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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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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吃完了一波三折的午饭,顾轻言一脸无语的和温卿语去医务室,其他三人先回教室。
“顾三好可怜。”简繁微爆笑的拍着临随安的肩膀,笑出鹅叫声。
临随安嫌弃的看她一眼,默默远离这个心口不一的黑心肝,认同颔首,“该。”
谈欢欢看着这两人,真心的同情顾轻言,着实交友不慎啊。
独自惨淡吃泡面的顾轻言沉默的走着,让温卿语越发的有点心虚,偷偷的扫她两眼,清咳一声,“那几个人不会被打成内伤吧?”
“我内伤更重。”顾轻言十分无语的瞪她一眼,亏她干得出来那么不靠谱的事,话说,她们不会抱错了吧?毕竟,顾惜就是这么的不靠谱。
“长辈没吃,你好意思?”温卿语理不直气也壮的看着她,一副准备斗到底的架势。
“嗯,好的,我谢谢你。”顾轻言不打算和她斗嘴,没力气,心情又不美丽。
“小气鬼。”温卿语不看她脸上的伤,轻哼一声,嘀嘀咕咕道。
“谁小气了?”顾轻言不乐意的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生气道,“我那是小气吗?分明是你一点都没把我放在心上,要不然你也不会干得那么顺手,理直气壮的。”
“帮你是人情,不帮是本分。顾轻言,你别得寸进尺。”温卿语气势全开的看着顾轻言,毫不示弱。
“我哪得寸进尺了?你让我得寸进尺了?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顾轻言不遑多让的质问着她,信息素不由自主的随着情绪高涨。
“你,”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的温卿语,伸手扶着墙面,怒视不自知的顾轻言,语调不受控的软了一分,“把信息素收了。”
“嗯?”气头上的顾轻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急忙收敛不自觉溢出的信息素,才发现越压越不受控,“我控制不了!”
温卿语快被这人气死了,忍着心跳加速,手脚发软,“白痴,抑制剂!”
顾轻言闻言摸向口袋,上下都找了一遍,随即欲哭无泪的看着她,既惨兮兮又没面子的道,“丢了。”
温卿语听完只想打死她,平日的严谨呢?落家里了?被人打掉了?
这会顾轻言可顾不上了,随着本能靠近怒火中烧的温卿语,探头追寻着她的信息素的来源,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昙花香气,压制着本能小声嘟囔 ,“要不,你咬我一口?”
温卿语推着她凑在自己颈侧的脑袋,掐着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我比较想打死你。”
“咬一下嘛!”顾轻言不受控的哭唧唧的往她身上凑,忍得辛苦的含糊低语,“小语,帮我。”
“没大没小,就算是提前你一秒出生我也是姐姐。”温卿语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雪松味,掐着她腰的手转为握,借着她站稳身形,伸手揭下对她并没用处的阻隔贴,凑上前咬住她的腺体,轻轻的咬破,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她。
顾轻言只觉脖子传来一股奇热,暴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某人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换温卿语暴躁了,不耐的将阻隔贴贴在某只粘人的生物的后颈,带着人去医务室了,她可不想让顾轻言身上清冽的昙花香被别人闻到。
喷上气息掩盖剂,处理了脸上的伤,给池诺报了平安,温卿语和顾轻言这才一前一后的回教室。
一下午,临简谈三人差点没惊掉下巴,跟在温卿语身后出入的大型生物像极了顾某人啊?
“你说她至于吗?温卿语被人表个白而已,就连个洗手间都跟着去,不知道什么叫AO有别的嘛?”简繁微伸手搭在临随安的肩上,摸着下巴看着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的人,猛然一拍手,“顾三,该不会跟着进去吧?”
“不至于吧?”临随安推开她的爪子,起身跟上那两个非常奇奇怪怪的家伙。
谈欢欢眼冒精光的跟上,走在吃瓜第一现场的路上。
简繁微边摇头惋惜着顾某人丢失的人性,边脚步匆匆的跟上前面的两个人。
温卿语羞恼的将差点跟进去的人拍出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脚步,染着冰霜的眉眼微微融霜,添了细碎笑意。
顾轻言懊恼的面壁思过,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已然锻造出了毫无破绽的完美形象,没想到一碰上温卿语就掉得险些连底都没保住,太丢脸了!
临随安,谈欢欢,简繁微保持合适距离看着那位面壁思过的人物,已然脑补出三出大剧了。
“她进去了,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临随安满眸深沉的看着顾轻言,如是猜测。
“不,她没来得及进去,暗自懊悔。”谈欢欢算了下时间,顾某人的行动时间应该不太充足。
“不对,她想进去,但是被温卿语拍出来了,于是暗自懊悔。”简繁微结合了下现实,如是推测真相。
“要不你们谁去问一下正确答案?”谈欢欢弱弱的看向两位alpha,尽显Omega的柔弱。
“呵!”临随安,简繁微相视一眼,一道转身走人了,傻子才去找骂呢!
谈欢欢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狐疑的摸着下巴,想法有点危险。
并不知道这都能被脑补成这样的温顾二人,依旧一前一后的回教室,当然,前面那个眸里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敢收敛点嘛?”温卿语的字不似顾轻言的笔走龙蛇,风格洒脱,反而是铁画银钩,刚劲有力。
“哇哦,你字好好看哦!”顾轻言也不想那么粘人啊,可是她没办法嘛!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仿着她的字迹回着。
被奇妙的戳中了小虚荣心的温卿语,下巴微扬,眸中隐有光华流转,其意味不言而喻,带着点掩饰的拿笔戳着她的字,写道,“字如其人,没骨气。”
顾轻言莞尔噙笑,顺毛捋的回道,“是的,请温老师多多指点。”
温卿语不可置信的扫她一眼,沉思片刻,落笔,“你自己回去找我家老太太学。”
顾轻言百思不得其解的闷头看了两遍,随即悟道,“你这是同意交往,结婚的事?”
“想得真美。”温卿语低声回了一句,抽过她手上的字条,销毁证据。
“你自己说的我家老太太,我奶奶可姓顾,温同学不是答应是什么?”顾轻言任由着她处理了那张字条,笑容绚烂。
“你自己说过要换奶奶的。”温卿语不动声色的望着她过分灿烂的笑容,盯着她的细微表情。
“哪有?那分明是你说的,你还冤枉我,害我被训了一顿呢!”往事不堪回首,一回首顾轻言怕会累觉不爱。
温卿语趋吉避害的飘开视线不说话了,谁让她那么欠呢!
相安无事的回家之后,顾轻言依旧黏糊糊的跟着她,尝试着新学习的技能,捋狮毛,既俗称的拍马屁。
几个家长相继归来之后,温卿语瞬间成重点的关怀对象,顾惜借机将黏答答的顾轻言拽走,到一旁训话。
温卿语有点担心,担心她身上的味道不小心泄露了,她就百口莫辩了。
“虽然你今天把小语保护得很好,但是,你那些课都是白上的吗?近十个人就你一个人挂了彩,你好意思吗?我再给你报几个班,你好好学。”顾惜没面子让她知道自己被池诺数落的事,只能借由这个理由教育顾轻言。
“兵不血刃,您懂吗?”顾轻言看着行事果断直率的顾惜,大概的解释着,“我们挑的都是痛处,力度又合适,不留伤又能教训他们,这样一举数得不是?”
顾惜恍然大悟了,笑着拍拍顾轻言的肩膀,带点嫌弃道,“啧,玩那么黑,少听你峤姨姨的。去,洗手准备吃饭。”
“哦。”顾轻言随口应着,飞快溜开去洗了手,完了又往温卿语身边凑。
温峤看着寡言少语的女儿,既心疼又有点无奈的摸摸她的头,有点严肃的和她交谈,“这一次有小言在,下一次呢?她也不能无时无刻陪在你身边,那你是不是应该靠自己?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时间开口和人解释,说一句不好意思,我花粉过敏呢?这也不是件失礼的事,又能省很多的麻烦,你说呢?”
温卿语沉默很久,才在温峤鼓励的目光下,低声发问,“被觉得矫情呢?”
温峤揽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轻了语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活在别人目光下的温卿语还是温卿语吗?再者,这算哪门子的矫情?嗯,有花粉症的为了显得自己不矫情,从容赴义的接过别人递来的花,背着别人偷偷吃着过敏药,忍着身上难受的小红疹,这才叫不矫情?那叫笨,叫不懂拒绝。为什么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委屈自己受罪?”
“就是嘛。”顾轻言从沙发后蹿出来,极是认同的附和着温峤的话,“爱别人前要先爱自己。”
“小言说得很好,那你学医的事,重新考虑吧。”温峤本就不是很赞同顾轻言的决定,借这机会开口。
“是了。”温卿语离了温峤的怀抱,坐正了身体,将话还给顾轻言。
“再说吧。”顾轻言一秒逃离那两个合伙要一起对付她的温家母女,奔向沈禾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