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我预判了你 ...
-
凌晨3:30
万西琰顶着疲惫把文发了，本想倒头就睡，看到又是那个读者秒发了长评，便点进去看。他应该是早就准备了，等自己等到这么晚也不容易。而且这个一直陪自己到如今的读者给了自己很多鼓励和感动，不如也写一篇长感给他好了。
拿着鼠标的万西琰还没有想好，是现在写还是起来再写，眼前就是一黑。
他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
无尽的白色和数不尽的人影。
胸口的坠子还在，身上的衣服也是在家的休闲服。
这是在做梦？
“咯咯咯咯咯，你没有在做梦哦。”比鸟的鸣叫更加清脆的童音充斥着他的大脑“当刚刚有一个玩家说这在你们那叫无限流诶，我觉得这其实就是一个游戏嘛。”
无限流？
要了我的命算了。
……不行。
几番思想斗争下来，他很快接受了现实，静候系统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带自己去副本“游戏”。
万西琰写过几本无限流，什么题材的无限流也都大致看过一些。要达到恐怖和残暴的效果，选择范围就小了，如果是以他的能力再冷静分析，通关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一阵里拉琴音响起。
“这个苹果长相真是好啊，”不知从哪传来的咯咯的笑，“刚刚三点三十四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这种系统第一问，必然有他的深意，甚至起奠基自己后面的游戏基调的作用“……”
“没想到里面烂成这样啊，那你就滚去垃圾桶吧。” 好像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景，这声音听起来都挺开心的。
里拉琴的声音继续响起。
无尽的黄沙，没有轮廓的世界为他亮起。一醒来万西琰就发现自己躺在无垠沙漠之中。
他勉强站了起来，边走边清理身上进了沙子的地方。
手刚摸上耳朵便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全息屏吓得一个趔趄。
『玩家万西琰你好。
一.您的初始等级为LV.1，每活过一关的最低奖励为100经验值。
满级等级为LV.30，满级即为游戏结束。
玩家可滑动全息屏，继续开始副本。』
他把全息屏划走，摘下了触发全息屏的那枚耳钉――一支扬起的羽毛，他边观察这枚耳钉边去找一个可以挡风挡阳光可歇息的地方。
这耳钉材质特别。万西琰没有耳洞，它好像也并没有穿万西琰的耳朵。但耳背那根针却可以牵动耳垂，且可以随着耳钉整体像正常的耳钉从耳洞出来一样脱出。
初始状态总是没太大问题的，他观察完耳钉便保险起见地原样戴了回去，以原样的扬起的姿态戴了回去，思考起系统提供的信息。
如果万西琰想得没错，初始等级低就应该是自己的回答决定的。这几乎没有提供的规则和世界观应该也应是初始等级过低导致的的。
对比推论，规则探索，证实猜测。这些东西都需要其余的一定数量的合适的对象的信息作为参考。而这个鬼地方，连玩家都难见到一个，更难见到能容纳大量玩家的庇护所了。除非系统行行好，愿意给万西琰摆弄，当观察对象。
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一定会迷失方向缺水而亡，必须找一个可以暂时安定的地方才能再做打算。
不远处有块不小的石头恰好可以避风，万西琰盘腿坐在后面清点起自己身上能够利用的物品。
庆幸的是，现实世界此时虽然是夏天，但万西琰喜欢开着空调盖棉被，所以身上有件外套可套头上做防晒，温差太高的晚上也不至于无法御寒。
“那你就滚去垃圾桶吧。”万西琰想起的这句话，应该是系统对自己说的。如此一般，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垃圾桶。如果这样，就总不该只有自己这个垃圾，总有契机的，总有契机和别的玩家相遇的。
在这样极端环境里有能容纳一定数量的玩家的能力之地，大致就可以提供基本的生存需求。
管他是不是人渣成堆。
他要弄清楚这关的尽头是哪里，否则要过了这鬼地方的生存条件是存活半个月自己都要完蛋。
至于真的是这样且没有庇护所之类的地方――这个可能几乎为零，开局死路不管是为了处理系统眼里渣滓还是别的什么都过于多余和浪费。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傻帽系统也是自己倒霉。那万西琰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在此之前在石头上给后人一言，他轻轻地念到，“别找了，这破地是死局，找个喜欢的地方痛快地把自己埋了吧。”
想到此处，他看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石头。
刚刚说的那段话，竟然字字清晰地刻在上面。虽有磨损，好在刻得用力。
有戏。
绝望之时所刻的东西可没有那样有力和从容。
这行字的意义大可能是玩弄，恶趣味和诱导。
再加上这极端巧合的一字不差，如果没有错应该就是系统干的，甚至无意义地做旧了，或者是系统天真地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够糊弄自己这个废物。
至于是诱导自己去哪个方向，这是根本不用思考的东西。
猜测别人怎么诱导你，有无数个方向，而且每一个方向，人都能为它找到合适的答案。
只去找有希望的方向就可以了。
“应该有什么痕迹的。”万西琰鼓励了一下空气，开始寻找机关一样的东西。
他从下扒拉到上，终于看到一片方方正正并且不深的凹痕。
果然如此。
这个凹痕太过于规整也太过于可疑。应该是系统设下的机关，要填充一些东西才能触发。
以一般思路推理应该是类似拼图一样的东西。
不是拼图触发就应该是一个特殊的击打触发，例如踢它一脚，把手按上去，给它一拳这样。
不过他怕这岩石太脆，若是四散着拼图，而自己先尝试了击打，破坏了机关就是自断后路了。
拼图吗？如果有，那会在哪里呢？
根据系统的只言片语，大致能推到这个无限流游戏的一部分职能，是一个给系统取乐的东西。再假定系统拥有人类的思维。
既然面对的是人，那就是有隐秘却易懂的逻辑性。既然是取乐，那便有着能刺激大脑的用处。万西琰反复抓起沙子又让它流逝，尝试去走庖丁解牛前的，熟悉牛身体结构的步骤。
那就再顺下来试探一下。
“这只是无限流的第一关，应该不会太难。如果是在沙漠中找拼图或者方块这样的填充物，未免太过苛刻，还是打击触发最有可能。”万西琰站了起来，声音也随之拔高，在这看似空旷的沙漠里自言自语了起来，“这系统大概是没有料到，打击触发这种东西，对于我这种……咳……孔武有力的人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万西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再用手大致量了个凹痕边缘磨合的长宽对角线长度，大致是手掌大小。一拳可满满打入，一脚过去保险来看只能放个前脚掌。
直拳，翻背拳……侧踢，后踢……
各种力道都试一遍，甚至表情上跟着不同程度地狰狞了半个小时。
效果毫无。
他坐下来按压着自己与岩石所接触的部位，本身并没有变色的皮肤被按得发红。
“好痛，没有力气了。”万西琰卸了力气，瘫靠着背后的岩石有气无力地对空气说着，“现在就算是直接把我放到桃花源里，就算里面只有一个人渣，毫无反抗之力的我都会被啃得精光吧。”
接下来是寂静，万西琰好像终于意识到了对着空气说话的作用除了浪费身体里的水分，别无用途。
可再此第一层之上，万西琰其实已经站在了第五层。
他的手在沙地上不动声色地划动，写的字符并不难认，甚至算得上一目了然。
“拼图机关的逻辑在找＆拼，找这part，最不可能在我所坐在的这篇区域，拼最有可能的图案在十二生肖，其中鸡是最不可能出现的图案。”
最后一个句号写完，万西琰闭上眼感受周围的动静，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确定听不出别的东西后，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往被自己坐出了痕迹的地方刨了起来。
很浅的地方，连续地出现了分散着九块不知什么材质的板子，光滑平直的边缘无法用特殊边角定型。
每一块上面都是线条不算简洁但也不算繁杂，但应该拼不成鸡的样子，但一路到这里，得意忘形的系统更应该顺利地掉进坑里。
至于什么坑，就是石头后面那行字给的启发了。启示万西琰探索规则的第一步，就是看系统对于自己的监控能力。要不什么举动都被系统了熟于胸，真是不如原地自截，放弃游戏算了。
穿越这类所带的系统大多数是可以监控到人类内心所思所想，这也应该是系统监控能力的天花板。其余无限流的系统风格则过于丰富，难以确定。
而这个系统，无疑是个恶作剧之子。
同从用打击还是拼图来触发机关引发的矛盾，可以提现他所思与所想的差异，进而提现系统的监控范围。
还好是无法观测到内心。
而写在沙地上文字符号和外文，能够推出系统可以观测自己的动作，以及理解人类的语言符号，不过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之前的自言自语与示弱也是在诓骗系统，试探由次能否降低系统的警觉性。毕竟在系统眼里万西琰是个烂透了的苹果，厌恶的前提下，便难以重视高看自己。警觉性本来就够低了，从系统那行字就能看出他的轻蔑与玩弄。所以系统才无保留地相信了万西琰所表现出来的的愚蠢。
万西琰不知道初始触发机关有没有被自己的推测所影响，但是十二生肖这一说，却是他想着耳钉的轮廓像只禽类羽毛而瞎编乱造的，这个物品摆放在自己一开始就排除的地方也一定是充满了系统的恶趣味，这大概就是系统所追求的游戏的愉悦。
充满期待地看着万西琰绕过正确的地方四处搜索，最后无功而返，光是想到这个场景，那个孩子大概就已经非常愉悦了。如果看到自己死马当活马医去翻了自己排除的地方，发现前面的一切都是徒劳，自己那股子疲倦大概更加能够取悦系统。系统最期待的大概是自己拼到最后，到死才发现正确答案已经被自己第一个排除了，却已经无力回天的悔恨样子吧。
万西琰叹了口气，可惜刚刚直接从正确的地方挖出来了拼图，系统大概要正眼看他，重视起来了。扮猪吃老虎的机会可能就这么丢了。
不，应该还有余地，不过是看自己临机应变的能力吧。毕竟万西琰是在高中写论述文时，能无数次在跑题的边缘成功勒马悬崖的人。
“啊怎么在这里！我只是想看看可不可以挖出一点地下水而已啊。”虽然不太习惯这么一惊一乍地说话，但他依然说了下去“真的想象不到如果我先去找拼图会怎样……会不会被晒成了人干都不知道真相早就被我排除了。”
万西琰夸张笨拙地摆弄着拼图，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扮演傻白甜女主……这个人设不错。
“可以按顺序来，从老鼠开始。”他尽量让语言中充满自信，看着自己自信满满地往错误方向前进，系统应该很兴奋了。
既然不是拼不成鸡，大概就是鸡的一部分。万西琰看着笨拙地在胡乱摆放，其实已经确定了这写线条组成不了拼成任何一种图形的鸡。
鸡冠？鸡爪？喙？
万西琰根本没有想这些，他从 判断出是鸡的一部分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是羽毛。
毕竟羽毛是启发他诓骗系统十二生肖的灵感，毕竟系统发放的耳钉是羽毛状，毕竟鸡是十二生肖里唯一的禽类。
他在地上摆弄着拼图，非常顺利地拼出了与耳钉纹路图案无二的画面。
最后保证羽毛扬起之姿原样放入石中，放入自己在打击时非常注意的凹槽。
拼图特殊的材质与石头相吸，未用什么固定的手段便完成了。
像一幅精美的引人入胜的画。
“好漂亮的老鼠！大功告成！”万西琰长吁一口气，继续装模作样。
接着他的眼前开始模糊，世界的模样开始清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