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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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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与师傅相依为命,感情甚好。所以当玉帝要将我扁下凡间的时候,我看见师傅抖动的肩膀,突然间觉得她并不是一个神仙,只是我曾经偷偷在清泉池的映照下见到的最纤细最柔弱的女子,需要一个人的保护。
米哏,时间到了。我看见站在我左边的一个天兵他神色尴尬。也许是以前比较熟,而如今他要亲自押我到凡间,其实对此我表示很无所谓甚至很庆幸,因为是熟人总好过仇人。
师父,徒儿以前让您操心了,以后您自己多保重。这话若是以前我是打死也不说的,我一直觉得这是比较小资的,因为有时候讲出来的不一定是真的,而羞于讲出来的往往才是真话。可是我一直觉得师父是喜欢听一些风花雪月,做一些站在屋顶看星光跳跃之类浪漫事情的人。而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她师傅,所以我宁愿做一些令她开心的事。如我所愿我看到师傅的笑容。她轻轻走向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今生没有完成的事,在下一个人生里继续完成。你要记住,只要你信念坚定,所有的问题便不是问题,所有的结束也只是一个定数,而你是这个定数的变数。
清泉圣女,时辰已经过了。语毕,我看见我右边一个叫雷托的天兵右手轻轻一扬就出现一面硕大的铜镜。在天上能够见到或使用它的仙人很少。此镜分正反两面,正面叫“今生镜”,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在做神仙时的点点滴滴,快乐也好,郁闷也好,无论想或不想,都必须要看。它的反面叫“来生镜”,在做神仙的最后还能享受做神仙的权利,我一直觉得这是比较仙性化的。被玉帝扁下凡间的神仙都可以享受此优待。这件事给我的启示是:无论天上人间,无论凡间仙人,都要遵循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则,或者说是一句箴言,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米哏,你可以站过来了。我按照雷托说的走到镜子面前,奇怪的是我看到的并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小时侯的自己。
我叫米哏,7岁那年见到我师父——清泉圣女。其实她只比我大6岁,所以开始叫她师父的时候很不甘心,我觉得叫师姐还可勉强接受。但是无论我怎样和她对抗,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昏睡过去。醒来总是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为此我深感奇怪,原因不明。
我问:你用了甚吗暗器?
师父总是轻轻的笑,她白色的裙子轻轻的飞扬,然后缓缓的说:你知道这清泉池吗?见我不答话,她便继续说
“我是掌管这的人,却不是这的主人。总有一天,它会有它的主人看守它。可在此之前我是这的主人,你也必须听我的。”
听完这话我很不服气,虽然我的功力很弱,连面前这个仅大我6岁的姑娘都打不赢。可我还是隐约的觉得我不是如此平凡的,我的存在会改变很多事的原本轨迹。而这也确实不是我的信口开河,因为师父也肯定过我的这个想法。
在我随师父住在清泉苑的三年之后,师父曾带我离开天宫到人间。那是我第一次到人间。令我奇怪的是,当我站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塌实,当抬头仰望天际却无比的陌生,原因不明。
我和师父此次来到人间,是要给少林四送清泉水。少林是一个信佛的大寺,香火鼎盛,却不知为何一夜惨遭屠门,几千个和尚死于非命。玉帝说:信佛的人,理应有好报。于是命师父带一瓶清泉圣水投到少林的井中,还他们公道。我问:这泉水投到井中有何用处?
师父说:泉水可以起死回生。
我说:可是也要喝下去才可以啊,人都死了,难道还要死人爬到井里喝吗?
师父说:你不必知道的如此明白,那样反而混乱。
当我们到达少林的时候我几乎瘫软在地。厚重的寺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我和师父从缺口跨了进去,整整几千具尸体,遍布寺院的各个角落。我当时想他们死的真冤,可是一张口却成了:真遗憾后人看不到几千人横竖侧卧的壮观景象。说完我觉得自己挺不象一个神仙的,甚止还不如一个人,因为没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善良之心,尽管我也没有一颗坏到冒坏水的卑鄙之心。同时我担心师父会因此责罚我,因为相对我而言,师父太过善良,尽管有时我觉得她的有些想法是智力有障碍(简称智障)的体现。
师父缓缓说:你不必担心,会有人将此事记录下来。
我说:哦,史官就是干这用的。
师父说:他会在很久之后出生,凭着直觉将此事记录下来。
我大为吃惊:你是说她还没有出生,没有经历此事。
师父说:他的前世经历了这件事。
我越听越糊涂,表示不明白。
师父说:他的前世是少林屠门幸存者之一,而在很久之后,他会以作家的身份记录下此事,填补历史上关于这件事的空白。
我问:作家是甚吗?
师父轻笑:就是你今生热衷的工作,只是名词不同而已。
师父继续说:他的存在是个必然,可以改变很多事。你同他一样,是个变数。
尽管我对这个将在久远的未来出现的人没有过多的兴趣,可是师父在肯定他的同时,给了我一个希望——我是一个对事情发展起关键作用的人,不,是神仙。
会到天庭之后,我比以前更热衷于我的创作工作。加上去了一趟人间,视野变的宽阔,思维也活跃起来。我常常一个人坐在清泉池的边上静静的写。师父总是安静的看着我,我觉得她是一个真正的神仙。可以洞察很多事。然而有一件事我很肯定师父是不知到的。因为此事我做的相当谨慎。
我偷偷的喝了清泉池中的清泉水。然而这是不被允许的。就连负责守护泉水的师父也是半滴未沾过。自从上次少林事件后我觉得这泉水该有奇效。师父说它可以起死回生的应该是类似补品的东西,总之不该是毒品。当我喝下去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不同,只是味道少甜,甚是好喝。过了几日,无人发现我也就更加的安心。不久,我的第一部书完成,我没有通知任何的神仙私自将它发放人间,静候佳音。
同样很迅速的玉帝得知这此事。大发雷霆,将我押至灵霄宝殿。而我奇怪的是为甚吗偷喝泉水的事没有泄露,而此次下放文章的事会如此快的被玉帝的知。我跪在下面看到玉帝黑着一张脸,很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神仙都聚首在此。场面宏大的象由王母娘娘主办的蟠桃大会。
“ 你私自发放文章到人间,依法如何处理?”本来我并不知道此话出自谁的口,因为我没有看到任何神仙的嘴有刚讲完话的迹象。
“回玉帝的话。”站在右侧的一位神仙大哥好心提醒。
我说:回玉帝,我只是想看看反应而已。我想我大部风的时候都还是很有礼貌的。
玉帝说:你都写了甚吗内容?
我回答说:回玉帝,是写一个仙人相恋的故事。
玉帝动怒:你难道不知道这违背了天条。
我说:不知。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我侧目看了看师父,她的裙角有轻微的晃动,表情却处之泰然。我想不愧是我师父,临危不惧。
此事的结局并不出乎意料,我被扁下凡间。
我挣扎的从“今生镜”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师父,她面容脱俗,流动的浮云在她脚下轻轻移动,美丽的就象个神仙。很快我发现这话说的不对,她本来就是个神仙。
“米哏,你是否要走进来生镜?”我知道“今生镜”是必须面对的,而来生镜却是可以选择的。既然是下一个人生就下辈子在去感受吧。我是这样告诉雷托的。顷刻间我感到身体比羽毛还轻,象在穿越时空隧道,那样漫长。突然我的脑子一闪,似乎在模糊中又看清师父的面容,我看到她倾国倾城的笑容。于是觉得很安心。我托师父帮我打听发放到人间的书的反应,师父的笑容告诉我反应还不错。我想,这辈子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意识渐渐流逝的最后,我突然觉得难过 。以后天庭在也没有一个叫米哏的小仙了,而我的师父将要几十年,几百年的独自守在清泉苑,守着清泉池。她会觉得孤单吗?想到这,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放在怀里的,写字常用的笔抛向头的上方。我想师父可以接到,就当留个纪念也好啊。我感到从胃里涌出一股甘甜的味道,象我曾偷偷喝过的清泉水一样,甘甜无比。
我想我马上就不是米哏了,我感到意识抽离了身体——师父,再见。
第一章
“所谓天下,理应男人做主。历史上却有无数想要推翻此定理的猪,而结果无非是空留笑柄。
所谓男人,理应霸气十足。历史上凡是有名有利有钱的成功男人,都是一个霸气十足的人。
所谓女人,理应贤良书德。历史上凡是可以被点的出名来的女人,均为此类软弱无能的猪。
我的老天啊,那有人这吗目空一切,讲歪理好象在讲真理一样。这是近日广为流传的“男人必读,女人选读,18岁以下儿童禁读”的题为“男人篇”的文章。据说写此文的是威镇江湖的写手号称“西疯”。想来人如其名——疯疯癫癫。此人就象很多神秘人士一样,不苟言笑,淡化名利,却并为完全淡化金钱。一般向他约稿,要价很高,一个字一两银子。如果碰到个罗里罗嗦情况复杂的事件记录下来将其发表,估计稿酬够他休养生息一年。不过听闻此人很少接下此类约稿,而他的文章大多言简易骇。况且一个字一两的要价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小姐,喝点莲子汤降降火气吧。”
我将书重重的摔在桌子上,走到窗前门前确认没有人才把门窗关紧。
我说:吉姆吉姆,平日里我带你如何?估计这话她在别人那听过,立刻向我表明她的忠心以及视死如归的精神。
她说:我8岁就开始侍奉小姐,表面上是主仆,实则亲如姐妹。小姐带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我一听苗头不对,平白无故整出这吗大一女儿,我还真无法接受。
我说:没那吗严重。只是~。我仔细真切的向她讲述了西疯这个人以及他的“男人篇”。尽管我对西疯也不甚了解,可是我知道吉姆吉姆这丫头和我一样爱头脑发热,一发热糊里糊涂的甚吗事都答应。她听完我讲西疯这人如何的目空一切,简直恨的牙痒痒。于是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先我一步到那个“大热天里晤棉被的”的地方,干掉西疯。3秒钟之后,我知道我多心了
她说:小姐,大致情况我了解了,我们趁热喝莲子汤吧。于是竟自顾自的坐下来喝起来。此情此景着实让我伤心。我原本想心平气和的跟她讲我的计划,看来如今是不行了,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我将放在桌上的瓷勺往地上重重一摔,大怒:吉姆吉姆。,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从为对她动怒,所以这次把她吓住了。她两腮鼓鼓的——莲子还没咽下去。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来这脾气还真得用在关键时刻,就像钱要用在刀刃上一样。倘若平常大手大脚不加节制,即使关键时刻临时抱佛脚也无济于事。转念一想,吉姆吉姆是我计划里比较重要的一个人,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和她谈;再转一个念想,如果真把她吓傻了,以后父亲不准我出门的时候,派谁去给我打探消息,买书呢。
我笑呵呵的走过去,估计当时我的表情特傻,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神特无奈。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但还要继续装下去。我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有人传话,夫人来了。我的天啊,幸好这也不是第一次。我和吉姆吉姆利落的收拾好屋子,不让它太乱,入不了母亲的眼。
“哏儿,在干什吗呢?母亲笑吟吟的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侍女,怀里捧着几件鲜红的衣服。
我说:娘,您总是这样乱叫,很难听的。我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北哏。我曾多次抗议,这名字听起来象个玩笑。母亲告诉我:如果不叫北哏,那麽只有叫北美儿了。对此我表示不理解。母亲说:我女儿本就漂亮叫美儿有何不可。听完我差点抽过去。于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不象名字的名字 。我想人之所以可以接受一个本来没有好感的事实,是因为出现了另一个无法让你产生好感的事物。二者相比,发现还是原来的可以容忍。
母亲留下几件衣裳和几句话就走了。而正是她的话,让我更加的坚定我的计划——非走不可。下个月初,皇帝选秀,母亲已经为我和姐姐报了名。而在过两天,母亲特意为我们请的老师就要到家里来训练我们成为讨皇帝喜欢的“猴子”。
小姐,如果你再不喝的话,我就要全喝了。看着吉姆吉姆贪婪的吃相,我觉得上天带我还真是不公,怎吗会给我这吗一个丫头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偷偷的溜走,不能这吗坐以待毙。可是当我想起身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却又怎吗也提不起精神。
我说:吉姆吉姆,我决定~我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叙述我的计划。其实我的计划简单到就可以搞定——天黑以后我要溜出府,并且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可是我伏在她耳边的时间足足够我将此话重复三十遍有余,主要是我必须提醒这丫头听完我的话后不许有过激行为。所谓过激行为就是大喊大叫,总之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我怕引来别人。不知是我的威胁奏效(我说如果她敢大喊大叫的话就让她一顿吃下5斤莲子),还是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傻。总之,她的反映相当冷静。而且表情很认真。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她8岁起就开始跟着我。有时傻里傻气的,有时又会觉得眼睛里流露出的光芒有种渴望,而且非常的强烈。我总是单纯的认为,或许是从小孤苦,无亲人关怀的原因吧。所以我总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小姐,您要一个人是吗?”吉姆吉姆一脸的认真跪在我面前。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说:是。
她说:小姐,您带我一起去吧。沿途我可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而且一个人出门很不安全。
我说:不行。你乖乖的待在家里,如果父母问起我,照说无妨。
她说:小姐,我8岁就跟着您,从未离开过。您出门加一个我又有甚吗关系呢?我看着吉姆吉姆潮湿的眼眶竟不觉得感动,而是心中由然而起的另一种情绪——不安,极度的不安。我觉得如果带着她,一路上可能从此无法太平,如果不带着她~
“小姐,小姐~”
“好吧”我不清楚自己出于怎样的心态答应了她。当我看到吉姆吉姆如释重负的笑容,心一下子沉重起来。“你先准备一下吧。”
吉姆吉姆说:是。
我突然间想起,出府的时候需要身份证,所以叫住吉姆吉姆:吉姆吉姆你~。我只是很随意的开口,可是我不知道她为甚吗会有那吗大的反应。手里的盘子碗摔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待会找个人来扫一下就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吧。”我扶其她,让她回房间休息。
天渐渐黑了,可是还不是很够,还要在黑一点才行。
“小姐,小姐~”吉姆吉姆这丫头笨的可以,明明说好偷偷的溜走 。可是这家伙却惟恐别人不知,乱叫一气。
“鬼叫甚吗?生怕别人不知。”
“不是,小姐,夫人请你到饭厅吃饭。”
我说:你会话,说我不舒服,不去了。
吉姆吉姆立马说:夫人说是老爷让去的,所以~。我可了解爹的脾气,如若不去那可就完了。
饭厅中央父亲,母亲,姐姐都正襟危坐。于是我走过去,规矩的行了礼。
哏儿,坐吧。父亲招我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在我家是极其尊贵的,平日里连母亲都是不能列坐的。我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其实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坐位。
父亲说:近日公务繁忙,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晚饭了。说完抚摩我的头,我觉得父亲的目光很慈祥,很适合撒娇。就象小时侯那样,没有顾及。
晚饭过后大家都回到各自房中休息,我叫来了吉姆吉姆。
我问:都准备好了吗?出发吧!此时天已黑透,纵使俄罗斯人出现也会将其误认为非洲跑来的难民。我将事先准备好的衣物,干粮和一些碎银子随便的包裹了一下,准备出门,然后翻墙出去。可是,我却听见吉姆吉姆说:小姐,不能出去,现在门外有人守着。
我刚想问她,甚吗时候调来的侍卫。就听见门外中气十足的声音:小姐,天色已晚,请早些休息。妈妈的,知道是晚上还吓甚吗人那。我蹑手蹑脚的从门口退出来,走到吉姆吉姆面前问她,这是怎吗回事,为甚麽有这吗多武林高手?
吉姆吉姆问:小姐怎吗知道这些是武林高手?
我说:这简单,因为我打不过他们。
我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重点。说:喂,好象跑题了吧。
吉姆吉姆立刻回应:哦,对不起,这事儿饭前我听夫人提过。当时夫人跟一个年轻的男子在说话。夫人说小姐您不会乖乖的就范,只好先关住在说。然后年轻的男子说,一切只能随缘。可夫人执意要看住你,那人也没在说别的。
我问:为甚吗看住我?就范甚吗?那年轻的男子是谁?可是吉姆吉姆只是一味的摇头,表示她甚吗都不知道。不过,我想可能是下个月选秀的事。母亲还蛮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