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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明里暗里的危机 寸步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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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看着何剪烛,淡淡的说:“我知道,不说这些了,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玄机门的门主正在闭关修炼,不过他们的大师兄白小年医术不比门主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此人是南临人担任南临的国师,恐怕不好请的动。
再者,南临皇驾崩不久,女帝登基,传闻女帝的野心不比吴王小,我怕南临狮子大开口,所以迟迟不敢行动,特来请示你。”何剪烛眉头紧皱。
李宁玉一双白皙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去请,如有必要,本宫亲自走一趟,皇兄的身子不能在耽误了,城池丢了可以拿回来,皇兄不能有事。”
“宁玉,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况且陛下身体安康的时候对朝堂志不在此,如今南临有女帝,那我们澧朝也可以开先例,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去和亲了,岂不是两全其美。”何剪烛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李宁玉猛的站起来,厉声呵斥:“住口。”
何剪烛被吓了一挑,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忍不住暗骂,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若有下一次就别怪本宫不顾及幼时情谊,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李宁玉揉了揉额头。
何剪烛知道李宁玉生气了,也不敢在说话,朝她行了行礼离开。
姜嬷嬷看着离去的何剪烛,摇摇头上前给李宁玉揉肩道:“公主,何小姐也是好心,您别生气。”
“唉,本宫何尝不知,只是这深宫之中,耳目众多,若传出去只怕澧朝上下又要动荡了。”李宁玉捏了捏鼻尖,这些年她很疲倦和累,但她不能倒下。
因为她是澧朝的公主也是摄政王。
路上。
顾晓梦没有一心赶往澧朝,而是一路上走走停停,主要还是了解百姓们的生活看看过得怎么样,尤其是接近边境的时候,这里有着各国的商人来此交易,好不热闹。
“师弟,前面就是和澧朝相隔的断狼城,正是刘将军驻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白小年恭敬的问。
顾晓梦看了看:“去看看,这一路走来,师兄有什么想法没?”
“只要没有天灾人祸,百姓们的日子还算过的不错。”白小年回答。
顾晓梦笑了笑:“天灾,我们只能祈求上天的眷顾,而人祸只怕难啊,除非天下只有一个声音。”
白小年不语,他当然知道顾晓梦的意思,只是这个想法只怕是难如登天啊。
因为顾晓梦和白小年长相俊美,又一白一红的衣裳,太过耀眼,两人进入断狼城时,就有守城士兵上前去禀报。
当刘宗林看到二人时,脸色一变连忙赶过来就要行礼,白小年走上前小声的说:“陛下微服私访,还请刘将军不要声张。”
“二位请。”刘将军点头。
刘府。
刘宗林跪下:“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朕此番微服私访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刘将军就不要声张了。”顾晓梦道。
刘宗林起身:“不知臣是否能帮的上忙?”
“一点小事儿无需刘将军出面,刘将军保护南临,保护边境的百姓辛苦了,日后朕必定重重有赏。”顾晓梦公事公办。
她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不知道刘宗林的想法,再看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心里虽然一阵不喜,但此时的她羽翼未丰满,需用人之际,这点小事自然不会计较。
白小年轻咳一声:“咳咳,刘将军,今日陛下和我就在这休息,次日便离开,刘将军不必太过费心。”
“甚是,朕乏了,刘将军先退下吧。”顾晓梦赶人。
当刘宗林离开,顾晓梦冷哼一声,白小年尴尬一笑:“陛下,这不证明陛下魅力无边嘛。”
“国师胆子不小啊,胆敢打趣朕了。”顾晓梦似笑非笑。
白小年吓的连忙低头:“臣不敢,臣告退。”
另一边。
澧朝皇宫。
深夜,李宁玉还在处理朝政没有入睡。
“启禀公主,探子来报。”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个人影,跪在李宁玉面前。
李宁玉放下手中的奏折:“进来。”
“参见公主,南临国师白小年出现在断狼城,身边跟着一位身穿红衣的公子,目前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探子如实报告。
李宁玉微微蹙眉:“可有打听他此行目的?”
李宁玉没有理会探子说的红衣公子,她只想知道白小年来干什么,身为南临国师,来到这边境,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还未打听到,他们一出现就被刘宗林请入刘府。”探子如实回答。
李宁玉点头,挥挥手示意探子离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想了想:“姜嬷嬷,明日朝后去请剪烛来。”
“是,公主,夜已深,还请公主早些休息。”姜嬷嬷心疼的提醒。
李宁玉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不了,不到三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也休息不了多久,姜嬷嬷累了先下去吧,本宫这边不需要伺候。”
“奴婢还是陪着公主吧,奴婢年纪已大,睡眠不多。”姜嬷嬷坚持道。
李宁玉点头:“那就辛苦姜嬷嬷了。”
次日。
上朝。
李宁玉坐在龙椅下的左侧,前面用珠帘挡着:“本宫想知道这些折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宫面前?”
说着,把手上的几本折子让太监递到几位重臣面前。
几人翻看后,都看了对方一眼,一言不发。
李宁玉语气冰冷:“赵丞相不说两句?”
“启禀公主,皇上昏迷不醒,听太医说皇上的身子已经无力回天了,只怕是……”赵高说到后面,欲言又止。
李宁玉气的站起来呵斥:“丞相竟敢诅咒皇上,是想造反吗?”
“臣不敢,只是皇上昏迷不醒的事情,澧朝上下谁人不知,公主又何必苦苦隐瞒,之前公主不跟我们这些老臣商量,擅自做主与吴国联姻。
我澧朝怎可让他国血脉的人继承澧朝?
老臣斗胆,恳请公主与澧朝之人诞下子嗣,方可保住澧朝李氏的纯正血脉。”赵高一正言辞,好像真的是在为澧朝皇室分忧。
然,聪明的李宁玉怎么会不知道这只老狐狸的想法,无非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想让李氏子嗣成为他的傀儡。
李宁玉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丞相是有人选了,不知是那几位家的公子,不会刚好是丞相你家的吧?”
“这……呵呵,如果老臣的小儿有幸得公主慧眼,那真是我们赵家三生有幸啊,不过,这还是要看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我澧朝虽不是什么泱泱大国,但澧朝的好男儿不少,只要公主喜欢,老臣们自当不会阻拦。”赵高笑着说。
这些年的布局,他早已经将朝堂上的大部分官员收入自己的麾下,不管李宁玉挑谁都可以,就算是挑那几个又臭又硬的老东西家的人也没关系,只要幼帝即位,他有的是办法。
何卫霸,澧朝的将军,何家世代忠心李氏,当日赵高有意拉拢,被何卫霸拒绝,自此何家和赵家水火不容,已达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哼,赵丞相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公主,公主婚姻大事与你有何干系,你有什么资格出言不逊,不知道的还以为澧朝是赵家的呢。”何卫霸冷哼一声,嘲讽。
赵高脸色难看,怒声道:“何卫霸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也是为了澧朝,为了李氏,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问问澧朝的百姓,他们愿意一个吴国血脉的人继承澧朝吗?”
“呵呵,哈哈哈,老东西你还真不要脸,谁不知道朝堂上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成了你赵高的走狗,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至于百姓,谁能给澧朝,给百姓带来和平安乐,只要身怀李氏血脉,只要是皇室李氏的子嗣,又有何不可?”何卫霸笑道。
赵高气的手都在发抖,这个老东西真是天生来克他克赵家的:“大胆,你是何居心,竟然愿意让吴国的人来治理我澧朝,莫不是你是吴国深入我澧朝的奸细?”
“行了,老东西,一口一个大胆,一口一个奸细的,我看着澧朝最大的奸细就是你赵高了,你要是死了,说不定皇上都会从昏迷着乐醒,我看皇上昏迷不醒,八成就是你赵高搞的鬼。”何卫霸眯着双眼。
这件事,不说何卫霸,李宁玉与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心知肚明,但他们都不敢说,也不能说,如今赵家赵高在澧朝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之所以还这么装孙子,无非是不想若人口舌,毕竟百姓都知道澧朝是李家的,他要想掌管,没有名正言顺的话,只怕澧朝会有人揭竿而起,到时候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高被气的直接昏过去,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昏还是装的。
赵高与何卫霸的对立,朝堂上的大臣们都不敢出声,深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杨子阳微眯着双眼,昏昏欲睡的模样,他是澧朝的太医,专门为皇上诊治,同时与何卫霸一样,忠心李氏,不过他一直表现的中立,一副一心只想如何治病,不闻天下事的样子。
此刻,他像是忽然惊醒过来,呆呆的问:“下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