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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夜半 夜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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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很多话要说,付诸于文字时却又是空白,脑中什么都没有。高中时,语文老师让每周写一篇随笔,字数随心,但不能过分少,每每要写时总不知要写些什么,等写着写着却又能写出好些来,等写完后,自己回头再看一遍,会发现全然不是写之前想写的东西,而不知道到了什么,忽的不知不觉就把此时想些的东西就写出来了,也是十分神奇,大约是在脑中盘旋的越久,架构得越成熟?我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了。
现在的境地是我从未曾想过的,为着某种不可名的执拗,放弃了能放弃的所有东西,逼着自己去看清这“不可名”是什么。我曾见过一句话,大约意思是;没有方向,埋头努力就好。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不对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不对的,每个人走过的路能够借鉴却不能复制,适合别人的经验不适合我。
“
当我一头撞在南墙上时,鲜血迸溅,猩红温热的鲜血涌流在身体上被风霜砍伐的伤疤中,南墙不到,前方无路,转身回走。路上风霜比来时更甚,头上创口不大,却难以愈合,风霜下创口被不断侵蚀,创口的面积变大,皮肉开始腐烂,跌跌撞撞往回走,想要走回到原点,等终走不到,“嘭 ”一声双膝跪地,才觉半身枯骨半身烂肉,竟然已不似个活人,我仰头望天大喝一声——嘶哑无力的起因从不断从喉咙发出——我的声带在无数不曾说话时刻一点点烂掉了,一如我的天赋,如果不用,将会在抛弃、放弃时,一点点随着时间消逝。
我站了起来,跑了起来,脸上扬起巨大的笑,身上的烂肉纷纷坠落在身后,我不曾回头。我笑着、跳着,身上的烂肉纷纷坠落在风中,我不曾回头。我跑着、哭着,身上的烂肉纷纷坠落在土中,我不曾回头。
我不曾回头。
我踩着大地、呼吸着属于自己的空气、倾听着悦耳是声音、看着有颜色的世界,原来世界可以是这个样子的,不是漂浮不定无处可停,不是处处束缚生活狭隘,不是嘈杂混乱,不是灰暗无色不便真假。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到原点。
停在了一处陌生的小山,小山顶左可见南墙外穿暖花开,右可见原点前方绚烂多姿,左到右的路途花团锦簇,原来灰暗五色、处处受束缚的不是路途,而是自身。
我低头见自己的一双白骨手,束缚的痕迹即使没有血肉,尚且能从白骨上看见痕迹,束缚的痕迹细又密,我竟不知那时究竟是如何过来的,那窒息的感觉恍若再次降临在我身上,密密麻麻的线落在周身。
我眨了一下眼睛,眼前什么都没有,一双修长肉乎的手,指尖上有生活摩擦出的薄茧,左右不见其他天地,俯首不见白骨,我打开了大脑,旁边的手机里面放着86版的《西游记》……
”
看这也不是我想写的,可是写着写着就出来了,每每总是如此,我倒是不能分清,究竟是我写了字,还是字借着我的手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