闲适的帕洛斯突然就开始极速的动作起来！
身影灵活的穿梭在火星之中，可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那些花火的飘摇方向明明白白的暴露了他的靠近花御的行动轨迹！
就在花御观察着火光用「树鞠」循着轨迹突刺之时，周围的火光齐齐变向直直指着她的所在！
是那个「重力球」！
花御一抬头正是佩利，手上则是已经成型的重力球，她毫不犹豫的生出树根贯穿佩利！
而「佩利」居然立即消散！
“真可惜，你又猜错了。”帕洛斯这才出现在花御身边，抛下这句话又立马闪身撤离，就好像只是故意过来嘲讽她一句似的。
花御惊觉，居然连别人的术式效果都可以伪造？！火光是幌子！他靠近自己也是幌子！但是为了什么？！
花御因为不停思考帕洛斯奇怪的举动而思绪迟缓起来，而这就是帕洛斯的目的。
用复杂的流程，惑人的言语来掩盖自己直白的把戏。
还未从思绪里抽离，她就遭到卡米尔一记下踢！巨大的力道瞬间使她深深嵌进了泥土里！
一击得手卡米尔再次脱离花御的视线范围！
“我已经分不清了……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虎杖悠仁简直无法分辨，帕洛斯他们的速度本就很快，再加上场上巨大的树根遮蔽什么时候换的人他完全就无法察觉。
伏黑惠缄默着，没有出声。
熊猫看了看伏黑惠的脸色，还是朝对方开了口，“觉得帕洛斯和他的朋友们都很强是吗？”
伏黑惠一愣，半响过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或许两面宿傩说得对，帕洛斯他们真的很强，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帕洛斯在他们身边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没有后顾之忧，而如果是和自己与虎杖一起恐怕还得分心顾及他们……就像是累赘……
“啊……那就和我们和忧太在一起时一样啊，他很强，总是保护我们，可这不是好事吗？”熊猫歪了歪头，继续说着，“我是不能完全理解人类的复杂感情……但是如果帕洛斯战斗时会顾及我们不就代表着他在意着大家吗？”
“难道要他不管我们才是吗？”
“当然不是！”伏黑惠突然下意识的反驳出声。
熊猫却是笑了笑，“那不就对了，惠，你本就不弱还在不停成长，总有一天可以站到帕洛斯那样的高度，到时候去反过来保护他不就好了吗？”
“嗯……”伏黑惠的羽睫颤了颤，再一抬眼那双深蓝的眸子清晰的倒映出了一抹纯白。
那抹白色自如的穿梭在光华中，周遭的火星与硝烟都无法冲淡那脆弱又坚韧的存在。
和自己看到的消失在阴影之下的白色不同，此刻的白色似在熠熠生辉，这样的光华是在那些人身边才能散发的色彩。
想要站到和他一样的高度，想要那人在他们身边也能绽放这样的光华。
而战场中一次一次判断错误，一次一次心中存疑，一次一次无法伤到对手分毫，咒力不停流逝，「真身」与「假影」混杂出现，每次看见来人都得面对两种可能，这样的局面使得花御无法思考。
『花御应该再坦率一点。』
『不是说你在说谎。』
『我知道你为什么战斗。』
『但我觉得你可以更享受过程。』
『也就是眼下的“战斗”。』
『战斗时感受到的愉悦和快乐成为我的动机……』
『但也是最近的事，回过神来就在欺瞒，诓骗，杀戮，不知不觉感到满足。』
『花御啊，你其实应该，更强的吧。』
从出生以来从未受过那么重的伤……
她似乎……明白了……真人的话…
她享受此刻的战斗！
不能给帕洛斯再次制造假身的机会！
站上悬浮的树鞠，花御拔高身位，俯览场下！
横亘场上的巨大树根一瞬间全部消失！
“！！”帕洛斯一阵诧异，立马转头看向搓着最后重力球的佩利！
帕洛斯帮佩利掩藏的视野已经暴露！
卡米尔稍微的停顿后迅速靠近帕洛斯，两人的身影交错的霎那，他轻轻把围巾扯低了些，“「树根」是幌子，地下生出的不是实物，是咒力构成……”顿了顿，补上一句，“安心……这对我们的计划构不成威胁。”
语落卡米尔的身影再次消失。
帕洛斯一愣，接着嘴角勾起温和的弧度。
来自小军师的安抚……还真难得啊……
而看到这里银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向前走了几步，冷着嗓子朝咒术高专的众人开了口，“站稳了。”
“嗯？”虎杖悠仁不解的看向银爵。
伏黑惠皱着眉瞥了一眼银爵，“你知道什么吗？”
银爵没再出声，他已经好意提醒过了，而且他现在心情不好。
帕洛斯再一次躲过花御的突刺，对方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一抹擦伤，“佩利！”
“好了！！”
随着佩利的一声怒吼，巨大数倍的重力球脱手而出！
「都说了太慢了！」
花御也被这场从未体验过的战斗挑起了体内来自咒灵的本性！树根再次生出！欲要触及那向他袭来的漆黑球体！
而卡米尔再次前跃，迅捷的穿过层层枝干，所过之处树根全部拦腰截断！
“大哥！”
下场休息的雷狮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抵达重力球的阻碍也被卡米尔全部清除！直线的冲刺，抡起覆满恐怖雷电的锤子瞬间就把那颗巨大的球体击打出去！
「什……！」
突然朝她提速的重力球打了花御一个措手不及！猛然提起巨大的树根砌成一面简易的墙体！
而雷狮他们却是不约而同的勾起了笑意。
重力击打在树根之上轰然引起覆着雷电的巨大的爆炸！凶猛的冲击力使得花御被雷电和气压波及直接从上方坠落下来！
恐怖的冲击力在场上挂起狂风，把远处咒术高专的众人都震退半步！
伏黑惠惊觉「站稳了」是这个意思吗？
“挚友啊……我希望有一天我们也能创造如此完美的画面……”东堂葵眼里已经染上了从未出现过的钦佩，他仿佛能看见远处的四人之间那无形的羁绊。
仅仅是唤出对方的名字，就能得到回应，仅仅是发生眼神的变化，就能得到安抚……
这场战斗四人的交流少之又少，彼此交错，又彼此连接，每一个人都无比珍惜对方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即使各处四方，却是有一个瞬间就能同步的笑容。
是无需言语的默契，是彼此契合的灵魂。
然而突然变化重力气场开始打断了东堂葵的思绪。
“怎么回事？！”虎杖悠仁发现自己开始渐渐找不到着力点了，而周围连一些巨石都悬浮了起来。
“扶住树干！”伏黑惠他们已经开始向后方的树林移动，撤离到还幸存的树木旁。
这才是银爵「站稳了」的真正意义。
“为什么……他们的行动还能这么自如？”加茂宪纪看向继续朝花御轮番攻击的雷狮他们，嗓音是显而易见的震颤。
生于大地的咒灵，此刻已经脱离了地面的庇佑，陡然失衡的环境使她无法习惯。
而早就穿梭在浩瀚星河的宇宙海盗，现在踏上这失重的空间只觉得熟悉又舒适。
满是戏谑的口吻，帕洛斯的嗓音再次包裹住花御。
“一开始我就说过了——目标本来就不是你。”
当然，能打中更好，但帕洛斯可不信花御会乖乖站着不动。
看着眼前毫无反击之力的花御，禅院真希瞳孔轻轻颤着，“虽然不想承认一个咒物的话……但是两面宿傩说得对……我们差太多了……”
自打一开始输赢就以成定局，帕洛斯自接到卡米尔情报的霎那就把局面分析得彻底。
无论是什么术式，只要不让它发就行了。
无论是悬浮的「树鞠」，还是咒力构成的「树根」，脱离了重力便什么也不是，更别提那直线发射的「芽」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判断力……
而要让帕洛斯的结论成为现实……
需要卡米尔的情报为前提，需要佩利的能力为核心，需要雷狮的提速为补充。
需要四个人缺一不可的实施。
需要的不止是让人咂舌的默契，还要有足以支撑彼此的实力。
而这些……是他们这边任何一人都无法给予帕洛斯的。
银爵收回自己观战的视线，阖上了眸子。
大羚角跳……
他比第一次见到的高专等人更加了解这一「秘密武器」
也看得更加清晰。
变的不止是帕洛斯，雷狮他们也变了。
这是比上次更加完美的配合。
毫无芥蒂…彼此关怀……
即使产生变数，也完美呈现的——大羚角跳。
——————小剧场—————
Q：“大爷，对于帕洛斯的朋友们你怎么看？”
宿傩大爷：“哈？没有小鬼有意思。”
Q：“雷狮很强，不感兴趣吗？”
宿傩大爷：“我不喜欢那种傲气的人，懂？”
Q：“懂懂懂……那卡米尔呢？他很聪明！”
宿傩大爷：“是聪明，但太死板了，一点「恶」都看不到，没意思。”
Q：“……那佩利呢？又强又疯！号称「狂犬」！”
宿傩大爷：“？？这个还用我说？那小鬼不是经常叫他「蠢狗」吗？”
宿傩大爷：盯……
小帕：？？？
宿傩大爷：嗯…越看越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大羚角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