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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是两章吧 “因……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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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因为我?”我声音有些颤了,实在想不到是这样。
…… 再后来涵涵说的一切我都有些听不真切了,大脑一片混沌,不知该恐慌还是该欣喜。
原本想跟陈润年上同一所大学的,可事与愿违,在高三上半年的时候,因为我初中和高一高二陆续向报社和平台投稿,还有我平时学习时的语文年级第一的优异成绩,国家最顶尖的大学像我抛来了橄榄枝。
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那所学校,放弃了继续近距离暗恋陈润年的机会。
是的,我放弃了。
因为我深刻的了解我的怯懦性子,即使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也不会表白,只会静悄悄的暗恋,甚至如果很不幸的他遇到一个五官正三观正且愿意为他穿鱼尾裙的女生,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像碳酸饮料一样酸酸涨涨,最后喷涌出令人心烦的泡沫。
所以我还是不敢了。高三一整年,除了专攻文学和复习以外,我的时间比普通高考生宽松了许多。
于是我开始写小说,写我和他的故事,确切的来说,是YY。一年的时间,我给我和他编排了一出天造地设的爱情,有美好的相遇,美好的相处相知,美好的结局,美好的爱情。
后来这本书大火,我从未想过这种情况,有编辑建议我出书,我并没这样想过,因为我害怕让他知道是我,毕竟这是个万物皆可知的互联网时代。
后来我渐渐将这本书只看做一本我所有作品中最不出彩最不值得提起的一本。试着渐渐遗忘。
多年后,我创办了自己的报社,成为了业界翘楚,人人敬之的宋编辑。当然,也成了一个说的上名的作家,也算是实现了梦想。
可我的梦想不止一个,还有一个陈润年。
原本以为我和他的故事到写完那本书就结束了,没想到几年后我们再次相遇。而且还有告诉我他是因为我才来的。
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后来再见他就是在涵涵的婚礼了,他没有穿那天那件新郎服,我也没穿那件鱼尾裙。
可他并没有因为一件衣服黯然失色,依旧那么明媚,那么熠熠生辉。
回望我,虽然穿着涵涵精心挑选,再三认可的裙子,我也依旧觉得自己不是陈润年的菜。原本涵涵说的那一大篇关于陈润年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开始在心里迟疑了。
后来伴郎伴娘作为新郎新娘的好友一齐入场,也走过他们婚礼的那条红毯。另外两个伴娘依次牵起了另外两位伴郎的手,单单留下了我和陈润年。
于是无路可退的我看了看陈润年,他也在看着我,一时我的心脏跳的有些不受我的控制。我慢慢伸出手,准备与他手掌相握。抬到半空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温热,原来他先握住了我的。
我的心又开始安静下来了,急促的跳动和没有预兆的骤停让我头脑有些空白。嗯,他主动牵的我。所以呢……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手牵手走过红毯,整段路我都有些飘飘然。到了最后人扔手捧花的时候,我被迫上了台,芬香的花捧沿着抛物线直冲我而来。我条件反射的接住。
嗯,我接住了,下一个结婚的是我。我心里平静的想着,并不相信,因为我不是第一次接到这东西,可并未如愿。
但还是抱着赤诚和期亦的心上台说了几句祝福和感谢的话。
下台后陈润年叫了我的名字,要了我的微信,还拨乱了我的心。他说“宋总,我最近刚刚离职,正好想找一个安静点的工作,不知道您的报社有适合我的职位吗?”
我一时怔愣无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得看陈先生想要什么职位了。”
“我都可以,您缺什么职位,我就做什么职位的工作。”
“我的秘书最近回家休产假了,缺个秘书。”我笑到,他模棱两可的话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我鬼使神差的说到。
“那好啊,我就做你的秘书,男秘。”他笑了笑,突然贴近我的脸说到。
“不知道陈总接不接受办公室恋情和潜规则啊……”他贴近我耳边低低的问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喜欢陈总,想跟陈总谈恋爱。 ”他直起身子摸了摸袖扣,有些戏谑的说到。
这个人……陈润年文静有礼的形象在我心中瞬间崩塌,完全颠覆了我对他彬彬有礼的印象。不过他这样……好像更招我喜欢了。
“接受,只要你能让我和你谈恋爱,并且发生潜规则。我一概接受。” 我也一改平时文静模样,说出了真心话。
要不是当初看你正人君子,谁愿意当大家闺秀。如今他摊牌了,我也就不装了。
于是强忍几个月后,我终于绷不住了,他得逞了,办公室恋情,潜规则他一样也没落下。算了,十一年了,该爱还是得爱啊。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我,他说我是他的理想型。我又问他的理想型不是五官正三观正的吗,他又说我在他心里就是五官正三观正。而且是超出了他理想型的理想型。
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拍马屁,反正我很受用。
后来我们结婚了,在涵涵婚礼后。嗯,手捧花真灵!
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公司,原来他所谓的离职只是离开了他本来的公司,拨出了一部分款要建立子公司。大骗子!
后来我们在西藏度蜜月时我曾问他为什么是我,他说“我喜欢了你十一年,再不是你我还要等多久啊。”
十一年,我每一次的观望他都有看到,也都有回应,我的每一本书他也都有看过,也都有收藏。
后来我将我最初写的那篇YY文也出版了,第一本送给了他。名字叫《我与先生的互相暗恋》 。俗气又特殊,就像我们的故事。
嗯,就是这么个故事,十几年的暗恋起源于一次见色起意。
几十年的陪伴结束于灵魂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