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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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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看对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赵恒也不尴尬，继续道“现在还在上学吧？哪里上学呢。”
听完这个问题顾炎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轻轻动了动，直视着那个胖子大叔，眼里带着些不耐，没什么情绪道“我只是完成权焕哥交代的事情，能快点把钥匙给我吗？”
“小孩子脾气就是暴躁啊。”赵恒笑眯眯道。
“老石啊，把钥匙给他吧。”
接过钥匙的顾炎朝管家道了声谢，起身就往外头走。
车子就停在山庄门口，摘下车上的帽子戴好，还想说些什么的赵老板刚张嘴，顾炎没理会对方拧上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几道尾气。
南方冬天的风冷得刺骨，即使穿着再厚的衣服，它也能透过任一个细小的缝隙渗入皮肤里。
顾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乔杨家开的酒吧。
酒吧里的温度让被冻得僵硬的双手有些钝钝的刺痛。
在卫生间里摘下手套洗手，和自己的手比起来，冰冷的自来水还比他的手还暖和。
顾炎走向这个酒吧平时经常去的区域，走过转角，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笑容妩媚，半眯着眼倚在一个陌生大叔的身上，推推搡搡的说些什么。
接着将桌前杯子里颜色不一的酒一口喝尽。
旁边的猥琐大叔似乎还不放过她，笑得很恶心，一只手不安分得从肩部一直往下移。
把手套揣进兜里，顾炎往卡座走近两步，一手拽住了那个大叔的手往旁边一甩，将女人从对方旁边的座位拉了起来。
被打断好事的大叔愤怒道：“你他妈的是谁啊？敢拽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女人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火火？你怎么过来了？”
女人问完这句话还没等他回答，又马上转身回去对着那个大叔道歉“哥，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弟弟，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哈！弟弟？小孩子跑来这里干什么？我兴致都被坏了，你说吧，怎么赔？”刚才还很愤怒的大叔语气嘲弄。
“要不这样吧，刚才的酒我买单了，就当赔罪了，哥您看行吗？”
凭什么？这人多半有病，顾炎深深皱起眉，想说些什么“李姨...”
“闭嘴。”李阿姨低声呵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那个陌生大叔嗤笑了一声“小颖啊，哥也不是买不起酒，就那一点钱可买不来哥的开心啊，这样吧，你把桌上这打酒的一半，十二杯都喝了我就不和那个小鬼计较了。”
顾炎自己就是调酒师，他知道桌上调的都是些什么酒，四五杯没什么，十二杯，喝下去人都得送医院。
“我帮她喝。”
“哟，小孩儿，那可不行啊，我们的规矩是帮喝得double啊。”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一旁的李颖有些慌张，生怕这个小祖宗又闹事，想圆个场“哎呀哥，小孩子乱说话呢，别...”
顾炎把李姨往自己身后拉，咬了咬腮帮子“不怂，双倍就双倍。”
抓起桌上的酒杯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吞，混杂着各种高度数洋酒顺着喉管往下，冰凉过后就是一阵一阵的火燎似的烧。
四周的起哄声以及李姨焦急的声音让他很不舒服，吞下最后一杯后顾炎哑声问：“行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大叔一脸不屑“行啊，小颖，你这弟弟不错啊，小孩子少来这种地方，万一缺胳膊少腿的多可怜，是吧？”
顾炎字都没说一个拉着李姨往员工间走，推开旁边一些乱起哄的人：“把衣服换了，我送你回家。”
“火火你...”
把李姨的话关在门里，顾炎推开酒吧的后门，弯着腰靠着墙角。
胃好烧，催吐了一会，感觉更难受了，站了一会从胃部开始，感觉全身都开始烧了起来，脑袋都开始沸腾了。
这时后门被推开，走出几个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呵呵，李颖那个女人长得还不错，给点钱就能陪你随便玩。”
“下次四个人玩玩？感觉也不错啊哈哈..”
没前没后的两句话让脑袋彻底沸腾起来，蹲着的顾炎没等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拳头就已经招呼到对方的脸上了。
“他妈的，哪个神经病！”对方捂着脸怒道。
顾炎冷声道“你祖宗。”
手却一刻也没停下，对方几个人反应过来开始反击，除了一开始的突击让顾炎占了上风，对方有三四个人，在人数上顾炎没讨到好处。
没一会他身上开始四处疼痛起来，虽然冬天穿的衣服厚，但也耐不住成年人拳打脚踢的劲。
“哎，那边的，干嘛呢？” 巷子外的街道传来一个男声。
捂着脸靠在旁边的大叔对着走来的几个人不耐烦道“别他妈的多管闲事。”
“哈，多管闲事，林轶，把你警员证亮他看看。”
听到“警员”两字几个人动作停了下来，脑袋还在沸腾的顾炎看对方停下了手，爬了起来，一拳砸向了旁边捂着脸的大叔，接着又把人拽起来。
“哎哎小兄弟，别打了。”康峥有些无奈，怎么劝不住呢。
顾炎就跟听不到似的拽着对方揍，旁边的人见状就要上前。
这时一道沉冷嗓音响起，带着不耐的语气道“把人松开。”
这俩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顾炎想不起来是谁，昏暗的巷子里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他撇了撇嘴，借着肩背的力气把人往前一掀，甩进了旁边的大垃圾箱里。
顾炎随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伤口道：“松开了。”
看对方甩人动作后，听到这句话的沈凌柘气笑了：“还挺乖？”
巷子外的几人朝里走了几步，康峥总觉得那个小孩看起来有点熟悉“哎哎，你们仨大叔欺负人一个小孩都不害臊的吗？”
“嘶——警官你们讲点道理啊，我们就是路过这里，明明就是这个小孩突然发神经先动手的。”
“刚刚我看到的可是你们几个人打一个人，看看人小孩脸上都是伤。”
巷子里光线很暗，顾炎的脸上的血迹是刚才手背抹上去的。
康峥心想他们这两天刚到这边出差，几个人都刚喝了些酒，不是自己的地盘也不好管，想到这悄声对旁边的人说“队长，这事咱们管吗？”
沈队长看了看还算完好的几个人，淡淡道“让他们散了。”
在一旁的林轶开口道“把终端证件都给我记录一下，下不为例。”
说完便朝几个人走去，走到顾炎面前时，顾炎半靠着墙，目光有些散乱，直直盯着走向自己的人。
他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朝他走过来的是林轶，这还是他头一次在现实中遇到游戏里的雇主，近看几个人身形也没差多少，长相基本上和游戏没什么区别，就连声音也没做改动。
这几个人是警察？
“我没带终端。”因为喝太多酒还打了一架的缘故，声音愈发沙哑。
“未成年？姓名年龄报一下。”对方没认出他。
“顾炎，17岁。”
林轶愣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未成年。
康峥遣散了几个大叔，顾炎依旧留在原地没动，他感觉四肢很沉，浑身发软，但大脑却异常的清醒，能听到两人走出巷子的脚步声。
“队长，还去这家店吗？”康峥搓了搓手，南方的冬天还真冷啊。
“嗯，你们先进去，我抽支烟就进去。”
康峥和林轶走后，巷子里就剩下他和那个被他们称作沈队长的男人，对方安静的抽着手里的烟，烟雾混着热气缭绕在对方的四周。
冷不丁的，对方突然出声“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冲上去，怎么，想不开？”
靠在墙边上的顾炎闭着眼睛，捂着刚被踹了好几脚的腹部，本来因为那个破酒胃就很烧，现在是又痛又恶心，语气不好道“要你管。”
“我没想管，就是想说，再愤怒你打人也解决不了问题。”沈凌柘说。
慢慢地吐了一口烟继续道“嘶—呼—况且你还打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