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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保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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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也看到了,以他古代人的思想来看,这个阅读顺序是反的,但是他同样知道现在是现代,这样读没错,也就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吴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脱力的原因,也有内心不知所措的原因。
张三暗恨:吴三省这狗东西,不仅算计小哥,连自己亲侄子都算计。强大起来啊!吴邪,你已经在局里了。
张三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人,当过两千多年的张起灵,控制过中国的历史走向,杀过不知多少觊觎青铜门的人,老谋深算都不足以形容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吴三省在做局。不过他现在失忆了,没有推算过程,直接把结果诉吴邪,他肯定不信,还会怀疑张三有什么目的。
吴邪看看手表,平静地说:“走吧,我们没时间了。”
“那就走吧!胖爷我从来没遭过这样的罪,不挖他几颗夜明珠,我就不性王。”胖子强撑着站起来,和吴邪相互扶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胖子扭动了起来,“哎!小吴,你有没有感觉进入这个墓之后,身上痒的厉害?”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刚刚我也好痒的,后来没事了就没再管。你说我们是不是过敏了,你皮比较厚,发作的慢一些。”
“那过敏有没有什么办法暂时治治啊?这痒的根本顶不住啊。”胖子停下来,掀起衣服让吴邪帮他看看后背。
吴邪一看吓一跳:“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都长毛了,再过几天灵芝都要长出来了,这倒省了买补品的钱。”
张三听着有趣,走到胖子背后看看,嘿!还真的长毛了,白白的,绒绒的,还挺可爱,但是在墓里出现就不可爱了。
小哥也走过来看了看,然后按了一下,那毛下的皮肉立刻挤出一泡黑血,他皱了皱眉,“麻烦了,那莲花箭有蹊跷。”
吴邪表示疑惑,露出自己手上的伤口,放在小哥面前,“我怎么没事?”
“啧。”
吴邪看向张三,张三一脸无辜:“这可不是我发出来的,是小哥!”
胖子在地上打滚。“喂——你们别聊了,痒死了我,要不你们帮我把肉给剐了吧。”
吴邪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按住胖子,说:“剐肉倒是不必了,我身上还有点爽肤水,你忍着点,我帮你涂昂。”
众人都愣住了,下墓怎么还带爽肤水?只见吴邪手套一戴,口水一吐,就往胖子背上抹。
胖子一阵吃痛,好了,不痒了,就追问吴邪这什么牌子爽肤水这么好用?吴邪死活不说。
这闹剧,看得小哥都笑了,无奈直摇头。
张三更是大笑起来。胖子和吴邪也笑了,算是死里逃生的庆祝。
革命友谊初步建成,土洞里一时充满了笑声。
突然,小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还把电筒灭了。三人照做。
张三听见了海水涌动的声音,不,这是头发拖动的声音,还有一种诡异的香味,——禁婆!
黑暗中精神力更加集中,张三找准方向,直接点燃扔了一个火折子过去。微弱火光中,一团黑色夹杂着白色的东西往墙缝里钻。小哥打开电筒往后照,终于看清那个东西的模样,惨白巨大的人脸,像是被海水淹死泡肿的尸体,加上它那团塞满甬道的头发,简直恐怖。
吴邪大叫一声直接往前跑,甬道太小,吴邪直接和小哥挤成一团。
至于吴邪为什么那么怕,因为他刚刚被禁婆抱住了,吴邪差点丢失初吻。被一具尸体抱住的感觉是什么?冰冰凉凉,滑腻腻的,惊悚,恐怖……
小哥被挤得动不了,直接抱着吴邪就往前跑,胖子被张三推搡着跑,张三留下殿后。
首先掏出他珍藏的酒,张三不舍地亲了一下酒瓶,然后在禁婆追上来的时候,把酒倒在它身上,点燃火折子,往它身上一扔,搞定走人。
张三一回头,好家伙,三个人挤在那一动不动呢!“干嘛不走?搁这看戏呢——”
“三哥,没路了。”吴邪手指往上指了指。张三抬头顺着电筒光线一看,“这不是有洞吗?你瞎还是我瞎。别玩了,赶紧爬上去。”
胖子一惊:“刚刚明明有块石板盖着的,哪去了,小哥吴邪你们不是推不开么?”
小哥也愣了一下,对张三说:“刚才确实有块石板,我们根本推不动,可能是上面有人把它搬开了。”
确实有人,一只手突然从洞外伸了进来,想抓吴邪,绿油油的鳞片覆盖的手,还有长长的爪子,那根本不是人的手。
小哥一把拉住吴邪往后扯,躲过了那只手。张三用电筒照上去,才发现那根本就是海猴子!
吴邪急冲冲地喊:“是刚刚追我的那只海猴子,他娘的追到这里来了。”
张三也着急,这甬道实在太窄,胖子在张三前面完全塞住了,他只能透过缝隙看见前面的情况。吴邪和小哥简直挤成连体婴儿了,小哥的动作施展不开。张三对吴邪喊道:“吴邪你往后退,让小哥上去把它杀了。”
来不及了,海猴子盯准了吴邪,一口咬中他的右肩把他拽了上去,吴邪一边挣扎一边想办法自救,一个发狠,直接踹中插在它的肩膀上的梭镖,把它踹深了几分。海猴子吃痛,松开了吴邪,而他也狠狠从一人高处摔落在地上。
小哥终于得了空隙,直接窜了上去,胖子也上去往海猴子身上扑,打算阻挡一下救吴邪。接着是张三爬出洞口,谁曾想这时候禁婆已经熄灭了身上的火,又涌了上来,张三一脚把它的脸踹了回去,但是它的头发缠住了张三的左脚,还有往上的趋势,张三无法,正打算割手放血,小哥就举起军刀一刀把头发斩断了。他们没时间下去追杀它,吴邪快被海猴子打死了。于是两人合力把那块死沉死沉的石板盖了回去。
那海猴子可能觉得张三和小哥比较弱,就往他们这边冲过来,它爪子一挥,两人往两边一滚,抓了个空。然后它左右瞧瞧,就近跑去攻击小哥。
吴邪视角(原文):[只见小哥往前跑了几步,把海猴子引到一根楠木柱边上,突然一跃,第一脚踩到柱子上,然后一瞪,凌空跳舞一样的一个转身,两只膝盖就狠狠压在了那海猴子肩膀上,只把那海猴子压的身子一矮,差点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只看的眼睛一亮,不过那海猴子非常的强壮,这一下子几乎没对它造成影响,不过闷油瓶还不罢休,不仅没有立即跳下来,反而双腿一夹,用膝盖夹住了它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就听一声清脆的喀哒,那海猴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整块颈骨都被绞断了。]
一切恢复平静,只有那块石板后的盗洞里,禁婆一下一下的撞击声。胖子干脆坐在了上面,防止这石板被它撞开。
安全了。
胖子和吴邪都受了不轻的伤,此时都瘫在地上休息。小哥一刻不消停,起身走去东南边的角落,看着镜子后的洞发呆,二十年前就是进去了这个洞,他的记忆就断层了。
张三没受伤,也跟着过去,见他只是站在那儿没动,就四处观察了起来,他看见了四幅风景画。这时吴邪也恢复过来,走到张三身边观察这四幅画。雪山,送葬队伍……
小哥突然对他们说:“我要再进去一次。”
“不行。”吴邪很激动,“这你不是去送死吗如果你再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意义了。”
小哥淡淡道:“我和你们不同,对于你们来说,这里的事情只是一段离奇的经历而已,而对于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算我什么都记得,这一辈子也不会好过。”
张三面色平静,坚定地对小哥说:“你进去吧,我保证这次你不会失忆。”
吴邪更加激动了:“这种东西怎么保证,小哥一进去,什么都说不准了,而且这个墓的空气快消耗完了,就算知道了所有秘密,我们都得憋死在这里。”
“因为,我是……”张三说得很轻,根本没人听见他后面说了什么,他只是让小哥去,不过一定要在十五分钟内出来。“去吧!”
小哥对张三点点头,就飞快跑了进去。
只剩下吴邪不解地质问张三:“为什么?如果他又失忆了,那他如今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知道了秘密,然后失去记忆,跟从没知道过一样,这根本没有意义!”
这时候传来胖子巨大的打鼾声…呼噜呼噜呼噜噜………
“你先休息一下昂,刚刚小三爷那么英勇肯定消耗了不少力气,快去休息恢复体力吧,等会还要逃命呢!”张三一把搂过吴邪的肩膀,轻轻摇晃了几下,语重心长道:“每个人都有他的追求。你肯定听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是追求自由的人。而小哥,他追寻的是答案,他可以为了答案抛弃一切。这两种追求的意义是一样的。”
吴邪突然觉得一阵困倦,听到张三结束了话语,下意识回了句:“好吧。”就睡着了。张三收回搭在吴邪脖子上的手,是的,就是张三做了手脚。点个睡穴休息下撒~
张三躺了下来,心中默数着时间闭目养神。
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了,小哥还没出来。一分钟后,张三跳到房梁上寻找薄弱点;两分钟后,他找到了四个点,顺便绑好一根绳子垂吊下来;三分钟后,他把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扣下来一颗,发现只是鱼眼石,就塞在了胖子的兜里;四分钟后,张三把胖子和吴邪唤醒,让他们顺着绳子往上爬,还没爬上去,小哥就抓着已经神志不清的阿宁出来了。
他们立刻上前围观,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昂~不过看着阿宁七窍流血,满身狼狈,还精神疯魔的样子,谁也下不去手,张三就象征性的踢了她的鞋一脚。
众人为了避免他们自己也不小心中招,一番探讨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然后发现了一个墓室里的珊瑚树上的铃铛,看纹路是战国以前的物品,这让他们想起了鲁王宫之行遇到的尸鳖铃铛,它有迷惑人心的作用,那这些肯定也是,没看到阿宁都傻了吗?张三想起了张家也很擅长使用铃铛防御,不知道这些跟它们有没有关系。众人轻手轻脚退出了这个墓室,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准备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