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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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齐在哭完之后其实也意识到过，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她向来要强，什么事没遇到过，怎么就现在变得那么脆弱。
但看着关心自己的秦泛舟，褚齐就是憋不住。
秦泛舟心里清楚，只是现在说这个太没必要，她手牵着褚齐，去了附近的小吃街。
“不回去吗？”褚齐揉了揉眼睛问道。
“不着急回去”秦泛舟道，她看着褚齐，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那车子怎么办？”褚齐情绪发泄完之后格外的乖巧，说话声音都软了不少“总不能一直停在这吧”
秦泛舟觉得无所谓，反正停在停车场里了，顶多就是多交点停车费。还能怎么了自己。
“叫人帮开回去就行了”
这番话说完之后，二人颇为默契的同时安静了下来。褚齐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毕竟是因为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气氛，可真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秦泛舟还挺喜欢看褚齐扭扭捏捏的，像是小孩一样“你客户谈的怎么样了”
“一点也不好”临时接手了一个客户，好几次被怀疑专业性，褚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挫败感压的她喘不过气。
这种话其实不应该和同公司的人说，要是有人想要整自己，听了这话就会知道该和谁讲，就容易给自己穿小鞋。
可是秦泛舟不会。褚齐笃定，没来由的就相信着她。
秦泛舟看褚齐，就像是看见了一只脆弱的小猫咪，被雨淋湿之后露出了肚皮，怪可爱的“辛苦了”
“也没有很辛苦，就是觉得....”褚齐说不上来话了，每天的工作都是这样的，这也不过是其中的一天而已。可自己就是想要靠近对方，和她撒撒娇？
这样的想法连褚齐自己都吓着，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点不太对劲。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她？
车来车往喇叭鸣笛，月亮弯弯一角斜在天边，风吹拂着秦泛舟的衣摆，衬着她那寡淡的脸多了些色彩。
“觉得什么？”
“没什么”褚齐摇了摇头，脸发烫。不敢直视秦泛舟。
听着了一声笑，秦泛舟伸出了手“过马路还低头？”紧接着就握住了褚齐的手。
距离新年还有一个月，街上的人都穿着厚重的衣裳，这座城市不像是秦泛舟所生长的那座城。这入冬早，一年四季都能感受到。
“今年过年有什么打算吗？”秦泛舟问道，褚齐的手格外凉，秦泛舟握着她的手半天，才微微暖了些。
“还有一个月才过年，现在聊这个是不是太早了？”褚齐一想起过年就觉得头疼，自从去年被催婚开始，褚齐对于回家就有了深深的恐惧。
“现在聊已经不算早了吧？”秦泛舟道，她还在想着买几号的票回家，心里不由得盘算起了该买些什么礼物带给父母。
“应该不回去”褚齐听着小吃街上热闹的喧嚣，下定了决心道。
“为什么不回去？”秦泛舟对于褚齐这个答复感到诧异“家离这里很远吗？”
“远倒是不远，也就两三个小时吧”褚齐忽然很好奇，如果自己告诉秦泛舟，自己回家要面临着相亲，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样想着，于是便这样回答“主要是回家，就要面临相亲啊”褚齐悄悄打量着，见秦泛舟没有任何表情，心中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懊恼。
好一会，秦泛舟才开了口“回家就要相亲吗？”
“对啊，我妈说像我这个年纪还没有嫁出去的，都是不正常的”褚齐故作轻松的语气。
“怎么会不正常”秦泛舟紧接着就说上这句话“没有什么是不正常的，都很正常”
“唉呀！”褚齐觉得秦泛舟心里是有自己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又装模作样的说道“你那么说也没有用呀！毕竟单身的是我，我妈催的也只有我”
“说的谁不是单身一样？”秦泛舟沉声道。
“干嘛一脸不高兴？”褚齐还从没有见过秦泛舟这副模样。心里藏着事，还要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褚齐最喜欢的就是逗秦泛舟，见秦泛舟那张和面瘫一样的脸上有了别的表情，就会觉得格外有意思。
“我没有不高兴”
“哦？”褚齐停了下来，握着她手的秦泛舟也就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望着褚齐。
而下一秒，褚齐就扯着秦泛舟脸颊上的肉“你没有不高兴，还拉着张脸啊？”
“说实话，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
这人怎么那么嘴硬，承认一下会怎么样呢？褚齐觉得秦泛舟可爱的不得了，笑吟吟道“真的没有不高兴啊？”
“嗯”
秦泛舟是真的不高兴。但这种不高兴，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难堪又难为情。
“哎，不然今年还是回家？”褚齐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让秦泛舟坦诚一些“说不准到时候回来，喜糖都可以给你准备一份了”
秦泛舟不说话了，她心里觉得闷，喘不上气来。她又想起了上一份工作谈的对象。
上一份工作格外的忙碌，所谓的对象也只不过是搭档伙伴，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互相拿来当挡箭牌。倒也江湖救急了不少次。
以至于后来秦泛舟辞职时，搭档伙伴还开玩笑说到自己没了江湖救急的人。
那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没有难过。甚至还能回上几个玩笑。
“怎么不说话了？”又爱玩又太菜，说的就是褚齐了。故意开玩笑的是她，怕把秦泛舟惹不高兴的也是她。
“说什么？”秦泛舟勉强扯了个笑“不然我先提前祝您百年好合？”
这话一出来，褚齐顿时就气笑了，她想要听的是这个吗！
“那我谢谢你哦！”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呛声，谁也不肯先示弱，褚齐急眼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觉实在难受。
“这是你应该做的？秦泛舟，你应该做的是什么呀！你一点数也没有吗？”褚齐气得直跺脚，又碍于边上有太多路人，压着声急声说道。
“我应该做什么？”秦泛舟先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见褚齐这副模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顿时狂喜。
“你应该说喜.....”褚齐不说了，把口中差些说出来的话，又给憋回了肚子里。
“喜什么”秦泛舟才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她愈发靠近褚齐，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步步紧逼自己早已盯上的猎物。
这种压迫感让褚齐心慌，她别过脑袋想着给自己找个借口，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来，索性就装傻。
“没什么，你听错了”
秦泛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颇为认真说道“哦？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褚齐仔细看了好会才意识到秦泛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恼羞成怒用手拍向秦泛舟的肩膀。
那有这样的人啊！就知道逗自己，成天没个正形。真的是....
“我不和你说话了”褚齐恼道。
秦泛舟低笑好一会，看着街边买糖苹果的小贩起了心思，买了一串糖苹果回来哄褚齐“干嘛不和我说话？”
又把买回来的糖苹果硬塞塞到了褚齐手里柔着声“和我说说话嘛”
天气微冷，红艳艳的糖苹果看着分外喜庆。裹着的一层糖浆完好的覆盖着苹果，虽然没有多少食欲，但看着总觉得心情愉悦。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褚齐心情微好，手里握着糖苹果，又给秦泛舟了好脸色。
秦泛舟含笑不语，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二人之间似乎只剩一层薄纸，只要掀开了这层薄纸，二人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看着褚齐明亮的那双眼，秦泛舟敛去神情，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模样，平淡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过。
“你饿了吗”
这和褚齐想的内容不太一样，她顿时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啊了一声。
她本以为，秦泛舟会说出那一句确定关系的话，可是并没有。沸腾的血液顿时都变得冰凉了，褚齐情绪都有些难以控制，但作为一个体面的成年人，她还是维持住了。
“嗯，饿了”其实并没有食欲，但如果这个时候不说自己饿了，这样好的气氛就再也没有了。
褚齐想不明白，难道先前的那些行为，都只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上一次听我们部门的女生说，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羊肉煲，要不要去吃？”
为什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难道你对我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褚齐想不明白，她直愣愣的看着秦泛舟，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结果什么都没有。
“那，好啊”
之后的好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端上来的羊肉煲热气腾腾，汤还在咕噜咕噜沸腾着。
味道确实好，在这样的天，喝上这样一碗滋补的汤。身体的寒气顿时消散。
可这些都并不是褚齐想要的，她不明白，有关于秦泛舟的一切，她都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