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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入冬 他是冬日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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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入冬
1
周晏舒吃完饭,回到家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陈执延的外套,温热的气息带着淡雅的清香。
是茉莉花香,是刚开始见面选择什么类型的沐浴露的时候对方给自己选的,如今也喜欢上了。
回到家,周晏舒发了一条还外套的消息,就在衣柜拿几件衣服去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了。
把人目送到楼上的陈执延哼着歌儿也回家了,原先没有想过住宿和走读有什么区别,现在倒是不一样,那是天差地别。
夏季兰在跟许芷打电话聊一些孩子吃过饭了,很乖的一个孩子云云,聊得不亦乐乎。
陈执延也一时兴起,翻起了之前他特意为周晏舒分类的相册,趴桌睡懒觉的,开怀大笑的,可怜委屈的,都有。
他每一张都会好好的看一遍,周晏舒的眉眼是最迷人的,只能粗浅地想到温柔这一词来形容自己所觉得的。
夏季兰正好打完电话,回头就看到自家的儿子笑得那么开心,好奇地凑过去看看是个啥。
虽然她会教导陈执延不能偷看别人的隐私,但这一次就算是好奇心压倒了原则。
她见到相册里都是周晏舒在学校的照片,什么模样的都有,别说,还挺讨喜的。
“妈,你怎么偷看我隐私?”陈执延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转头一看,好家伙。
夏季兰故作镇定,却又很有道理的说:“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还有,你怎么偷拍人家小舒?”
这其中真正的理由总不可能如实说出来,他淡定地说道:“怎么说呢,就是单纯觉得有意思。”
夏季兰弹了一记脑门,笑骂道:“你在学校闲得慌。”
她也不能和陈执延闹下去,过几天客户要方案,就伸了伸懒腰回房间,最后也不忘叮嘱陈执延早些睡觉。
陈执延刷牙,洗完脸,就安逸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置顶发了一条消息。
[延:明天一起吃早饭吧?]
既然都住在同一个小区了,那就可以做什么事儿都有机会一起。
周晏舒这一会儿准备要睡,一条消息发过来就索性先回复了再说。
[舒:好啊,明天见!]
陈执延心满意足地回了一个“好,晚安。”
一切准备就绪,就回头发条消息给自己个儿的老母亲,提醒她明天不用做早餐。
而夏季兰也没说什么,只是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2
虽然换了个新环境,但对于陈执延来说是一种以往生活的延续。
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和周晏舒上学,放学了都是两人走一块,渐渐地成为了生活的美好一小部分。
他以前没有这样的想法的,值得对一个心动,而且是第一眼。
陈执延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门,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开门的是许芷,看着眼前高个子的男生,问道:“哦,是执延啊,晏舒还在睡觉。”
“这样啊,我们约好了一起上学的。”陈执延说道。
许芷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等,叫他进来屋里暖和暖和,顺带麻烦他去叫周晏舒起床。
得到许可,陈执延打开了周晏舒的门,整个房间只留着一盏灯亮着,不是很刺眼的亮,反倒是给人很有依靠的亮。
陈执延走进去,看着被窝里睡得香甜的周晏舒,房间里很静,能听到周晏舒浅浅的呼吸声。
他低声地笑,本想多看一会儿,但不是一个好时机,他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晏舒,起床了,要迟到了。”
周晏舒有了动静,先是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见陈执延,起初以为是幻觉,难道还没有睡醒?
周晏舒昨晚做了个梦,梦见陈执延结婚了,不过和他走在一起的人脸很模糊,这不是重要的,而是他全程都有诉不尽的失落感。
他伸手捏了捏陈执延的脸,迷迷糊糊地说:“怎么做个梦,人却那样真实。”
陈执延觉得特别逗,调侃道:“如果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周晏舒真就是被一语点破,里面起了身,这不是梦啊。
“我又差点睡过头了。”周晏舒懵懵地笑了笑 。
3
周晏舒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洗漱整理好了,顺带在房间拿了昨晚陈执延给他的外套。
今天的天气比昨晚还要冷些,没有回暖的意思,周晏舒裹上了围巾,暖得踏实。
陈执延见他一直拿着自己的外套,叮嘱道:“先披上外套,你以为你穿得很多?”
周晏舒还想说还给他,可对方这样一说,就只能乖乖地照做。
陈执延把周晏舒带到了一家办了二十多年的早餐店,要了豆浆,皮蛋瘦肉粥和茶叶蛋,标配的早餐。
周晏舒怕冷,好在恰巧端来的豆浆,冒着热气,喝了一口,那份暖意就在全身蔓延,也不禁感叹,“天冷,喝一口热豆浆,舒服!”
“你要是再赖在床上,可就没有时间享受到。”陈执延帮他把茶叶蛋剥了壳,放到了他的碗里。
周晏舒怪不好意思的,“我下次不会这样,自律从现在做起。”
陈执延倒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自己可以当个闹钟,不会吵闹得心烦的闹钟。
两人闷声吃完早餐,去到公交站,刚好就等到了,也特别幸运的是后排还有座位。
陈执延在侧身的时候碰到了周晏舒的手,冰凉凉的,“手怎么那么凉?都僵硬了吧?”
周晏舒说:“还好吧,回到教室就暖和起来了。”
陈执延没有听他怎么狡辩,把他的手牵了过来,哈了一口暖气,不停地搓着周晏舒的手。
周晏舒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一刻如此温热,特别是脸和耳尖。
陈执延把对方的手搓得有温度了,才叫周晏舒放在口袋里,每一个举动都出于他从来未有保护欲。
周晏舒想着: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吗?无法下定论,但真的是那样的意思吗?没有证据,万一只是关心使自己误解而他本身没有意识到呢?
陈执延没有想得很多,只是在对方接受一些举动的基础上慢慢试探对方是否有一些微妙的变化,是否明白他真正所想表达的意思。
到了站,两人没有过多的问,交谈中也刻意避开刚刚那一幕所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