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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暑期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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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天蓝色的木门被打开
桂老太太拿着蛇皮袋装好的蔬菜跟鸡鸭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可右肩扛着一袋大米、提着一桶油,跟着外婆的步伐走了进去,走到厨房把东西放下“呀~好重!终!于!到!了!”。
桂老太太把鸡鸭放到院子里的鸡圈里,然后把蔬菜提到了厨房“乖孙儿,我待会儿煮酒煲鸡给你吃,你看你那么瘦,你得多吃吃肉,好好补补才行”。
陈可把袖子撸了起来用力挤出肱二头肌“您看!我这些都是肉肉,我不瘦的,再说了我比较爱吃蔬菜”。
老人家有点嫌弃看着我“就你那点儿肉?还没我养的鸡鸭鹅多,乖,听老人家的话总没错的”。
没错!最后还是吃了外婆疼爱孙儿而煮的肉肉。。。
回到城里半个月后——————————
少年人短发都长长了,由于之前两鬓剃过,所以两边长长的头发有些许杂乱,整个头就像是很久没打理过的杂草一样。
哇~仿佛是葬爱家族里的一份子。
陈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摸了摸头发“嗯。是该去理发了”。
换上一件母亲给买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
穿上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给自己的袜子以及帆布鞋。
背上外婆给买的书包,带上过生日时陈诗送的黑色鸭舌帽,悠哉悠哉地走向公交站坐车。
呲…吱~嗒!
陈可心情愉快踏着轻松地步伐上了公交车(公交车来得很是时候啊,刚出门五分钟就有一班过来了,真是幸运啊~)
刚走上公交车就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头顶。
大概是刚好下班时间吧,公交车里几乎站满了人,如果一不小心没站稳估计会贴到旁人。
陈可面向车尾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儿(额…手该往哪儿扶呢…)。
最终伸手抓住了公交车上接近车顶固定的铁杆。
心里还在默念着还有几个站就要下车时,突然公交车来了个急刹车。
“额!”陈可的胸口被轻轻磕了一下。
砸吧砸吧眼睛往下看,扎着马尾辫的乌黑亮发展现在眼前,原来是个女孩没站稳摔过来了。
女孩双手微微用力在陈可腰两边的衣服拽了一下,使劲地让自己往后靠试图站稳些。
她脸微红抬起头带有歉意看着陈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有没有撞疼你啊?很抱歉…”。
她穿着一条碎花的裙子,用带有一朵小小蝴蝶结的发绳束着马尾。
陈可用得空的手挠了挠后脑勺的乱发“哈哈,我没事儿,你没事受伤就好”。
她得到陈可的回答后呼了一口气“呼~那就好,谢谢你啊”。
陈可点了点头看向窗外“不客气~”。
公交车时而平稳,时而颠簸的开着,导致旁边的女孩似有似无地向陈可身旁靠。
陈可悄悄转头用眼角瞄了一下,看到她的手似乎很勉强地抓紧公交上的塑料提手。
因为塑料提手跟铁柱之间是用布料连接的,所以摆动幅度比较大,才导致人摇摇晃晃站不稳。
陈可把她的手拿到自己的手臂上搭着,
她诧异的看着陈可???
陈可急忙解释“啊这…这能让你更稳,你抓我手臂吧,比较不会乱晃”。
她听到陈可话后手轻轻的抓住了手臂上的衣服“嗯嗯,谢谢你~”。
女孩比陈可早两个站就下车了。
陈可用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纸张。
没错这就是陈可要拿来理发的银票,幸亏还在。
(因为很多时候不知怎的放口袋的钱会弄丢,所以每次出去买东西干嘛都得掏掏口袋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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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美美理发欢迎您~好几位穿着个性服装的发型师齐口同声得喊着。
一位烫着卷发的发型师走了过来“靓女,你要洗剪吹吗?还是想做个靓的发型呢?”。
陈可看着他“嗯…就洗剪吹吧”。
发型师伸出左手往前边引了引“好的,麻烦您先到楼上洗个头,洗完头再下来剪头发”。
陈可点了点头就往楼上走上去了。
楼上的灯光比较昏暗一些,摆着一个休息台跟沙发,再过去就是几个操作躺椅。
一位洗头小哥过来领着陈可躺在躺椅上,然后进行他的工作,然而并不只有洗头那么简单,接下来场景如下……
洗头小哥:靓女,你是本地人吗?
陈可僵硬得躺着:嗯,算是吧…
洗头小哥:我也是本地的,好巧啊,你第一次来我们家理发吗?
陈可:嗯。
洗头小哥:那你得感受一下我们家的服务了,可好了,你是学生吧?
陈可:嗯,是学生。
洗头小哥:那正好了,我们家最近刚进了一种能让人舒缓神经的洗发水,我给你用用,顺便帮你按按头部。
陈可:额…不用另外加钱的吧?我可付不起啊。
洗头小哥:这个…你加多两块钱就可以的了,这个洗发水真的很好的,你试试嘛。
陈可:嗯,好吧,就这个吧。
一阵洗洗刷刷终于洗好了,陈可走到楼下坐在椅子上等待发型师过来。
卷发发型师过来帮陈可围上理发罩,看着镜子的我“你想怎么剪呢?”。
陈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两边不要太短,头顶不要像锅盖就行,还有额头上面的发际线要修修,不然那个小漩涡有点炸毛”。
发型师似乎懂了,点了点头“好的”。
因为剪头发陈可不喜欢看着镜子,所以只能闭上眼睛等待完成了。
理发师一顿操作后把理发罩拆了下来“好了,你可以去冲下水,然后过来帮你吹干”。
陈可用手把眼皮位置的碎发挥走睁开眼睛看了看镜子的自己“额……这修得有点儿光了吧?”。
理发师有点不好意思“啊?不会啊,你看这多阳光啊,再加上你五官精致,多搭啊!”。
陈可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嗯”,然后去冲了下水。
理发师拿着毛巾帮我擦干头发“待会儿要帮你弄个造型吗?”。
陈可面无表情跟他说“不用了,谢谢!好了,我去买单,头发不用吹了,等多一下它自己就干了”。
理发师见陈可拒绝了他,随后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就领着我去前台结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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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路上,太阳挺热烈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烧焦了。
陈可躲在树荫底下感受着微风带来的热浪,天。更热了。果然啊,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
“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咧~”一位大叔扛着一个类似“大扫把”的物品边走边吆喝。
陈可朝他招了招手,大叔看到了示意,就笑得灿烂快步走了过来。
指了指上边的一串冰糖葫芦“啊叔,这个多少钱一串?”。
大叔笑着说“小姑娘,大的两块钱,小的一块钱,你要哪个?我给你拿!”。
陈可微微笑着“啊叔,给我各来三串,给我打包,可以吗?”。
大叔十分高兴地把冰糖葫芦用环保的荷叶包了起来“好嘞好嘞,我这就给你包起!”。
大叔把包好的冰糖葫芦递给陈可“娃儿,给!”。
陈可一手接下,一手拿着10块钱付给他“啊叔,不用找钱了,当我请你喝水吧!”。
大叔刚把钱放进包包里顺便掏出零钱,听到陈可这么一说,他有些许感动“不得行,你还是个娃娃,要找的!”。
说完他就想把零钱往陈可怀里塞。
陈可不理他,转身就走“啊叔,祝您生意兴隆啊!”。
大叔看着陈可逐渐远去的背影,手颤颤巍巍的把零钱放进包包里“是个好娃儿,谢谢你咧”。
其实陈可知道这大叔是个悲惨的人,因为早前听外婆说过他的经历,而且外婆也在他困难时帮助过他。
他,邻居家的大叔赖文言,少年双亲逝世,青年时他唯一的哥哥也意外去世了。
本以为他悲剧的前半生就该结束,会开启他幸运的后半生。
没想到在他安安稳稳度过了数十年之后又遭遇了不好的事儿。
人到中年最怕附近自己爱的人逐渐离去,可是他最爱的妻子偏偏很不幸得了癌症。
他掏空全部家产及借了许多资金给妻子治病。
可天意弄人。他妻子终究还是逃不过病魔的魔爪也离开了。
留下的只有他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儿,还有许多外债。所以他经常出去身兼多职挣钱还债以及照顾女儿。
卖冰糖葫芦就是他其中一个职业,其实是因为他妻子以前喜欢吃,所以他才学会了制作,他也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在缅怀她。
大叔减轻负债后也仍然在坚持卖冰糖葫芦,而且空闲时间还会带着女儿来外婆家走动,有时还帮老人家帮忙搬搬抬抬。
陈可吃着糖葫芦心里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