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花开》江逸筠

6、我哥打架真帅

　　一天的时间过得飞快，临近放学，那不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该死。”路北城用力按了按右眼，低咒。
　　“又跳了？”于凯探身问到。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校门口，没有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处等两人。
　　“走吧，小七可能回家了。”路北城推着车子往前走。
　　“等等，”于凯忽然拉住了他，“那是不是小七的车？”
　　路北城看了一眼，的确是顾小七那辆骚粉山地车。
　　他曾不止一次吐槽过这辆丑到爆炸的车，但顾小七人呢？
　　“你敢打老子？想死是吗？”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路北城不安的情绪更强烈了，他把手中的车子一丢，急忙跑了过去。
　　“哎!你等等我啊!”于凯紧随其后。
　　此时顾小七被两人架着，脸上已经肿了一块，他闭上眼准备迎接那人的拳头，等了好久，也没感到疼，连两边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撒开了手。
　　顾小七疑惑的睁开眼，就看见路北城站在自己面前，指了指地上捂头呻吟地人问：“他叫什么？”
　　“赵天。”顾小七微愣，然后回答。
　　“行，我知道了。”路北城朝于凯招招手，“带小七先走。”
　　于凯收到指示，可顾小七死活不愿意：“你不能打架。”
　　“有事儿回家说，送他回家。”路北城推了推两人。
　　不等顾小七反应，于凯扯上他转身就走了。
　　回到校门口，顾小七一脸愤怒：“你怎么能留他一个人在那儿？”
　　于凯跨上车子，一脸坦然：“因为我足够了解你哥。就找你麻烦的那几个人，他可以一打十。”
　　“什么？”顾小七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你不用担心他，处理完事他就回家了。你先想想回家怎么跟你爸妈解释脸上的伤吧。”于凯已经往家的方向走了。
　　顾小七想回去找路北城，但他看了看毫不在意的于凯，只得骑上车去追前面的人。
　　校门口的胡同里，路北城一人倚着电线杆儿轻蔑地望着眼前的五人：“赵天儿，是吧？”
　　被点名的人明显是个头头，他朝路北城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你TM谁啊？这么叫你大爷的名字？”
　　路北城一把薅过他的头发，用膝盖顶上了他的肚子：“我是顾小七的哥，你该叫我声大爷。”
　　“找死啊你？”被顶的一个趔趄的赵天挥出一拳。
　　路北城眼疾手快抓住了他朝自己脸袭来的手：“就这点能耐？”
　　“都愣在那干嘛？给老子上啊!”赵天觉得自己买面子挂不住。
　　余下四人回过了神都向路北城扑来，路北城挥拳砸倒一个，又迅速出腿扫到了旁边的那个。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哎，这怎么还搞偷袭呢？”于凯的声音自路北城身后传来。
　　把顾小七送到家后，于凯有点不放心，就急急忙忙赶回来，碰巧看到那个叫赵天的正要拿砖头砸路北城的脑袋，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那只手。
　　路北城闻声转头，那块儿砖离自己只剩十公分的距离。他最烦打架的时候玩偷袭的了，火气瞬间被点了上来。
　　路北城拎着赵天的领子将人按在墙上，脸靠近他低吼：“好玩儿吗？”
　　说罢，他用另只空闲的手朝赵天招呼来。
　　血顺着赵天的嘴角流下来，于凯适时拉住了路北城：“差不多得了，别真打伤了，小七还在家等你呢。”
　　听到小七的名字，路北城渐渐找回了理智，他像丢垃圾一样把人丢在地上，又抬眼扫了扫其余四人，说：“要是再有下次，我把你们的胳膊一个个都卸下来。”
　　四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架起地上的人跑了。
　　回去的路上，路北城甩了甩用力过猛的手腕，听不出任何情绪地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跳了。”
　　于凯看了看他有些破皮的手背附和的笑笑：“您回家把伤口清理清理吧，勇士。”
　　“小场面，不要慌。”路北城满不在乎。
　　“知道那群人为什么找小七麻烦吗？”于凯问。
　　“不知道，”路北城停了下来，“你知道？”
　　于凯将车也停在了路边：“不知道你还差点把人打死？回家好好跟顾小七聊聊，把孩子吓得不轻。”
　　“哦……”
　　“哎，不是我说你，我都跟你相处那么久了还是受不了你那来回变换性格，你说人顾小七能不觉得你精分？”于凯靠着车子忍不住吐槽。
　　的确，路北城平常跟打架时完全是两个人，平日里沉着冷静，打上架毫无章法。
　　以前在他们初中，环境差，混子多，垃圾事也多。路北城不是个喜欢找麻烦的人，但因为长得帅成绩好不免有人嫉妒，接二连三的找他麻烦。
　　从刚开始的置之不理到后来的忍无可忍，路北城爆发了。
　　像打怪升级游戏一样，架打的多了，技术也跟着上来了。遇到像今天这样的菜鸡，他一打五不是问题，但前提就是你别玩阴的。
　　“行了，走吧，他哥？还愣什么神儿呢？”于凯骑出了几米，回头喊还呆在原地的路北城。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急着投胎啊？”路北城翻了个白眼，越过了于凯。
　　“嘿，我说你这人……”于凯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