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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意思的人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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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那年轻人见面了。但是他貌似太过“可爱”了?吴三省怎么带了个拖油瓶过来?小白下墓?不要命了?
“吴邪过来!”吴三省大喊,吴邪没听见。
潘子复述:“小三爷!三爷喊你呢”
“哎,来了。”
“吴邪,这是张家小哥,这是三……”爷?这是道上对吴三省的称呼,怎么能让给张三呢?
张三也不想让人把他和吴三省混淆了,立刻接了句:“叫哥!”
“就三哥吧!小哥,张爷,这是我不争气的侄子吴邪,拗不过他非得跟来,待会就麻烦你们了啊。”
“小哥,三……三哥?”这称呼好占便宜啊,莫名认了个哥。不过,未来的他不会后悔就是了。
小哥沉默如金。
社交就交给张三了。“原来你叫吴邪,人如其名嘛。小三爷和我有缘分,我曾经被叫三儿爷呢,后来闯出了名堂,才叫的张爷。”
一上火车,小哥就翻到上铺去躺着了,无论吴邪他们说什么都不理不睬。张三知道他不是烦了,而是小哥他……晕火车…
一路浓烟滚滚,火车从杭州开到山东,画出一道蜿蜒的曲线。下了火车坐大巴,下了大巴坐三轮,下了三轮还得做牛车,下了牛车竟然还要等船坐,简直了。
累了一路,张三和吴邪也聊了一路,天南地北什么都聊,不知不觉间吴邪就被套了个底朝天。于是吴邪在张三眼中就从涉世未深、天真无邪变成了好骗、好骗、好骗,吴三省明显在骗他入局嘛!哪有这么多巧合与好奇。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家人间的事,外人还是少管吧!
“背山面水,这风水好是挺好的,只不过是否太过普通?”这能有什么大墓?张三疑惑地看着吴三省。
船开了。
阳光照耀在水面上,引起一阵粼粼波光,两边高山耸立,遮下一片阴凉;小船晃晃悠悠的,好像他们不是来盗墓,而是来游山玩水似的。
不算船家,船上一共六个人,岸上还有一条黑毛狗,个个都有意思的很。一个叫潘子,在越南当过兵;一个叫大奎,小时候家里卖过人肉包子;一个小哥,不知道叫什么名儿,沉默寡言的很;一个叫张三,吊儿郎当,游山玩水似的;一个叫吴邪,人如其名,单纯地一眼就可以看透;一个叫吴三省,是只老狐狸,装的一脸茫然无知,骗得吴邪团团转。更有意思的是船家的狗,叫驴蛋蛋,游泳好又聪明,一喊它名字,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也不怕生人,因为它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张三没想到最有意思的居然是船家!他半路跑了,在水里怎么悄无声息地跑?溜上方山洞里了呗。
这下子惨了,没有阴气开路,这狭小的山洞又调不了头,命都要留下来了。问了一圈下来都没人吃过死人肉,连大奎都理直气壮地反驳:“你见过哪家卖人肉包子的,自己死命吃?”(你还很骄傲哦)潘子呢,战场上总会有缺粮食的时候吧?谁知人家当的是炊事兵......
没想到峰回路转,瞌睡了都有人送枕头,不过送的不是枕头,而是一只大尸鳖,有毒的大尸鳖,自带眩晕效果的,一行人只能被张们踹下水了,他们自个儿也跳下水清醒清醒。
小哥还救了吴邪呢!事情是这样的,吴邪被踹下水之后,下意识地浮出了水面,然后迎面而来那只大尸鳖,它可是刚刚啃食了船家啊,尸体还在水里飘着呢!小哥两手指将它的神经拉出来,把它搞瘫痪了。一行人才回到了船上。
吴邪至今还记得小哥当时淡然却坚定的眼神,让人一看到他,就不自觉地安心。
有了大尸鳖开路,小船继续往前,行了不过十分钟,就到了尸鳖的老巢——积尸地。
后面无非就是遇到女尸魂魄,小哥以血压制,众人顺利通过,却发现吴邪偷偷看她水里的倒影,差点被鬼上身,张三一手刀把他砍晕过去。
小船悠悠飘出洞穴,这时吴邪醒了,刚好看到山区傍晚的风景,一时间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阳光依旧温暖,风依旧温柔,只是张三肩上突然一重,靠上来一个脑袋,是小哥,他晕倒了。张三才知道那滴让女鬼下跪的血,是心头血。
他们走到人家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众人都饿得发昏,长途跋涉累的,也有可能是精神紧绷消耗太多心力的缘故。菜一上来,就被抢了个精光,幸好吴邪细心,早早留了一碟猪肝给小哥。
张三想着他和小哥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加上几个土夫子,一群大老粗们,队伍里有一个细心的也不错。
“话说,小吴邪经此一番,有什么感想啊?”
饭桌上,难得一派轻松,张三和吴邪碰了一瓶啤酒,就聊起了天。
“没什么感想,就是……太危险了,”吴邪想到了潘子受伤的手臂,差点被鬼上身的自己,还有晕倒的小哥,叹了口气。
“还敢跟不?你这细皮嫩肉的,就不该来,明天那战国墓你就不要去了昂~”
然后张三就被吴三省隐晦地刮了一眼,要不是张三耳聪目明就错过了咧。吴邪就没这能耐,没看见。
吴邪反应可大了,把啤酒往桌子一砸,说出了这辈子最天真的豪言壮语:“嘿!哪有到了门口不进去的道理,我就是要进去瞧瞧这墓有什么大能耐,看它能奈我何。更何况我是冒着被我爹揍的压力来的。”突然他就低落了,“虽然他再也不能揍我了。”
张三可不会安慰人,他靠近吴邪,悄悄说:“吴邪,嘿~你不是眼馋那把龙脊背吗?”
果然,单纯的吴邪被吸引了,也有可能是他不想把消极的情绪带给张三,就借坡下驴了。吴小狗疑惑脸:“是啊,怎么了?”
“我偷偷拿给你看一下啊~”
吴邪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眼睛左右飘了飘,看没人关注他们,才回答了个“好”。
然后张三就转过身对着小哥说,“好好吃饭,我和吴邪去收拾收拾床铺。”然后就带着吴邪溜进了他的房间。
“………”小哥拿着碗筷无话可说,他能说他全部听见了吗?这一桌人恐怕就只有吴邪以为没人关注他们聊天了吧!
偏僻山村的基础设施并不齐全,老瓦房的小灯泡昏黄昏黄的,屋外的虫鸣让人烦躁的很,窗外的月光洒在张三的侧脸,无端冰冷,气氛突然萧肃。如果此时配有琴声,那定是尖锐的恐怖的。
张三拿起黑金古刀,不怀好意地看了吴邪一眼,他动作缓慢地解开刀上的布,慢慢地,就像刽子手行刑前的肃穆。吴邪对此毫无所觉,他只是看着张三的动作,看着黑金古刀逐渐露出它的面容。
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是刀,黑金古刀!吴邪心跳猛地加速,只闪过一个念头“他要杀我!”,求生的意志让他来不及思考,就条件反射性地往后跳了一下,吴邪心跳如雷,警惕地看着张三。
危险意识挺强嘛。
张三满意地笑了笑,无辜摊手,把刀放在吴邪面前:“瞧瞧。”
原来只是舞了几个招式,动作还挺轻巧优美的。吴邪松了一口气,毫无戒备地伸手接过黑金古刀,谁知!他瞬间就趴在地上了,刀也砸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张三在旁边哄然大笑“哈哈哈………”
吴邪跳起来谴责地看着张三,张三竟然还在笑,停不下来了,哈哈哈……
那笑声连屋外的众人都听见了,众人纷纷侧目,可惜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就回头继续吃喝了。
无奈,吴邪尝试把刀拿起来,一、二,用力,呼呼呼,好重,它有两百斤吧……拿不起来……那个笑得乐不开支的张三也不来帮忙。
然后,然后吴邪选择蹲在地上看刀。
刀长约三尺,整体漆黑沉重,低调内敛,仅有的装饰是刀柄末尾处银线勾勒的云纹。轻微晃动一下,能看见刀刃上寒光闪过、煞气森森,不知它斩杀过多少人和死尸。
突然,吴邪惊讶地喊:“这里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