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男友［电竞］》纯绿添加剂

8、第 8 章

　　“老何，就是何华旭，他应该给你发了工资了吧？”白泽臣边吃饭边问身旁的人。
　　“嗯，我打算去一趟集市。”雀也吃的不多，此刻已起身洗碗。
　　“用我陪你去吗？”
　　“不用，母后说了，绿阶以下无伤害的法术可以使用。”
　　“嗯？”
　　“瞬移术是橙阶的。”雀也给他解释。
　　嘶，这法术还挺有规矩。白泽臣站在他身后，刻意凑近他耳朵：“你知道这里有种东西叫监控吗？”
　　“什么？”雀也的耳朵动了动，身后人的气息温热，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
　　“监控呐，就是可以捕捉到任何事物。”白泽臣特地给他解释，“你想想一个人，如果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某个地方，会不会让其他看到的人害怕？”
　　“当然会啊。”
　　“所以你用瞬移术不太现实，可能还会引起恐慌，还得我带你去才可以。”白泽臣看着他，“监控在这里没有死角。”
　　“唔，那你带我去。”雀也想了想规则，好像是这么回事。好吧，他并不想被天雷追着跑。
　　白泽臣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开车去了市中心，雀也昨天翻出一张地图，虽然没啥实质性的突破，但这并不妨碍他拉着白泽臣乱窜。
　　四处奔走了一个小时的两人依然手里空空如也。
　　终于白泽臣忍不住了：“你打算做什么？我带你去。”
　　“我想买些毛茸茸的东西。就和我耳朵一样的那种，不过要大一些。”
　　“我明白了，你一直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啊？这还分活的和死的吗？”雀也微微睁大眼睛，浅茶色的眼瞳像琉璃。
　　“活的就带你买和你原形一样的。死的话就可以去买毛绒玩具。”白泽臣尽可能的用雀也可以听懂的话来解释。
　　“我不要和我一样的。”
　　白泽臣立时有了目标，拉着雀也直奔礼品店。
　　这家礼品店是整个沪市最受欢迎的地方，光是面积就占了200多平方米，说是礼品店都屈才了，且不说还有上中下三层。门口便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店内更多。
　　雀也一进店门边抱着一个浣熊不撒手了。
　　“喜欢？”
　　雀也点头。
　　白泽臣便从货架上拿了相对应的礼盒给他装起来。
　　“这个好可爱，我从来没有见过。”雀也指着一只绿色的小恐龙。恐龙的表情有些憨，因而满口的白牙反而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想要？”
　　“嗯。”
　　白泽臣同样用礼盒装起来。
　　第一层基本上都是玩偶，除了大自然里常见的动物之外，雀也把礼品店一层没见过的差不多都扫荡了一遍，不过只挑了自己喜欢的。像史努比啦，咔叽兔啦，奥特曼啦，□□熊啦通通都没有幸免。
　　白泽臣迫不得已推了两个小车来放置礼盒。
　　将小车交付给暂放处之后，两人去了第二层。
　　第二层主要是各类装饰品，特别适合朋友，情侣之间相互送。但雀也明显没见过这些东西，兴奋地低低叫的一声，近乎于猫叫。
　　白泽臣立时捂住他的嘴。
　　“唔……？”雀也眨巴着眼睛，有些呆了。
　　“耳朵，藏好。”白泽臣瞄了眼他发顶，隐约露头的猫耳朵重新收回去。
　　雀也在前面走，白泽臣在后面跟着，负责把雀也挑出来的礼品装盒。
　　加上一楼的话，目测已经超了一万，白泽臣在心里计算着，看来这只猫真是一点都不懂物品与纸币的价值。
　　礼品店二层的人不算多，大部分是结伴而行。两个大男人走在一起中，显然很突兀，有不少小情侣频频回头看向他们。以女生居多。
　　雀也浑然不觉，仍然在东挑西拣。白泽臣也就毫无心理负担。
　　不过突兀，总是会有人多看几眼，从而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比如现在，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妹子拦在他们面前，一脸激动。雀也像没看见她一样，继续挑自己的。
　　“是眠神吗，能给我签个名吗？”
　　白泽臣伸出手，那女生连忙把笔和本子放上去。他也不含糊，龙飞凤舞的签下艺术体“君眠”后朝女生微微一笑，温润礼貌。那女生不敢看他红着脸小声说“谢谢”而后飞快地跑掉。
　　“她是？”雀也走出两三米远，发现身后并没有人便回头看，正好看见这一幕。
　　“一个小粉丝。”白泽臣半推半揽着他，身后依然是熟悉的小车，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
　　第二层雀也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礼盒也不如一层堆得多。他绕着架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白泽臣也很有耐心的陪着他。
　　不经意瞥到三楼的电梯，他心里一动，突然有了想法。于是他凑到雀也耳畔：“去三层吗？”
　　雀也耳朵动了动，点点头：“三层是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白泽臣卖了个关子，雀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三层布置的很随意，不过格局还算整齐，有不少人在里面忙碌。
　　白泽臣拉着他直奔打耳洞的地方，对面则是一个纹身处。
　　“你想试试这个吗？”白泽臣看着他那白皙的耳朵，忍不住捏了捏，耳垂软软的，泛着冷意，声音也带了点诱哄。
　　“这是什么？”
　　“要在你耳垂上打个洞，然后带一个装饰品。”
　　“疼吗？”
　　“会有一点。”
　　“好。”雀也的模样过于乖巧，似乎是绝对依赖于他。
　　他突然后悔这么做，便拉着雀也下了二层。
　　雀也一脸茫然：“不弄了吗？”
　　“你是真的傻，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啊？”白泽臣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推着小车慢慢走。
　　“不能吗？”
　　“万一我想害你呢？”
　　“不会，我可以感觉出来的。”雀也忽地凑近他，在他脖颈处嗅了一下，“你有我熟悉的味道，也有善意的气息。”
　　白泽臣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沉香萦绕在自己的鼻尖下，恬淡沉静。
　　他抿了抿唇，退后一步：“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基地的人我已经全部都熟悉气味了。只要他们靠近我这么远的距离，”雀也伸开双臂，比划了大约一米的距离，“我就会立刻知道。
　　“那你刚才离我那么近？”
　　“我们白罗猫一族，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做。”
　　雀也和白泽臣乘电梯下到一层。两人推着三辆小车。
　　“然后呢？”白泽臣还是不太明白神仙的事情。
　　“哎呀，你笨死了。你说我在凡间最亲近的人，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这么做。”雀也没什么心思的一番话却撩动了白泽臣的心，最亲近吗？是哪种亲近呢？
　　“您好，您一共消费了四万元。请问……”
　　“刷卡。”白泽臣随手将一张卡推过去，输了一串密码。
　　“哎……”雀也已经拿出手机，却不及白泽臣速度快。毕竟神仙还是不如在凡间呆久了的人。
　　“你要是想礼尚往来，就一并攒着还给我。不用帮一忙，还一忙。”白泽臣抽回卡，将小车推到门口的停车位。两人一起将礼盒堆在后座以及后备箱，然后开车回俱乐部。
　　“对了，你之前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在耳朵上打洞了？”雀也坐在副驾上无事可做便一件件理今天发生的事。
　　“不想了呗。”
　　“骗我，你肯定有原因。快说快说。”雀也说着便去拽他的衣袖。
　　“别闹，开车呢。”
　　“你说。”
　　“那我问你，耳朵上打洞是你自愿的吗？”白泽臣正好遇到红灯便停下车反问他。
　　“我不知道。”雀也低头捣鼓安全带，这个东西有点勒的慌。
　　“你是不知道，是因为我说了，你才同意打耳洞的。你不是我的所有物，你与我平等。”身后的车辆不耐烦地按喇叭，他重新发动汽车，“在我们看来，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带上一件装饰品是不好的，尤其是不经过对方的同意。况且我有私心。”
　　“那如果我自愿呢？”
　　“你现在就根本不可能自愿，不许打耳洞，明白？”白泽臣因为要看路，无法转头看雀也，心里觉得有一股火气横冲直撞，来的莫名其妙，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冲。
　　雀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把“为什么”换成了低低的“哦”，转头看向窗外。
　　凡间的冬天似乎黑的格外快，还好有几盏路灯在陪着他们。很快，路灯也远去，车驶进郊区的俱乐部。
　　东西太多了，两人来回跑了好几趟，才全部放在二号房间。
　　“你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今天说的话？”白泽臣将礼盒一个个拆开，寻找可以放置的地方。
　　“有点。”雀也情绪低落的时候也会露出猫耳朵，显然并不是因为仙力不稳的缘故。
　　白泽臣低叹一声，坐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猫耳朵，声音低沉：“我给你道歉，但打耳洞是坚决不允许的，明白吗？”
　　“为什么？”雀也还是把车上的为什么搬出来了
　　“怎么那么多为什么？”白泽臣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一个人，有自己的自由，打耳洞是我在干涉你的自由。”
　　“可我是一只猫。”雀也指了指自己的猫耳朵。
　　“猫也一样，你难道想被人关进笼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