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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17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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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沪市这么大,要确定范围,还真是不大容易。他收了法术,继续操纵英雄前往中路。
射手看他可怜,就把自己的辅助配给了他。
然后他把辅助撵开了并打字:我一个人就行了,让他跟你吧
射手:谁给你的自信?
雀也没回复,因为他的打字速度还是很慢。他认认真真的开始运营兵线,偶尔发几个信号,一切风平浪静。
白泽臣在一楼深刻地思考了一下,决定打消刚才的想法。还是教他好好玩中路吧,然后看看他自己能升到什么水平。
龙坑小团战,射手和法师二带三,法师归西。雀也靠在椅子上等复活,给队友提供上帝视角。
“死了两次啊?”白泽臣把草莓奶放在桌子上,搬了张椅子坐到雀也身边,看他打游戏。
雀也把会碰到牛奶的爪子缩回去,离开出生点中路清线带线后留给打野处理,自己去下路支援射手,辅助在河道,敌方红区游走,给队友视野。
雀也感觉到一个东西戳自己的嘴角,下意识张开嘴。一股草莓味在口腔弥漫开来,他绕路野区回中路的同时偏头看了白泽臣一眼。
后者一脸无辜:“你两只手都在忙,只好我喂你了。”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喝。”雀也舔了舔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你不是着急想喝吗?我才去取的。”声音颇有几分委屈,言外之意是你既然不是很想喝,干嘛要我去取?但某人全然忘了,是自己自告奋勇要去的。
“这个……”雀也往龙坑扔了个消耗技能,帮了打野一把冲向上路,“好吧,那……其实我挺喜欢草莓的。”
白泽臣愈发委屈:“你说的好勉强啊。”
“没有,我真喜欢。唉,你喂吧。”雀也表示心累,他活了19万岁,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呢,就当是哄小孩了,虽然他也不会。
“算了,你不想就不想吧,不用勉强。”白泽臣冷下脸,顺手抓起笔记本电脑,发现页面还是雀也的对战数据,他直接给关掉换了其他队员的视频。
嘶,白泽臣好像是生气了。雀也快速和战士推了上路一塔回城。趁这个时间,他凑到白泽臣身边:“我错了队长,队长~我求你喂我还不行吗?喵呜?”
白泽臣无动于衷,继续看自己的视频。
“队长~”雀也拽着对方的衣角轻轻摇晃。
白泽臣换了个方位,还是不看对方,嘴角却悄悄翘起一点。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一双手突然环上他的脖颈。
白泽臣愣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像猫似的蹭了蹭,后颈也痒痒的。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加速。
“别生气了,我的猫耳朵给你摸摸好不好?”雀也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安哄性的撒娇通过白泽臣的后背传到后者的耳朵里。
白泽臣几乎立刻想到了一只乖巧讨人喜的猫趴在自己怀里打着滚儿撒着娇。他的身体可耻的有了反应,他慌乱的甩开雀也丢下一句“我没生气”冲进卫浴间。
雀也摸了摸自己的猫耳朵,眼里有些迷茫。他不是最喜欢摸我的耳朵了吗?
雀也摸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只好窝在电竞椅里盯着电脑屏幕,猫耳朵耷拉下来。他没了玩的心思,在泉水挂机,由着队友骂自己,直到己方水晶被爆掉。
“失败”
雀也返回游戏大厅取消本次屏录,拿着那瓶草莓奶转身离开。
白泽臣靠着墙坐到地板上,一条腿屈起,手搭在膝盖上慢慢等那感觉自己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他推开门走出去,卧室已经没了雀也的身影。电脑被碰了一下,脱离待机状态,还停留在游戏界面。他找到对局记录,不一定要有屏录,回放也可以看对局详情。他用倍速快速划拉进度条,雀也并没有继续打这场游戏,而是一直挂机到游戏结束。
他那个时候就走了吗?白泽臣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误会了,当即跑到二楼。
训练室里没有雀也的身影。众小孩下意识准备训练,却看到他们的队长急匆匆地跑下一楼。
king:“队长咋了?”
醉意:“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又来搞训练。”
迷影:“嘶,吓我一跳,来来,我继续给你们讲红嫁衣的玩法。”
几人都开着直播,有不少白泽臣的粉丝来直播间蹲点。
“眠神怎么啦?”
“就是,这几天连直播都不开了。”
“我都决定粉你们了”
迷影:“怪不得我直播间这么多人,好家伙,我这里只玩灵异游戏。”
醉意:“去去去,想看小猫围裙,不可能。”
醉意:“不是情侣,不能再说太多了。”
king:“我才不干这种事,除非我是嫌活的太长。不不不,金钱现在不管用,小命要紧。”
李杰只是瞥了一眼门口,便继续直播打游戏。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雀也还是白泽臣?
白泽臣听到厨房的切菜声才放下心来:“雀也。”
雀也没理他,自顾自切菜。他走过去抽出雀也手里的菜刀,继而抱住对方:“我今天真没生气,就是想逗你玩的。”
雀也平常很喜欢被他抱,此时却是想要挣开:“你不要抱我,不想理你。”
不料白泽臣死活不松手:“你不是猫吗?来啊,抓伤我。抓伤我,我就放开你。”
“你……”雀也蜷了蜷手指,“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伤人的。”
“那很可惜,以后我就不会做人了。”白泽臣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猫。”特别是你这种的。
“喜欢便喜欢吧,你大可以养一只。”雀也偏开头,耳根酥酥麻麻的。
“不提这个,我们先回到正题。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我真的没有生气。”白泽臣抱着他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推开我?我都……都同意让你摸耳朵了。”雀也声音低低的,心里生气,却不再想推开对方,只是乖乖缩在对方怀里。他喜欢且贪恋这种感觉。
“我刚好有事,真的,你就别生气了,成吗?”白泽臣放开他却抓着他的一片衣角不放手,学着对方之前的样子晃对方的衣袖。
“真有事吗?”雀也眼里带着狐疑,明显不相信。
“不能再真了。”白泽臣正色道。
“好吧,这次就勉强原谅你。”雀也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切菜,“你出去吧。”
“我帮你呗,反正我现在又没什么事。”
“我一个人可以的。”雀也把焖好的大米倒进锅里,又把黄瓜丁 胡萝卜丁,火腿丁等倒进锅里,开始翻炒。
“那我在厨房里呆着总可以吧?”
“这是你的地方,你随便。”雀也神色淡淡的。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白泽臣撅起嘴,“说好的不生气呢?”
雀也:“已经不生气了呀。”
“那你……”
“难道一定要笑吗?”
“额,不是。”
雀也斜了他一眼准备关火:“唔……”他突然面色痛苦的捂住头,这感觉和上次在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怎么了?”白泽臣上一秒还和他打商量,下一秒就被他吓了一跳。
“头……好痛……”雀也跌坐在地上,脸色迅速苍白下来,额上布满冷汗。
白泽臣急忙关了火,将雀也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出厨房,在大厅里喊:“兰姨!兰姨!”
“哎,在呢在呢,”兰姨正打扫大厅,听到白泽臣喊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赶来,她见到这副景象,不禁吓了一跳,“哎呦,怎么了这是?”
雀也还在无意识的喊疼,手死死攥着白泽臣的衣襟,队服变得皱皱巴巴。
“他突然头疼,晚饭就拜托您了。”白泽臣简单解释后,直接乘电梯去三楼,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二号房,把雀也放到床上,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雀也再次回到那个冰洞。一身铠甲还是使用不了,他幻化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上一次来,这冰洞还是冰火相交,这一次却生机盎然。冰壁与冰地之间长满了嫩绿的草与各种各样的花,一直向深处蜿蜒。
他确定自己不会再有任何不适感后便沿着由植物铺就的小路走去。路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下意识摩挲了下指尖,却不想惊出一身汗。
这些植物看着生机勃勃,实则半分灵气也无,分明是死物,着实诡异。铠甲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使用,他只好用法术护住心脉,更加小心翼翼起来。脚下的土地逐渐柔软起来,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死气沉沉。四周寂静的可怕,他屏住呼吸,一步步往前走。
一阵阴风吹来,生机盎然的花草被吹得分散开,露出藏在草地下的地面,黑漆漆的。他立刻蹲下查看地面,抓一把土放在鼻子下,轻嗅。是腐朽的味道,这地面竟然是用一层层尸泥堆积起来的。
一只通体雪白的蝴蝶飞至他面前,不断扑扇着翅膀。蘅蝶?它不应该早就消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略一思索,决定跟着它一探究竟。有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头痛来的意料之中,但他无法抗拒。
头越来越痛,他半跪在地上,抬头望向蘅蝶,它还在飞着,一点都没有要停的迹象。
意识逐渐模糊,他狠命的咬唇,试图让自己不要睡过去,又艰难地爬向蘅蝶。
时不时有画面从眼前闪过,分不清是画面里的还是梦境里的一个朦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他努力地睁眼想要看清楚,却只来得及看到一袭血迹斑驳的白衣,以及那人伸出的手,似乎是鲜血淋漓。
“吾以天地之命,顺天意,逆苍生,行法令,勿动妄念。”
耳边又传来清脆的童音,他在这童音里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