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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如其来的父爱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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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当然了,找不到并不会怎么样,不会拿rou体来说的只是做做样子,明天收拾收拾,到皇宫来,我会与其他贵族一起商量这件事,通过表决后会有人来接你去与其他代表汇合的。”
希尔瓦在回家路上一直在想着这句话,“我的女儿,你很勇敢,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希尔瓦并不想抬头看奥塔,她只是静静地问:“父亲,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伺候我,陪我玩的那个女仆叫什么?”
奥塔很疑惑,“她一个小小的女仆我怎么记得,倒是常听希纷叫她初夏来着…”希纷,又是希纷,希尔瓦看着奥塔,不再说什么。
奥塔也察觉到她不高兴,他认为他欠给希尔瓦的父爱过多了,奥塔学着克洛特教他的那样。
“首先,你要放下身段,像个同龄人一样接近她。”奥塔根本没有考虑琍祀和希尔瓦的区别,在克洛特公爵眼里,琍祀只是个三岁小孩,她也确实是,但希尔瓦不一样啊。
奥塔弯下腰,学着克洛特一样露出傻笑,笑嘻嘻地凑近希尔瓦,看上去很温馨,好吧他以为很温馨。希尔瓦被奥塔吓到了,她皱着眉头,瞪着眼睛盯着奥塔。
“接着,温柔地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定要脸皮厚,她怎么回避缠着她就好了,让她感觉在你心里她的份量很重。”奥塔笑着地对希尔瓦说:“你份量很重。”
希尔瓦默不作声,只是微张嘴,心想着‘我重?这是我父亲?怎么傻里傻气的,我父亲不会是哪根筋接错了吧?难道老年痴呆了!不应该啊他才38岁啊…’
“希尔瓦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还是…”他被希尔瓦打断了,“stop,父亲,你想知道我最近怎么样你可以自己来看我的呀,用不着问问,我再问你,什么叫份量很重,我最近一直减肥的好不好…”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还是最近神经衰微,可得注意一点哦”希尔瓦这么问。奥塔还是挺高兴的,起码女儿关心自己了,但他也看出来,因为“体重”的事情,希尔瓦高兴不起来。
“哎呀,女孩子生气才是最要命的,买零食啊,玩偶啊,毛绒玩具什么的,她喜欢什么就买给她,咱又不差那个钱是吧!”
奥塔暗暗点头,对车外的仆人说:“现在,去买一吨公仔送给二小姐,要求公仔不能重复。”“啊…好的,先生。”
希尔瓦现在真的很想一拖鞋往他脸上抽过去,“哦,你可能不知道我四岁就不玩毛绒玩具了。”希尔瓦冷漠地回答着,“父亲,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变得这么的…呃,傻?”
奥塔顿时感觉有道闪电劈在他脑门上,“对不起,希尔瓦。我看到你的朋友,和他的父亲相处很融洽,我也希望我们可以不这么生疏,可以像他们一样,这样的父女关系难道不值得追求吗?”
希尔瓦愣了一会儿,“道什么歉啊,我早就习惯没有你和母亲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想要挽回我们的父女关系也可以啊。”奥塔双眼放光,“真的吗!我要怎么做,你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
“先生,到家了。”希尔瓦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对父亲说:“看你表现喽……”
奥塔问身边的马夫,“你都听见了吧?她刚刚到底为什么生气呢,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克洛特公爵撤下面具重重摔在地上,指着奥塔就破口大骂,“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是吗?”
“你不是知道她和希纷小姐的关系不好吗,你还在她面前提她,她不跟你发火就很仁慈了。再说说份量,我是让你表达出她在你心里份量重,不是让你直接说出来!你要说也要加上在我心里这几个字,就像‘在我心里你份量很重’虽然肉麻啦,但比你那句好多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奥塔开始自责,如果自己对希尔瓦上点心,希尔瓦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冷漠无情,不过还好,都还可以挽回。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克洛特推开奥塔,“我还真就是个工具人是吧,你和你女儿一样冷漠,哼!”克洛特假装想走,奥塔说:“行行行,来了就来了吧,今晚住我家,行吗?”奥塔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成功了!克洛特暗自笑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里,边走边说:“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
哐啷!“你让她去冒这个险,疯了吧你?”桐利亚把手中的玻璃杯重重摔在地上,冲着奥塔喊着。“他才多大呀?她她,她今年才刚成年呐,你就让她去做那种事,你不是存心让她去送死的吗!”
桐利亚夫人撕心裂肺地喊着,要不是仆人拦着,奥塔的脸都被抓花了,奥塔不吭一声,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希尔瓦也不用去,可是他没有,这对于桐利亚来说就是最大的错。
“那她算个什么啊,你到底是不是她父亲!”克洛特插在两人中间当和事佬,“夫人,消消气,奥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啊是吧,你也说了,他是孩子的父亲,所以……”克洛特一回头发现奥塔一直扯他衣角,再一回头,也不知道桐利亚夫人什么时候抄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
克洛特看看跪在地上的奥塔,又转头看看桐利亚手里的木棍,他鼓足勇气,对奥塔说:“兄弟,我一定要为你长长气势。”说完,他也跪下了。
希尔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克洛特还会在这儿,但还是在门外静静地听着母亲教训着两位老人家,“希尔瓦,过来,我跟你谈谈。”希尔瓦一扭头就瞅见,白金的大卷发,绿眼睛,小翘鼻薄嘴唇,正是自己的姐姐,希纷。
“哦,没空。”希尔瓦扭头就走,希纷也不恼,自己的妹妹什么性子自己了解,习惯了。“我可是听父亲说,你提起之前那个被处刑的女仆哟,你来问问我,说不定我知道事情多经过和结果哟。”
希尔瓦停下脚步,转头望着这个妖媚的女人,咬咬牙,“我…再想想吧。”希纷轻笑着说:“啊哈哈哈,可以啊,真想知道的话,记得半夜找我,不过可别让我等着急了哦。”她扇扇扇子,离开了。
咔嚓,门开了。桐利亚看着希尔瓦,“为什么想去?”希尔瓦默不作声,桐利亚继续追问着,“你知不知道你可能回不来了?”希尔瓦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你!”桐利亚真的气了,“你们一个个存心气我是不是?你的身体你自己不养好,去凑什么热闹。”
“全部给我出去!”桐利亚把奥塔和克洛特赶出房间,奥塔挠挠头,“你们说,我是不是不该答应奈笛斯啊…”克洛特叹口气,对希尔瓦说:“你看看你父亲,根本不疼你,唉,别跟着他了,来我家吧,保证把你宠的跟琍祀一样。”
奥塔急了,“胡说什么呢你,我怎么就不疼了呀?”希尔瓦却问道:“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克洛特站在希尔瓦身后使眼神,奥塔明白了,拍拍胸脯说:“以后看上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拿下。”克洛特无奈地拍脑门,眼睁睁的看着希尔瓦离开。
“我有说错啥了?”“你……”
希尔瓦回到房间,瘫倒在沙发上,静静回忆着今晚所发生的事,她还是很高兴的,父亲终于关心自己了,转变也是挺大的,这一点对于希尔瓦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希尔瓦笑了笑,望着天花板,她突然想起什么。
笃笃……“请进。”希纷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来啦?坐吧。”希尔瓦揉揉眼睛,“赶紧说吧,这么晚了我想休息。”希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从镜子里看着希尔瓦,“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办法骗取父亲的关心的呢?”
希尔瓦不乐意了,“什么叫骗取?顺其自然而已,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跟你讨论这些的!赶紧告诉我,初夏什么的,她到底怎么了?”希纷笑笑,边梳头边盯着希尔瓦说:“别生气嘛,你想知道初夏的事儿啊?我来告诉你啊。”
“最开始,父亲在母亲生日那年在街上挑选礼物,无意间逛到流离失所人民的住处,就是这个时候遇到了年幼的初夏。”
“初夏本不叫初夏,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是碰巧当年的父亲时,正好是初夏的季节。我依稀记得,父亲派人把初夏扛回家时,初夏浑身是血,手臂,大腿,脚背…”
“父亲本来只想着把她治好再送回去,但母亲心生怜悯,硬是把她留下来了,父亲也无奈。初夏吧,人小但干的活都是又脏又重,花言巧语哄的母亲天天往初夏住处送东西。”
希纷不说话了,希尔瓦着急地问:“后来呢?”希纷任然保持沉默,希尔瓦还想再继续追问,这时希纷一脸严肃地说:“希尔瓦,有些事情不要过早知道的好,甚至不去了解,对自己伤害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