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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幸好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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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想了,你好好待一会,不行就睡一觉,人走了我喊你。”俞什正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别,我跟你出去。”黄西西想拉住俞什的胳膊,但焦虑使他身体不住地打着颤。
他想阻止那个人的离开,就像当年挽留自己的师父一样。他抓了一次竟没抓到,又向前够了一下,才将将抓住俞什的袖口。
“你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遇见和你师父相关的事就坐不住。”
“我和他一起活了两百多年,他从小把我带到大,我不在意他,我在意谁?”黄西西站起身来就打开门。
“我们呢?你贬下来,我们就一起生活,七百年,不如你和你师父两百年。”俞什看黄西西停下来,叹了口气说,“一起出去吧。”
俩人来到客厅,黄西西先坐下了,毕竟主要完成任务的是他。俞什去再倒两杯水。
黄西西忍着内心的不安说,“你讲讲你的经历。”
来人抖着手,抓起面前装着凉掉的水的纸杯,“我家的客厅带着一个大阳台,连着客厅是有玻璃门的,平时都用透光的窗帘拉着。”
“平时也看不清外面,就能看见阳台养的植株的影子。”
“那天,我正看电视,那窗帘就映着人影在晃,我当时挺害怕的,不过我怕惊动什么,就当做没看见。”
“后来隔三差五的就有那个人影,我也分不清是我幻觉还是真的招来了什么。”
俞什倒完了水顺手给了黄西西一杯,“什么样的人?”
“我不认识,身影挺陌生的。”
“你形容一下他的穿着打扮,是男是女?”黄西西给了俞什一个眼神,告诉他别捣乱。
“长发,好像是古代的衣服,分不清男女。”
“有时候在鞠躬,有时候好像在跳舞。”
黄西西立马放松了下来,俞什看见了就觉得好笑。就问他,“怎么?”
“我师父不跳舞,不是他。”
俞什不禁笑出了声,“噗哈哈哈。”
而坐在对面的客人倒是有点惊恐,心想着,我遇到这么可怕一件事,你们居然笑得出来?
“然后呢?”俞什侧身问黄西西。
黄西西以为问的不是他,就没有理。他其实还在回味刚才俞什说过的话。
他是很喜欢他师父,曾经很喜欢,喜欢到疯了魔了。
可如今呢,他的喜欢将要被他亲自深深地埋在黑暗里,不能在光明中再肆意地跳出来时不时地舞动一下。
过了半天,黄西西才反应过来,俞什在问他。
然后呢?他也不知道然后什么,只是没有可告诉他的,对师父的喜欢,他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他记忆深处,他喜欢的孟离君。
他让来人继续他的陈述,而自己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将自己的秘密往心底压了压。
他曾试想过,如果俞什真的是自己的师父,他会怎样和他相处,怎样和他师父一起过着别扭的生活。
他的试想确实是事实,黄西西却只敢想一想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