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夜》半倾心

10、第十章 练习

　　在越梓霖的带领下，顾嘉思来到了一个练习室，内部陈列着一架立式钢琴。
　　“来，你先试一下！”越梓霖打开四周的窗说。
　　顾嘉思坐下，钢琴很是干净，试了试音，还可以。拿着刚刚打印的曲谱，试着弹了一下前奏。
　　“可以啊，我给你发的歌中，你是不是都学过啊？”越梓霖一边调音一边问。
　　顾嘉思摇摇头，“没有。不过当你选了之后，我就开始想怎么弹吧。”
　　“那你先练，我选这首我之前练过，我看看我们怎么和！”
　　“行。”
　　天气很好，阳光也很温柔，不冷，不热。光打在越梓霖身上，她拿着笔指指划划，认真思虑的样子映入眼帘。
　　她在发光，顾嘉思想。
　　柔和的乐声在顾嘉思手下响起，我们背对背拥抱……
　　练习了一段时间后，越梓霖停下了笔，顾嘉思停下了手，顾嘉思抬头看她，越梓霖也刚好看向她，好像有点被吓到，越梓霖感觉顾嘉思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许多。
　　“我听你也完整地弹了几遍了，看看我画的？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越梓霖突然有些不太自然，把纸递了过去。
　　顾嘉思接过看了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们可以试试看。”
　　灵动的乐声继续响起。
　　弹着弹着，顾嘉思发现越梓霖居然流泪了。和完一首，顾嘉思再看了看越梓霖，“你……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越梓霖停下擦了擦眼泪 ，把吉他放好，转过了身。
　　“抱歉，我……”
　　“噢，没事没事，有的人确实会比较容易……共情的吧。”顾嘉思在斟酌怎么说，毕竟活了那么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越梓霖摇摇头，没说什么。
　　真的很燥，如果她不把吉他拿开，她怕她可怕的破坏欲会把吉他给砸了。其实早就这样了，只是又不能在人前显露，可是现在，真的忍不住，忍不住烦，忍不住掉眼泪，真的好像叫出来啊，可是她不能，不能。
　　不是这样？顾嘉思一时不太懂。她站起来，又有点犹豫，这种时候，她大概根本也不想被看见的吧？她很傲。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听见越梓霖在敲门，一次比一次狠。最终，她忍不住还是走出去。
　　“越梓霖，要不今天先别练了，不着急！”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越梓霖已经泪流满面了，一下子，她就愣住了。
　　越梓霖擦干脸上的眼泪，清冷的嗓音响起，“先不练吧。”又有点哽咽，神色有点痛苦。
　　不，她不想这样的。可是，只有当哭出来时才能好受一些。
　　“对不起，吓着你了。”越梓霖说着就想出去，神差鬼使的，顾嘉思竟然抓住了越梓霖的手。
　　越梓霖回头看她，看着顾嘉思更像是被吓坏的一个，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挣脱，她也不太反感顾嘉思的牵手。
　　顾嘉思有点失措地眨了眨眼，“没关系的……我没有被吓到，你看着不太好，想吃糖吗？”
　　顾嘉思爱吃糖，几乎随身带。
　　越梓霖摇摇头，“我不吃糖。我没事的，我出去走走就好了……我其实，经常会这样，没事的，你回去午睡吧！”
　　顾嘉思松开了她的手，点了点头，越梓霖就出去了。
　　我为什么突然就……拉着人家的手呢？
　　关键是，还不怎么熟。
　　越梓霖的手凉凉的，比自己的还凉，冬天她的手应该也是捂不热的吧？和自己一样。
　　她的手比自己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她长得也比自己高一点。
　　在想什么？搞什么？
　　顾嘉思皱起眉头，算了，反正中午也睡不着，干脆就多练几遍吧。
　　经常这样？又想喊又想叫？果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
　　只要不把自己想的特殊化，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