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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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夫妇，亦非朋友。彼此有点距离似的交谈，一路寻问地址，欣赏附近的景色，时不时看看四处的树篱、住家的庭院、路旁开着的花香美色，在晚春长长的白昼下幸福地四处闲逛的这两人，铁定是个奇怪的组合。 ——谷崎润一郎《痴人之爱》】
……
“拿着，制服，工作证。枪和武器什么的要等手续办完了才能领。”两人从后勤处走出来，西装男把东西塞进山崎怀里。
“谢谢……西、大叔。”山崎“不好意思”的对西装男笑了笑。
“大叔？不，我今年才二十一……我看起来那么老吗？”西装男扯了扯领带：“我叫川端康成。”
“川、川端康成？！”山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怎么了吗？”
“不不，只是正好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与你同名而已。那可是个大作家。”山崎不动声色的利用之前的失态来试探了一下。
“原来如此。大作家？那可是真厉害！”川端康成拍了拍山崎的肩膀。
“是啊，我可是十分佩服他呢。对了，加入…这样就可以了吗？”山崎“局促”的抱紧手中的黑色西装。
“没错，第二天再来上班就行。说实话，之前我了解到现在的加入制度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川端康成笑了两声：“记得来的路吗？”
“啊……当然。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十分感谢前辈。”山崎鞠了一躬。转身返回。
“你说，现在的人取名字都这么，呃…江户川乱步、福泽谕吉、川端康成。”他在意识里小声对【山崎】说。
【不要在我这里装疯卖傻，这个世界文坛凋零我们都了解过。】
“是啊。”山崎若无其事的迈步：“讨厌，那个川端康成怪怪的。从口吻来说一定是老成员，可老成员会是那种，那种，滥好人？好奇怪，太奇怪了。要是说他是新人我还信。最主要的是明明入口离后勤部不远，他为什么要带我绕那么大一圈？最关键的是加入港口□□也太容易了，即使内部再乱也不一定会将外部放松到这种程度。川端康成在帮我？他为什么要帮我？是福泽先生？不可能。是……”
【闭嘴。你要是再敢碎碎念一句，老子就强行接管身体。】
山崎脚步一顿，他正好走出港口□□：“是是，惹不起的大爷。”
……
“港口□□近年的底层成员结构异常模糊，并没有明确的归属于某个干部管辖，至于原因，呃，比较复杂，在这里我就不细说了。”川端康成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干咳几声：”总之，我们下层比较乱，负责的事也比较琐碎。一般受黑蜥蜴管制。但是他们一般都不会怎么管我们。”
山崎在再一次来到港口□□时，竟然还见到这货。按照川端康成的说法，一般他们种底层人员是以4至6人为一组行动。而山崎正好分到川端康成所在的小组。
“他把我当傻子吗？我会分到这组显然是他做的手脚，可这也太不加掩饰了。近乎讨好一样的行为……”山崎在意识里碎碎念，让【山崎】烦不胜烦：“等等！讨好？像他这种人一定不是属于‘正常’的□□成员。要么是叛徒、半叛徒，要么是刚进来的新人，未被□□同化，要么是……间谍！”
【你特么……】
“间谍的可能性最大！所以这种态度，要么是福泽先生的人，要么是他把我误认为同为间谍的某人。前者的概率过小，不予考虑。后者……”山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直径打断【山崎】。
【人格转换】
【山崎】迅速的占据了意识主导，掌握身体过后狠掐了一下大腿。随后迅速将意识下线。
“嘶——”山崎的步伐在一瞬间变得怪异，碎碎念随着思路被打断。
“怎么了山崎君？”川端康成回头看了山崎一眼。
“没事，被磕了一下。”山崎指了指脚下的台阶。
“哈哈，年轻人多锻炼啊！”川端康成眼眸深处一闪。
此时川端康成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掀了大半，或者说他知道了也绝不会在意。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可能性。
山崎的行为与他预想中的相差太大。
……
“来来来，认识一下，这是你未来的队友——毒岛吉来。”
毒岛吉来？这又是什么鬼名字。
“你好。”毒岛吉来是一个目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蓝发蓝眼，身材高挑，大概有189左右。说话时显得很冷淡，倒不如说这才是一个“□□”应有的表现。
“你、你好。我是山崎金木。”山崎表现得很腼腆。
“啊，既然认识了，那就握个手吧！”川端康成拉着山崎和毒岛的手，硬是让他们来了一个“友好の握手”。
在手被碰到的一瞬间，山崎有到一种静电一般的感觉从指尖攀附而上，让他的手臂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而毒岛吉来在川端康成放松力道时闪身将手抽出。
山崎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大碍，僵直状态很快消失。他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下毒岛吉来的手。
皮肤冷白，手指修长，指节不甚分明。虎口和食指指节处有厚厚的老茧。
很好看的手。
山崎的嘴角得意的翘起。
走狗屎运了。
……
山崎走后。
“小吉来，检测结果怎么样？”川端康成深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手中点燃的烟，就像不透光的深海，光线和水流一同凝固。
“你TM再敢叫老子小吉来，老子剁了你的蛋。”之前一副高冷样的毒岛吉来大放脏话：“检测了，他不是异能者。你找错人了，SB。浪费老子一个检测装置。”
“果然。”川端康成将快燃尽的烟抛下，飘飞的烟灰末端还带着未燃尽的火星：“种田根本没想让我从这个地方出去。”
……
“走狗屎运啦！这一定是上天对我不幸的补偿！”山崎双臂弓曲，十指交叠于脑后。胸前的领带被扯下露出半截锁骨和小片苍白的皮肤：“那个毒岛不知道是那什么能力者还是利用了什么东西，总之肯定是在检测我。拥有这样能力的组织成员肯定不会弱！”
【所以？】
“所以？都这样了你还没看出来吗？肌肉脑子。”山崎又解开几颗扣子：“这代表他们给我的身份肯定没问题，甚至还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加入程序。说不定抱上大腿了……”
【或许是催命符？】
“……有道理。”他的话题突然跳跃：“啊，好久没有穿西服了。”
“自从修一失踪……不，去世后，就再也没穿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