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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暧昧的动作 鞭炮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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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在零点的钟声响起后,不约而同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蹦出喜庆的花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在学渣脑海里,炮仗就是用来玩的,在学霸的脑海里,那就是一条条化学公式在排列着,等待着发生化学反应。
向北歌很无奈的看着把自己床占了三分之二的赵南城,想着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家呢?让他自己流浪街头不好吗!
想想也是自己爱心泛滥造的孽。高三本来放年假就比高一高二迟,到年二十八才放假,年初七就要回学校,就十天时间,都没得去玩就结束假期了。
也不知道赵南城用什么法子,放假没有离开学校。
直到放假那天,他才跟着高三离开学校。
也是好巧不巧的同一辆公交车上。
公交车上挤得连一只脚都放不下,向北歌那小身板差点给挤变形了。
他当时在想,要是能有个大腿坐着也好呀!好死不死,公交车就在这个时候晃了一下,没有任何支点的向北歌,就坐在旁边座位上的那个头同学的大腿上。
他急忙道歉,挣扎想要站起来,可哪里还有他站着的空间。
惊慌失措间向北歌对上了赵南城的眼。赵南城微笑的对他说:“学长,没关系的,你的重量我还能承受得住。”
这是什么意思?向北歌不禁脸红了。
这个姿势让他有点尴尬。
赵南城却没理会向北歌的尴尬,双手环着他的腰,让向北歌坐得更舒服点。
“这……”向北歌更是尬尴了。
“学长,你将就下吧。”赵南城说着手臂似乎把向北歌环得更紧点。
向北歌无奈翻了个白眼,他和余年关系这么铁,都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过。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既然推脱不了,那就顺理成章吧。
向北歌刚开始还挺直了腰,不知不觉中往后靠,双手搭在赵南城的手背上。
赵南城轻嗅着向北歌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迷迭香味道,此生幸不幸运他不知道,但是此刻他是幸运的,最起码那个人他不再讨厌自己。
向北歌更没料到的是,在下车的时候,他义正言辞的说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可以答应赵南城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结果,赵南城说要跟去向北歌家过年,当时他听到这样的要求是立即拒绝的。
赵南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落寞的笑了笑,拉着行李和公交车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向北歌狠狠想刮自己一嘴巴子,说出来的承诺又不兑现。
若是追上去跟他说可以,自己的脸又拉不下脸。
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很过分,索性出来逛逛。
临近春节的天气微冷,总会时不时来点小雨。
向北歌刚刚走到闹市区,便下起了小雨。他躲进便利店,罢百般无聊的数着有多少人会因为像他一样没带雨伞而躲雨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不由隐隐心疼:赵南城拉着行李箱,失魂落魄的走在足以淋湿他的雨里,连伞都没打。
向北歌箭步冲出便利店,将赵南城拉到屋檐下,声色俱厉的吼道:“你有病啊,这么大雨不懂打伞吗?”
抬起头,一双冷漠的眼眸划过一丝喜悦,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嘴角扬起,仿佛是冲开云层的阳光,洒落一地的温暖。
“学长,你是来找我的吗?”看到向北歌那一刻,被雨淋的冰冷瞬间被冲散,明知道向北歌是不会来找他的,即使这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向北歌就是他的一米阳光,温暖着他半寸心房。
“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赵南城的问非所答让向北歌火冒三丈。
“没有人在乎,我打不打伞都无所谓。”赵南城牵强微笑,心底掩埋了多少的无奈。
向北歌顿住了。
“为什么不回家?”向北歌莫名其妙的问句。
“你说我还有家吗?我连我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一切都是因为你……”赵南城突然冷笑的说,推了一把向北歌。
向北歌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这赵南城又发疯了吗?向北歌觉得很无语。
湿冷的风把浑身湿透的赵南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又失控了。
把脾气给了唯一关心他的人。
“学长……我……对不起……”赵南城边道歉边半蹲下伸手要去扶起向北歌。
啪~
向北歌打开赵南城的手。
他僵住在那里,心情无比的沉重。
学长生气了,他想狠狠的甩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把学长推倒,这么一推,他又和学长拉开更远的距离了。
“还在发什么呆?回家啦!”向北歌没好气的说道,单手扶在赵南城的行李箱手把上。
赵南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刚刚学长说什么了?
“发什么愣,听不懂人话吗?”向北歌边走边说,也不管赵南城跟没跟上来。
心突然乐开了花。
兴奋的追上向北歌,将手搭在只有一米六几的向北歌肩上。
把赵南城带回家后,向北歌瞬间后悔了。
疼爱有佳的老妈听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母爱泛滥,直接略过向北歌的感受,把好的东西都给了赵南城。
鞭炮声依旧不绝于耳,那火药味飘散在大街小巷,紧闭的窗都无法阻挡它。
“赵南城,我说,你一来,我在家的地位瞬间比阳台那棵芦荟都不如。”向北歌嘟囔着。
当老妈知道赵南城是学霸的时候,直接叫向北歌端盘子到阳台去吃,他最爱的可乐鸡翅全部给了赵南城。他觉得自己给老妈带回一个真正的儿子,自己只不过是走过场的路人甲乙丙丁。
“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从现在到未来,一直都是。”
在向北歌家里,是赵南城从初中以后睡得最安稳的。奶奶没去世时,他一直担心奶奶会发病,睡的很浅。奶奶去世后,睡眠质量依旧不好,总会在有奶奶的梦中惊醒。
“呸,谁信你的鬼话。”向北歌笑笑,躺下来,却刚好枕在赵南城的手臂上。
赵南城一弯手,向北歌的脑袋靠近他的肩膀。
“你干嘛?”向北歌拿开他的手,与赵南城拉开一点距离。
睡意全无,向北歌却酣然入梦。
他动了动身子,手摸到了向北歌的手背。
悄悄的,把自己的掌心与向北歌的合在一起。
十指相扣,这辈子他再也走不出有向北歌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