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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个世界 “从殿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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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间,当朝皇帝只有一个龙子,名为权玉,即为养在珍惜之地的贵玉之意。
民间皆戏称他为“无需称王,本就为王”的一个存在。
更有意思的是,他虽娇生惯养长大,但没有长歪。
“子曰:名为权玉者,今日要歇息……子曰:名为权玉者……”一衣着锦衣的小公子站得笔直地…背课本上的内容?
他前面的一侍卫微微低下头,心里叫苦。
“……太子..属下记得这句原文不是…”
“孤改的,如何?是否别有一番风味?”
“…可是将军说了要背诵原文…”
“将军?什么将军?这里除了孤和你可还有他人?”
……
“臣当不知在太子眼里,臣竟不是人?”
权玉脸上的洋洋得意卡住了。
侍卫向来者行礼道:“将军。”
傅以衡点点头示意他退下。侍卫在小太子充斥着斥责的眼神里慢慢退下。
凡是与太子稍许亲近的人都知,太子权玉虽然没有长歪,但是他的性子里难免带了点骄横。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常年在边疆,近日调回的将军——傅以衡。
只要傅以衡眉头一皱,权玉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可能是从小的阴影所致。
“咳……孤身后又没有长眼,怎会知将军在不在?”权玉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着眼前人。
眼前的男人似是刚从外面赶来,汗珠仍停在脸上。
权玉撇撇嘴,将手中的帕子丢过去,“喏,赏你。”
傅以衡结果帕子,边用它擦汗边说:“谢殿下。”
“殿下”乃是同太子亲近之人方可称之。
权玉拢了拢衣袖,开口:“父皇刚刚唤你作甚?”
“回殿下,乃是那边疆之事。”
“你又要走啊?”言语间的熟稔自然似是一股暖流流入傅将军的心口。
“近日不需。”
“哦。”
“殿下可否同属下谈谈刚刚的改编?”
“…孤乏了。”
“那属下与殿下边走边谈?”
“…孤睡了。”
傅以衡抿唇笑,“如此,属下先行告辞。”
权玉别开视线装作看别处,不作回答,只是那手将衣角抓得更紧些罢。
傅以衡似是没看见权玉泛白的手指,行礼后离去。
XX年间,皇帝退位,权玉登基。
这次的登基同以前那种腥风血雨的登基有所不同。
因为这次是上一任皇帝主动提出的,积极组织(不是)的。
原因?那自然是因为他想念以前那段同爱人游山玩水恩恩爱爱的日子了(不是)。
当权玉被迫登基时,人还是蒙的。
当他坐在那九五之尊之位,接受众人跪拜时,人还是蒙的。
当礼成,他遛出众人视线,却无意间看见 了傅以衡,那一刻,他清醒了。
“见过殿下…不是,一个是陛下了。”
“将军同朕还来这一套?”说着不用不用,自己的言语间已经用上了“朕”。眼里的小骄傲藏都藏不住。
傅以衡抿唇,憋住了笑意。
权玉虚晃了晃手,“你说父皇他们去哪游玩了啊,怎么连我的登基大典都不来。”
委屈。
不开心。
“回陛下,太上皇他们二人在不远处参加了。”只是没有全程罢了…毕竟那么长呢。
权玉眨眨眼,“我知道了。”
“对了,以衡以后还要去边疆吗?”
“边疆那边有新的兵马调去。”言下之意,不用。
权玉笑了笑,眼角的红痣似是活了般得夺目。
傅以衡捻了捻手,面上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在他身后,那刚登记的小皇帝轻轻地说道:“如果一封圣旨将以衡纳入后宫,以衡会不会不开心啊……”
小皇帝权利虽大,但是讨不得心上人欢喜,那又有何用。
数日后,边疆暴乱,大臣纷纷上书请求将傅以衡派向边疆。
在那上书中赫然掺着一本傅以衡本人的。
权玉坐在偌大的书房里,抬手捏了捏眉间,另一只手打开暗格拿出早就拟好的圣旨。
他缓缓地似是抚摸爱人般得抚过圣旨。
“后宫……里的人可不能参政啊,更何谈是守边疆…?”
眼前似是出现了年少时,他们二人第一次相识的画面。
他只会乐呵呵地跟在傅家二子身后,看他习武,看他摘花,看他嬉闹,看他被罚。
这一看,就看到了那个人去了边疆。再一等,等到那人成了赫赫有名的将军。
不变的是,他依然在他心中。
外界以为的,权玉害怕傅以衡,那只不过是一个少年不甘愿在自己心上人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罢了。
对啊,不堪的一面。
现如今,竟是想用后宫这一身份来束缚傅将军?
权玉收紧了握着圣旨的手。
片刻后,在那折子上,写着
“准”
准许他的将军去实现他想的一切。
启程前夜
权玉窝在寝宫里越想越不甘……淦!凭什么又要朕等!
权玉气冲冲地披了件外衣就冲出寝宫大门。
发现,门口,有一人手提着宫灯站在那宫墙下。听见开门声,才收了收思绪。
他缓缓抬头,望向权玉,眼里的笑意尚未完全浮现便发现权玉身着单薄。
傅以衡大步走向权玉,“陛下怎么不穿好再出来,那些宫人呢?陛下这般着急是有……”
话尚未说完便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小皇帝红了眼眶。
“殿下怎么了?”
“我不想你去边疆了…”
一去又是好几年,我不想看不见你那么久。
傅以衡愣了愣。
“我会早日归来…”
“不许去。”
“可是我每日就要启程了,现在反悔…?”
权玉瞪了他一眼,“反正跟我没关系!”字里间的委屈快要溢出了。
傅以衡抬起手揉了揉权玉的头。
权玉浑身一僵,下一秒,权玉眼角的红痣被眼前人轻轻地吻了一下。
“太上皇说了,若是我到二十三仍心悦于你,你不厌烦我,那我便可以追求你…如今我已经二十二,只差一年,我给你一年时间思考是否确定心悦于我…”
傅以衡表面稳如泰山地说完,实际上,手心里的汗在不断冒出。
权玉满脑子的“心悦于我…心悦于我…”他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赶在傅以衡眼里的失落浮现之前,丢下一句,“朕知道了。”随后,匆匆跑进了门内。
门外,傅以衡无奈地笑了笑,又看了看小皇帝待着的屋子后,提着宫灯走了。
次日,赶赴边疆。
一个年头…又一个年头…
边疆终是传来了喜讯。
宫内的那人终是盼来了。
今年,那人应当二十四了,而朕心悦于他,所以,他是朕的了。
当傅以衡卸下盔甲,穿上朝服时。
圣旨下来了。
大意为:将傅家二子纳入后宫,但他仍可参政,仍可守边疆。
此诏一出,大臣们纷纷惊恐万分,谁人不知,傅将军,好战,性子易怒。
但当他们悄悄看向那性子不好的傅将军时,却发现他嘴角含笑。
下一秒,那位脾气不好的将军恭恭敬敬地低下了他的头颅。
“臣遵旨。”
幕后那小皇帝看着领旨的那人,心下不满。
“言语怎么一点不激动!哼!”
“怎么瘦了那么多?要补!大大的补!”
下朝后
某大臣不小心听到小皇帝和他新纳的后宫唯一存在的人的谈话。
“谢谢陛下等臣。”
“不用。”哼!
“我……”
“朕心悦你!”
两年前,你说的心悦我,两年后,该我说了!
将军还是将军。
只是现在的将军多了一个“小皇帝的”的前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