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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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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司机停好车,等着转身对纪谨说可以了。
纪谨点了点头,把平板递给旁边的助理,拿起手机更高梦雨发了条微信。
“王校长。”纪谨发完下车和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握了握手,“久等了。”
王校长笑得很慈祥:“纪总这是哪里的话,我倒是要感谢纪总能够百忙之中,抽空来我们学校做演讲。”
“王校长说笑了。能够把我这点匮乏的经验分享给年轻人实在是我的荣幸。”
纪谨公司前段时间给β大捐赠了6000万,今天过来分享一些创业经验顺带做一下公司的宣传。
和一众人进入会堂时,里面已经坐好了人,前排还坐着一些看样子的老师的人。
被簇拥着坐好后,纪谨又叫助理把他的保温杯拿过来,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保温杯是定制的,按理说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如果仔细看,能够发现教师席上有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
这是去年和高梦雨出去旅游时在一个小店里面定制的,情侣款。纪谨一直在用,后来习惯了懒得换也就一直用到现在。
席下放着保温杯的位置没有人,手机也没有收到回复,不知道这人去干什么了。
助理把PPT调好后,小跑过来问纪谨是否可以开始了。
纪谨看了眼手表,扭头道:“再等三分钟。”
助理没有说话,站在旁边掐着秒等,直到看见高梦雨笑着和另一个挺帅的男士走进来,才大着胆子问他们老板是否可以开始了。
纪谨微微皱了皱眉,虽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常年察言观色的助理捕捉到了。
助理眼观鼻鼻关心,暗道高教授今天晚上得花点时间跟老板解释了。
“可以开始了。”
纪谨先简短做了个自我介绍,接着讲了讲何以公司的定位,已经未来的发展方向。
“‘何以’的大门为各位敞开,期待你们的加入。”
纪谨说完坦然的向高梦雨看去。后者正好抬起头,可能是感觉到了目光,转头看向中央,两人目光相交,却只有一瞬。
高梦雨低下头,想想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这样,他才应该是那个理直气壮的那个。
想通这些,高梦雨没什么表情的抬起头注视纪谨,还顺手把保温杯从桌上拿到了下面。
“接下来我将跟同学们分享一下我的创业经验。” 纪谨拧好水杯,对着话筒说。
“从我十八岁第一次创业到现在,转眼间都已经有十八年了……”
“纪总36了啊?”旁边的一个女老师惊讶的嘀咕着,“看上去好年轻啊。”
高梦雨冷哼一声,疑问:“有吗?看上去也没有多年轻啊。”
女老师转过头,瞥了眼高梦雨。
“有。感觉他顶多二十七八。”说完后又一动不动的盯着纪谨看。
高梦雨不满白了眼纪谨。
“在创业这方面,我感觉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在高中毕业后,我和何以的合伙人之一,白少华一起去开办了一个教培机构……”
对于这个夏天,高梦雨印象很深。就是在这个夏天,高梦雨向高德志出了柜。高德志知道后没有很过激的反应,只坐着给点了根烟。
“我知道了,是和纪谨吧?”
高梦雨使劲捏着自己的手,背部紧绷着点了点头。
高德志也没有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但不管他同不同意,高梦雨都会和纪谨在一起。高德志没再提,高梦雨就全当他是默认同意了。
直到后来中秋节时,高德志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去。
“回。”
“儿子,你知道在中国古时候,中秋节是要拜访老丈人的吗?”
高梦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高德志这是接受了他和纪谨在一起的事。
转眼间都已经过去了十八年了。高梦雨的思绪回到现实,看着那个台上已不再年轻,却依旧夺目的人。
“现在想起当初这个教培机构能够办成功,离不开很多人的支持。朋友,家长,学生。以及当时我的对象……现在是我的爱人。在这个过程中,他真的给了我很多帮助。”
当时高梦雨顶着将近四十度天气,带着团队出去跑宣传,回来的时候不仅黑了一圈,大半个手臂还被晒伤了。
只不过,现在那家教培现在已经转型为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传的机构了。
对高梦雨来说,没有遗憾。
“我靠,纪总结婚了啊?!”这次那个女老师是真的震惊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都三十六了,结了婚不是应该的吗?”
“我失恋了,太伤心了。”女老师挺年轻的,有些时候说话不靠谱,“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啊,结婚结得个早,生怕给其他人留机会。”
高梦雨心想,“人家”还真结婚结得早,说不定比自己还想先结婚。
“再说了,我不结婚,你问问他会不会给其他人留机会。”高梦雨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但女教师太专注了,眼里只有纪谨,听不见其他人说话。
哎……
高梦雨叹了口气。
男朋友魅力太大了也是一件令人烦恼的事。
纪谨又讲了些为什么创业啊,目的是什么啊,怎么创业啊,创业过程要注意什么啊,吧啦吧啦的,都是已经跟高梦雨讲过的内容。
话讲完,提完问,时间差不多该散会了。
前后门挤着学生,台上那群领导合完影,站在原地聊天。
“小陈。”纪谨走向在整理东西的助理,“先让王叔送你回去吧,我和高教授一起回去。”
“嗯,没问题老大。”
“周末好好休息。”
“老大放心,周末我绝对不来烦你,有什么事先找白总。”小助理深知绝对不能打扰老板和高教授美好愉快的周末,特别是这周。
纪谨笑了笑:“你们就欺负老白一个孤家寡人吧。”
“老大怎么能这样说……那我先去找王叔了。”
“去吧。”
助理走后,纪谨走在高梦雨身边,很绅士礼貌的询问:“高教授下班了吗?”
这边这么多老师学生,高梦雨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老老实实说下班了。
“小陈还有事情要去做,开车走了。高教授能顺路送我回去吗?”
“纪总,我这可能……不太方便。”高梦雨摆出一副自己也很为难的样子,斟酌着词句。
人生如戏,不演不行。高梦雨的演技在这一刻突破了瓶颈,实现了从量到质的飞跃。
“小高,我帮你送纪总回去吧。”一个平时跟高梦雨不熟的男人忙抢着说。
纪谨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着那人。
“不了,谢谢老师。等助理来接我就行。”
陆教授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男人拉开,“小高你先把纪总送回去,有什么不方便的跟我说。”
“那……我送送纪总吧。”高梦雨抿着唇,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我靠,纪谨。”电梯里没人,高梦雨也懒得装了, “你这什么牌子的塑料袋啊?这么能装?”
纪谨笑着看向高梦雨,问:“不生气了。”
“我还在生气当中,你没看出来?”
纪谨摇了摇头。
“你太不尊重我了。”高梦雨的手指在纪谨肩上点了点。
纪谨抬手想去握高梦雨的手,但高梦雨快了一步,把手背在了背后。
纪谨扬了扬眉,手落在高梦雨肩上,拇指轻轻滑过他的脖颈。
“下次不会了。”
纪谨前天刚出了一个月的差回家,在床上的时候没控制住,任凭高梦雨怎么哭喊,怎么求饶,他都没心软的收手。
昨天早上高梦雨都没能起来,请假休息了一天。
高梦雨满身都是暧昧痕迹,只能在大热天穿件长袖上班,越想越气不过,出门前还故意在纪谨锁骨上留了个红痕。
纪谨还以为高梦雨消气了,抬头想吻一下他,结果被推开了。
看着高梦雨出门时无情的背影,纪谨就知道今天要费些功夫了,一天除了工作,其他时间都在盘算怎么把人哄好。
“‘下次不会了’是下次,目前问题是这次我很生气。”
“对不起,高教授。”
“高教授,高老师,高大夫,宝宝,老婆……”
说话间,电梯门就开了,外面还站在一个人。纪谨的声音戛然而止,皱着眉冷眼看向外面那个人。
“诶,小予。”高梦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对峙,朝赵鹤予笑了笑,“好久没见了。”
“高老师,谨哥……哥,你别这么看着我。”赵鹤予说。
“嗯。不好意思小予,我还以为是其他的人。”
“没事,习惯了。”赵鹤予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俩能不能公开了啊,从我十二岁开始,每次看见你俩,谨哥都要这么看我一回。都要给我留下阴影了。”
“我们也想公开啊,可是这对你们高老师的工作影响会很大的。”纪谨靠近赵鹤予,轻轻擂了他一拳。
“小予,你现在一个二十岁,一米八九的人,你还留哪门子的童年阴影?”高梦雨忍不住重新强调了一下
“曾经。”赵鹤予说。
高梦雨问:“真的假的?”
“假的。”赵鹤予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高梦雨看见赵鹤予没什么表情的开玩笑就想笑:“诶,你真的是……”
“学坏了嗷。”
“行了,行了,回去了。”
“那咱俩回了。”高梦雨拍了拍赵鹤予的肩,“早点带着你女朋友过来蹭饭,你做的饭难吃成那样。”
“高老师,你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
“你那个厨艺……我真的含蓄不了。”高梦雨说,“你为什么不说你还没女朋友呢?”
赵鹤予是真的累了,被扎心了两次,能不累吗?
“谨哥,你带着他快走,我要受不了了。”
为了避免赵鹤予遭受到三次伤害,纪谨把高梦雨拉走了。
“赵鹤予那小子,他最近有情况。”红灯时候,高梦雨看着纪谨说,“我都见了他和一个姑娘在一起了两次。”
“是吗?怎么看出来的?”
“赵鹤予看那姑娘的眼神都不对。你说他从小到大,有对……哦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他读了初中以来,他越长越帅了?虽然小时候也帅,但是跟现在不是一个档次。”
“你说对吧?”
纪谨沉默了几秒,凝视着高梦雨的侧脸,幽幽开口:“高教授,你觉得当着你老公的面夸其他男人帅,这合适吗?”
“嗨,这不是在讨论他的变化嘛。”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觉得刚做你旁边的那个老师怎么样?”
“我旁边哪个?”高梦雨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老李吗?他人挺不错,挺实诚的。”
“这样的啊,可是你不觉得他长得也挺好看的吗?”
“还可以吧,他是耐看型的。”
“嗯。”纪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高教授,我现在有一点吃醋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认真的?”高梦雨嘴角扬了扬,“咱俩大老爷们儿在这里讨论谁长得好看,说出去人都要笑我们。”
“高老师,你在转移话题。”
“呵呵。纪谨,我给你讲,我气还没消呢。你吃醋怎么了,还想要我哄你啊?”
“不用了,我哄你就行。”纪谨审时度势,靠在靠背上看窗外,“你说,一个人是不是不管年轻的时候长得有多帅,但等他年龄大了之后,就再怎么也比不过年轻的了?”
高梦雨看着前面的红绿灯思考了几秒钟。
“我帮你翻译一下吧。你是想问,现在你好看还是赵鹤予好看。”
“没错。”
“我以前一直在想,什么是‘危机感’,感谢你今天让我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危机感。你觉得谁更好看?”
人行道上有很多人,下班的,放学的,买菜的,大都都是步履匆匆要回家的人。
其中有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小盒糍粑,跟旁边另一个小男生分着吃。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那我需要很郑重的想一下,到家给你答案。”
“好。”
***
两个人到了家,换了鞋,纪谨倒了杯温水拿给高梦雨。
高梦雨喝完后,纪谨才重拾刚在车上问的话题。
“赵鹤予有他的帅法,你有你的帅法。可能在旁人看来,他们会喜欢赵鹤予那种年轻,有朝气,敢傲睨一切的感觉,也有人会喜欢你的成熟,稳重,自信,有为。但是对于我来说,你的所有我都喜欢,我对于帅的标准是以你为标准,不管你有多少岁,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高标准。”
“即便你变成了七十岁的纪老头了,我也会觉得你是最好看的。到那时候,会有一个高老头对你说‘亲爱的,你真好看’。”
高梦雨靠近纪谨,用微微湿润的嘴唇吻了吻他,离开时两人额头靠额头,高梦雨又很低的声音说了让纪谨永远都会心动的三个字。
“我爱你。”
“我也是。”
两个人靠在沙发边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爱意顺着血脉流动到心脏,和它一起跳动。即便当它停止时,他们对彼此的爱意也会被埋藏在地下,一起交融。
“我饿了。”
“我去做饭。”
“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油麦菜,莴笋,辣椒,西红柿那些。你看你想吃啥吧。辣椒是不可以的,你……”
“行了,你闭嘴。”高梦雨这一段时间都不想提那天晚上的事了,“那几天晚上就吃全素吧,我最近要清心寡欲。”
“那行吧。”
清心寡欲·高,在厨房里传出香味时跑进了厨房,看着那的菜顿时就打了清心寡欲的脸。
从后面抱着纪谨,让他再加点肉。
“加点,加点。不吃肉我会变瘦的。”
“是吗?你刚不是要清心寡欲吗?我帮你坚持下去好不好。”
“不好。我变瘦了你不心疼吗?”
纪谨转身捏了捏高梦雨的脸,开玩笑说:“脸上肉挺多的,瘦一下挺好的。”
“你滚吧纪谨。谁脸上肉多,你给我说清楚。”
“亲一下吧。”
“嗯?”
“亲一下就加肉。”
对于吃,高梦雨一向不会计较其他的,很耿直的亲了纪谨,甚至还买一送一。
亲完还要嘴硬。
“过几天,我学会了怎么做了,我看你还怎么豪横。”
“这句话,你都说了十八年了,但你还不是不会。”
“闭嘴,我是为了让你看上去比较有价值。”
“那谢谢你。”
“你快点做饭,别耽误我洗碗。”高梦雨撂下一句话,心虚走了出去。
两个人坐餐桌上吃饭,高梦雨翘着椅子瞅着电视。
“你说……这综艺怎么这么难看。”
纪谨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听得一清二楚,里面的人笑得惊天动地,但他丝毫没感觉到笑点。
“可能是为让吃饭看它的人不用浪费粮食。”
“但是,它也用不着这么无聊吧。”
纪谨喝着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的汤盐放得有点多。”
“是吗?”高梦雨就着纪谨手里的汤碗喝了一大口下去,“是有一点点。哈哈你也有今天。”
“这我无话可说,接受批评。”
“我怎么会舍得批评你呢?至少鸡翅很好吃。”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吃这饭,刚好卡到那个无聊的综艺结束时间点。
“我去洗吧。”纪谨起身要收拾完,却被高梦雨挡了回去。
“今天怎么回事?”高梦雨狐疑的问,“要跟我抢活了?这么卷。”
“你不是生气吗,我得好好表现让你消气。”
“不用,”高梦雨把一碟盘子往厨房里抱,“权利和义务是相统一的,可以放弃权利,但不能不履行义务。”
高梦雨打开水,水流声当中隐隐约约听见了纪谨问他可以放弃做饭的权利吗。
“不可以!”
“知道了。”
高梦雨洗了十八年的碗,早已熟练无比,一直都在追求“更快速,更干净,更低耗”的洗碗精神。
洗好出来的时候,纪谨正准备去洗澡。
“洗澡去啊?”
纪谨抖了抖手里的浴袍,“嗯”了一声。
“一起吗?”纪谨把两件浴袍分开,搁在臂弯上。
高梦雨背对着纪谨脱下了衣服,顺手丢在了脏衣篓里。他肩胛骨微微隆起,背部线条流畅,腰窝处凹陷,还留有隐约的青紫痕迹,转身过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一层薄薄的腹肌。
“不了,谢谢。”高梦雨狡黠的笑了笑,赤着上半身走过纪谨面前,“你去吧。”
纪谨收回了递浴袍的手,略显意外。
能够捉弄到纪谨,这令高梦雨非常开心,翘起了二趟腿勾着唇。
“禁止钓鱼。”纪谨把高梦雨的浴袍放下,径直往浴室去,“明天可以去钓鱼,你想去吗?”
“去啊。明天正好可以吃鱼。”高梦雨伸出手指搓了搓浴袍,“洗澡去吧。”
“真的不一起?”纪谨说得很真诚,不带有一丝暗示,好像是真的为了节约水资源。
“嗯……那就一起吧。”
高梦雨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享受背后纪师傅赠送的洗头按摩活动,偶尔说几句讨好夸奖的话。
纪谨一手挡在高梦雨额头上方,另一手拿着花洒冲头上的泡沫。
“你转过来吧。”
高梦雨闻言,抹了把眼睛转过身。
纪谨的拇指摩擦过高梦雨胸口的还有些红肿突起,手指温度高,这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高梦雨猝不及防的唤醒了前几天的记忆,敏感的弓着腰。
“你干嘛?”高梦雨警惕的瞪着面前的人。
“纯属巧合,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自己来吧。”高梦雨扶着纪谨,打算出来。
纪谨也没有拒绝,任由高梦雨弄,撑着脑袋坐在小凳子上观赏高梦雨的一举一动。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变态?”
“咱俩还算是有默契的。”高梦雨围着浴巾,朝纪谨点了点头,“快点收拾好,睡了。今晚养精蓄锐,明天去钓鱼。”
“我还不想睡。”
“那你想上天吗?”高梦雨站在纪谨面前,垂头伸手挠了挠面前人的头发。
“你知道我想上什么的。”
“但是不可以哦。”高梦雨把毛巾搭在纪谨头上,揉了揉,“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可以。”
“那我可以……”
说话间,高梦雨软的那处毫无预兆感受到一片温热,呼吸不免一窒。
下方的温度越来越高,好像进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有节奏的吞咽让高梦雨又软又硬。
他推了推纪谨,但是力气太小,根本下方的人没有被推动,这就透露出了点欲迎还拒的味道。
黑色的丛林并不茂密,里面的鸟儿躁动不安,四处飞蹿。纪谨跪坐期间,用唇,用温度,用柔软安抚着它。神听见了他内心声声祈祷,向人间喷洒下甘霖,无所保留,斑斑点点。
纪谨为神的馈赠感到欣喜,站了起来,如僧侣般虔诚的拨动手里的殷红珠粒,天神却疲惫,颤抖,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