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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们总要走出去 无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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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醉把花摔到贺阳沅脸上,玫瑰花的刺在贺阳沅鼻梁上划了一道血痕,贺阳沅愣住了。
言醉蹲身下来,用只有周围第一圈人能听到的音量几乎贴着贺阳沅耳朵说:“贺阳沅,你真TM让我觉得恶心。”说完起身走了,而那一刻成为17岁贺阳沅的噩梦。
贺阳沅永远也忘不了周围人的一声声嗤笑,相机一次次的快门和他最喜欢的邻居哥哥怎样践踏他的心,在邻居哥哥的保护下,贺阳沅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哭过,这次,他哭的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没人拉他一把,围观的人8点多才散,而贺阳沅哭到了九点,哭到昏迷,被看门大爷送到医院了
校方叫了贺阳沅妈妈来谈话,没告诉她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借口贺阳沅不合适这个学校辞退了,贺阳沅妈妈只有小学学历,贺阳沅爸爸在工地上摔死,他妈妈带着小阳沅在广州打拼了7年才有了家,于是,贺阳沅转学了,两家人关系和以前一样好,都没搬家,贺阳沅也很少回家,基本都在寝室过,有时间和母亲视个频,他不敢回家,不敢见言醉
可这次,他必须回去了,因为他妈妈一个人在家,昨天出门被车撞了,手骨折了
天意弄人,偏偏这个时候言醉回来了
“都是大人了...该面对的逃不掉的..”
今年,两人都22岁。
呼—到家了,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快关的时候一只手挡了一下,随即拖着一个行李箱进来,那一瞬间,俩人都看到了对方的脸,“贺阳沅?”对面那个磁性的嗓音问,贺阳沅瞳孔猛缩,然后红了眼眶,浑身颤抖起来,似乎要倒在地上
言醉蹙眉,要扶他说“阳沅你...怎么了?病了吗?”
“别碰我!!!”贺阳沅几乎是吼出来的,接着匆匆忙忙就跑出电梯了,又冲向楼梯,随便上了个楼层,靠着墙发呆
“他又帅了……眉如剑,唇似叶,”贺阳沅又喃喃着当初自己为他写的情诗,那些已淡忘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明明自己似乎已经放下了,在遇到他时心里还是会躁动不安
话说一个人伤心到极点真的会心痛有头晕呕吐等症状,古人称这是心魔,现代人认为这就是真爱
贺阳沅轻轻抽泣“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能...?”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才迈步回家,敲敲门,他妈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吃惊又不知所措你,只是愤愤地问“儿子,又受谁欺负了?”贺阳沅红着眼摆摆手,撑出一丝微笑,说“没事没事,你儿子我现在强的很,你就不用担心啦!”
贺母半信半疑,但还是去厨房烧菜了,贺阳沅热情的去帮忙,却被贺母无情赶走“滚滚滚,你那双手揉个面都能给你揉胡了,你帮什么忙?倒忙!”
贺阳沅于是就去阳台抽烟
望着下方城市喧哗,霓虹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正抽着旁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又传来了
“别老抽烟,对身体不好”
贺阳沅心一紧,他忘了言醉在家里,两家的阳台不隔半米,他转身就要走,可言醉“哗”的一下从自家阳台翻到贺阳沅家阳台,顺势抓住贺阳沅的手,强行掰过来,逼迫贺阳沅好看的眼睛瞪自己,良久,叹了口气:“干嘛老躲着我,如果是因为五年前那件事,那时候我们还小,现在,我们总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