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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脑子抽了,写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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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躺在床上,看见了有意思的一幕:一身泥土的小哥悄悄溜了进来,没发现他,然后开始翻东西,接着吴邪发现不对劲,拿着铲子冲了进来,看见是小哥后大声质问:“小哥!你怎么又一声不响地跑了。”
小哥依旧沉默着,朝吴邪伸伸手,说:“吃的。”
气得吴邪咬牙切齿,一副想生吞活剥了小哥的模样。但最后还是给他拿了块压缩饼干。
张三“噗呲”笑出声,然后就被发现了。
吴邪惊讶脸:“三哥?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也开始学小哥一声不吭的。”
小哥也被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在这的?是不是看见我偷吃了?
可能是为了缓解尴尬,小哥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他们说:“跟我来。”
然后吴邪就被小哥推泥潭里了。
吴邪甩甩头发,一脸懵圈地眨巴眨巴,瞪着狗狗眼,生气大喊:“小哥,你干嘛?”
“防蛇。”
“你,你不早说。”
小哥有点心虚,吴邪的狗狗眼谁顶得住,只能默默转头看向张三,说:“你也要。”
张三举手做投降状,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小哥无语凝噎:以你的身手,我也推不了你下去啊。
吴邪不服气了,怎么都欺负我,大眼睛转悠了一圈,突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还有阿宁、潘子和胖子!”
于是胖子被吴邪和张三骗出来,毫无抵抗力地被推进了泥潭。手指颤抖地指着三人,“你……你们?”
“小哥说的,美容防蛇。”
胖子看着幸灾乐祸的吴邪,与吴邪同流合污的张三,还有冷着脸的小哥,只能……在泥坑里滚了几圈。
夜晚。
为了安全,他们两人一个帐篷,当然两大战斗力是分开的。小哥和吴邪一间,张三和潘子一间,胖子自己一个,因为实在没人想和他挤在一起,阿宁也不愿意,于是她自己一个。
张三去找小哥,吴邪在潘子的帐篷和他聊天,只有小哥一个人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可能是想念他的刀了,张三这样想。也对,那把刀陪了他很久,出生入死,杀人放血,失忆以来,除了张三,就只有那把刀陪他最久了。
灯光昏黄,满脸泥土干儿的小哥神色淡淡,眼眸低垂,睫羽微颤,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刀鞘,眼神里透露些许不舍和伤感。张三坐在他面前,本来质问的话说不出来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他鬼使神差般抬手放在他的眉心,同样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眉心滑落,至眉峰、眼角、脸颊、颌骨。他的骨头很硬,但是肌肤很软。大拇指碰到了他微抿的唇角,若即若离、轻轻地仿佛羽毛。
小哥感觉脸上有点痒,就抬眼看着张三,他不知道张三要做什么,只知道两人的动作有些暧昧了,可是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他能看见张三眼里没有那种意思。
张三也看着小哥,两双淡漠的眼睛是那么相似,被世界抛弃,游离在人间的幽灵。他们眼底的冷漠和迷茫如出一辙,隐藏着无法被人间挽留的脆弱。但是不一样,小哥眼底有不一样的东西。
张三想看清他隐藏在更深处的东西,于是便靠近他,越来越近,呼吸交融。小哥本来可以推开他的,但是他没有,他从来不会拒绝他。直到鼻尖相触,张三才反应过来,这个距离是否太近了。
这时,吴邪掀开帐篷进来,一抬头便看见几乎嘴唇相碰的张三和小哥,于是震惊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支吾:“额…嗯…你们?”
张三神色自若地放下手,站起来拍了拍小哥的肩膀,无事发生般站起身离开,经过吴邪的时候一如平常地说了声:“晚安。”
小哥也淡定自如地放下刀鞘,拉起被子躺下睡觉了。
吴邪突然就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大惊小怪,于是也按压下疑惑,躺在床上盖起被子闭上眼睛。
吴邪睡不着觉,任谁都不能忍受明明身边有人可以解答自己的疑惑,却不能询问的憋屈。他知道只要他问,小哥肯定会告诉他,但这是个人隐私,也不太好问,于是吴邪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轮到小哥起来守夜,他才缓缓入睡。
半夜,张三被危险意识唤醒,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野鸡脖子,它们好烦,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吗?他拿起刀掀开帐篷,谁知道却发现自己眼睛瞎了。
帐篷里不点灯说得过去,但是帐篷外面总不会不点火,守夜的人肯定不会让火熄灭,而且正常来说,夜晚可以看见月光和星光。综上所述,一片黑就不正常,他就是瞎了。
趁着野鸡脖子没有攻击过来,那就分析一下瞎了的原因吧。物理原因不可能,谁能悄无声息的刺瞎他?化学原因,中毒最有可能。水源?水是一样的,从进戈壁之前喝的也是这个水,怀疑等级降低。食物?压缩饼干真空包装,如果有用针注射毒药,它会漏气,所以排除。空气?这里是西王母的地盘,而且还是雨林,所以有可能,但是这么大范围投毒,又不太可能,所以怀疑等级和水源同等。机关?好吧没时间了,野鸡脖子进攻了。
张三闭上眼睛,凭借耳朵,双手持刃,一刀一条野鸡脖子。
直到听见小哥、吴邪和胖子的脚步声靠近,小哥把他拉进帐篷,给他戴了个防毒面罩,过了一会儿,张三才恢复了视力。然后他还有闲心地想:原来是空气。接着就跟小哥出去打蛇了。
胖子把吴邪塞进潘子的帐篷,让他在里面呆着,然后又出去把阿宁接去这里,人多力量大,要救也方便。
许久,雾气退去,蛇也回泥沼了,众人终于可以睡觉,累了一天,人一粘枕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