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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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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身临其境了,温卿语才明白顾轻言为何那般担忧她了,简繁微真的是过分的活力四射,教她不止一次的懊悔没和司清晚妻妻一起先离开,远离这个充满噪音的环境。
沾染了酒精,简繁微愈发收不住自己的兴致,闹够了临陆二人,转移目标的盯上了温顾二人,起哄的闹着顾轻言和温卿语来首情歌对唱。
顾轻言接过了话筒,也没起身,眉眼带笑的看着闹事的简繁微,温声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五音不全不好献丑,再者现场还有一位专业歌手出身的人士存在,为什么不听听她悦耳的嗓音,反而找虐呢?”
“我记得,你家温卿语唱过电影的插曲来着,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能够引领着你的歌声步入正道的。”简繁微拿着另一个话筒,寸土不让的盯着想逃避的顾轻言,“再说了,喜庆的日子自然是要填满欢声笑语的,来吧,我准备好笑容了。”
顾轻言笑得更欢了,移眸看向正在看大戏的临随安,佯作思考模样道,“临大,我们初中那时的班长叫什么来着?”
临随安眼瞅着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人,瞬间有些萎靡的模样,不厚道的乐了,配合着顾轻言,故作沉吟道,“张...”
“蔡蔓菁。”温卿语虽然猜不出这三人打的哑谜,但不妨碍她推波助澜。
顾轻言偏头望向记忆力甚好的温卿语,笑着轻颔首道,“对了,是这名没错,我记得她...”
“让你唱个歌跟要你命似的,真是,不唱算了,玩游戏,输了罚酒。”顾轻言未说完的话被简繁微强制性的打断了,连带着话筒都被收走了。
楼若夏笑眼微眯的觑着心虚的简繁微,轻轻勾唇,泛着浅淡的凉意。
余光一直落在楼若夏身上的简繁微,没来由的生了一股寒意,冤有头债有主的将帐记在了顾轻言的头上,计划着在自己被清算之前,一定要先惩罚到她。
于是,之后的诸多游戏里,明眼人都看得分明,简繁微针对着顾轻言,而温卿语几次三番的出手护着顾轻言,两个人同一个鼻孔出气的站在同一阵线上,气得简繁微杀红了眼。
凌晨两点多,在祸头子简繁微倒下之后,这场生日宴总算得以结束。
滴酒未沾的顾轻言,陆曦宁,楼若夏,秦矝各自带着自己的人走,谢晗,洛书,向青衫负责送剩下的人回去。
顾轻言和秦矝帮忙先将临随安和简繁微送下楼,减轻陆楼二人的压力,目送着她们安全离开,这才回楼上接人。
温卿语白净细腻的脸上晕染着红粉,失了清明冷峻的眼眸视野所及模糊不清,温卿语轻晃了下头,支着双手撑坐在原位,逞强的保持着身形,有些难受的低垂着头,一心等着顾轻言来接,她说马上就回来接她的。
可为什么这么久?温卿语微微掀起沉重的眼皮,迷离的目光定在门口处,微眯着眼眸辨认着。
顾轻言脚步匆匆的先一步进门,撞见了温卿语委屈的小眼神,心弦微颤,疾步走到她身边。屈膝半跪在她身前,微仰着头望着她眸底的湿意,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细语着,“怎么了?哪里难受?”
对眼前的人,无论是气息,声音,还是面容,温卿语都专注而仔细的确认过是顾轻言无误之后,握住了她落在自己颊边的手,二话不说的送到嘴边狠咬了一口,委屈而又生气的瞪着她,“等好久。”
闻言,顾轻言不合时宜的轻笑一声,满眸温润笑意的望着她暴躁的小模样,无视自己指尖的咬痕,柔声低语,“嗯,我的错,不气了,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温卿语迷惘的看着她的笑脸,放开顾轻言的手,掐住她的脸颊,生气道,“不许笑。”
眼见着某人的笑意更甚,温卿语不开心的小声的嘀咕一句,“臭元宝。”
顾轻言愣了一瞬,双手握住了她掐着自己脸颊的手,很意外会再听到幼时温卿语特意取了用来取笑她的昵称,小时候分明不乐意的,可人就是这么双标,小时候有多不乐意,现在就有多开心,这是独属于她们的回忆。
温卿语眯着眼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又掐了她一下,挣开她的手,双手悬空,做好了被背的准备动作,傲然道,“背我,我要回去。”
“好。”顾轻言回过神,笑着轻吻了下这个可爱又带点迷糊的人,拿上她的外套,放轻了动作的哄着嘟囔着热的人穿上。随后背转过身去,回头注意着她的动作,轻松的背起稳稳趴在她背上的人,和同样忙于对付醉鬼的秦矝等人打了招呼,背着渐渐有点不太安分的温卿语离开。
电梯里,顾轻言不安的扭头试图躲避她的动作,轻声低唤着温卿语,制止着她撕自己后脖颈上阻隔贴的动作,“小语,不能撕,还在公共场所,不能撕掉,很失礼。”
温卿语置若罔闻拨开她的长发,抠着阻隔贴的边角撕起了一小角,顾轻言反应更快的俯身一手托住她,一手压下被掀起的小角,制止了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轻声哄着因此不满的人,“不能这样,让别人闻到的话,很没有礼貌,你乖一点,我们马上回去了。”
“不许给别人闻到,尤其是那个学妹。”温卿语不抠了,发小脾气的凶着顾轻言,低头一口咬上她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指尖轻蹭着她脆弱的颈动脉,感知着上面的搏动。
“好,不让别人闻到,尤其是那个学妹。”顾轻言莞尔失笑,没脾气的纵着她,在电梯门开时,低声哄着她松了口,重新调整了姿势将人背好。
历经各种艰难才把人带回家的顾轻言,连行李箱的存在都忘了,衣衫微乱也顾不上整理,满心满眼都是眼前闹腾的祖宗。
好不容易将人半搂半抱到主卧的盥洗室落座,微微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轻柔的替她卸下了脸上的淡妆,拿着热毛巾轻拭着她泛着粉的脸,修长的脖颈,纤细的手。最后屈膝半蹲的执着她秀气白皙的足,撩着温度适宜的水,一点一点的置于她的脚背上,频频抬眸看她,生怕水温让她不适。
望着那双莹润清澈的眸,看着那柔情似水的黑瞳中仅有的自己,温卿语恢复一丝清明的大脑,缓缓的冒出一个想法,独占她。
顾轻言没发现,只是见她接受良好,便低头细致的替她洗着脚,而后用干净的软布拭着她透着红意的足。
做完一切,顾轻言将安静许久的人横抱着起身,送出盥洗室,送到了她柔软的大床上,柔声对她道,“我给你拿睡衣,你自己换上,我去给你煮,点一份雪梨汤,好不好?”
因为不知道她冰箱里到底有什么,顾轻言不得不改口。
“不好。”温卿语抬手圈住了她的脖颈,眸里浮动着浓浓的占有欲,素净微凉的指尖轻轻柔柔的抚着她后颈那处腺体,抬眸望向了顾轻言,带着点问询的意味。在她温柔纵容的目光和俯身的动作下,温卿语半跪着,如愿的撕下了顾轻言的阻隔贴,倾身咬住了那处散发着冷冽雪松味的腺体,克制不住侵占念头的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顾轻言隐忍的搂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轻抚着她的背脊无声哄着像是想将她拆吃入腹的人。
清冽的昙花香袅袅飘散在室内,温卿语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口,餍足的眸直勾勾的定在顾轻言的脸上,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霸道的宣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的,永远都是你的。”顾轻言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只觉得吸入的空气都是甜的。
温卿语卸下一切矜持,灿若星河的眸底溢着喜色,直白而强势的倾身吻住了她的唇,愈吻愈深,含吮转为噬咬,仿佛在提醒顾轻言食言的后果般。
顾轻言反客为主的夺下了主动权,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紧贴却不甘于一味的浅尝,由唇缝探入,用深重的力道品尝着醇厚绵长的酒香,食髓知味而流连忘返着。
生物钟一同失准的两人再次醒来之时,天色依旧是昏暗的,不是晚上,而是隔天的凌晨。
先一步醒来,被温卿语环抱着的顾轻言伸手揉着自己的腰,再度失神的回忆起昨天没刹住车的场景,羞赧的再次闭上的眼睛,她一个alpha被Omega反压了?!
依照着原本的路径来说,被吃掉的应该是温卿语,但是当她的唇瓣贴上她后颈的腺体时,温卿语细软的拒绝声让她找回了理智,接下来的事,那应该是鸣金收兵的,但是顾轻言低估了温卿语的狡猾,就这么一脚踩进了她的盘丝洞里,被吃干抹净了,尽管过程几多艰难。
温卿语幽幽转醒,清晰的听到了某人过快的心跳声,大脑还没缓冲成功,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顾轻言察觉到了,睁开双眼看着她似是仍沉睡着的面容,压下满心的难为情,低头轻撞下她的额,嗓音沙哑,“装,接着装!”
温卿语轻笑一声,甫一睁眼就对上了自己的杰作,素手轻挪的划过未被衣服遮住的,她留下的点点痕迹,甚是满意的欣赏着。
细微的痒意透过薄薄的肌肤,涌向四肢百骸,让顾轻言如临大敌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生怕溅下火星子成势,清了清嗓子,生硬的转移话题,“饿了吧?想吃什么?不对,应该说家里有什么?”
不说还不觉得饿,一提就顿时饿得不行,温卿语回想了下冰箱里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水。”
“你还真是喝露水的仙女。”顾轻言无话可说的看她一眼,等着她先起身后,跟着起身,不动声色的到客卧去洗漱,没注意到反倒因为身上的衣服而脸热的温卿语。
身为一个被压,还得收拾所有局面的alpha真心不容易。
顾轻言洗漱完,喷上了气息掩盖剂,将吻痕藏严实的出了客卧,轻敲了下主卧的门,对上了应声开门的温卿语,扫视了眼她身上的外出服,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着装,轻笑道,“要不要整几套情侣装?”
“怕目标不够显眼?”温卿语决绝的驳回,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衣着,又返回去给她拿了条围巾,将人包得严实。
虽是凌晨,两人还是戴上了口罩,也没开车,因为两人的状态都不合适,干脆走着去。
走到半道,顾轻言突然恍然的侧眸看向温卿语,失笑道,“我们为什么不叫外卖呢?”
温卿语亦是恍然醒悟,随之扬唇,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笨。”
“那是,不然怎么栽在你手上?”顾轻言一语双关的看了下她插在自己口袋里的手,视线往上对着她坦荡的眸,勾唇轻笑,“计划了多久?”
“意外。”温卿语原本的计划是求婚,她告白,她求婚,挺合理的,只是酒精直接让计划变了质,当然也有她那学妹的功劳。
顾轻言明显不是很相信的觑她一眼,也没深究,“想吃什么?除了我之外。”
温卿语被她的厚脸皮逗乐了,眸里跳跃着细碎的笑意,脑海里自动浮现着眼尾发红,霞云漫漫的某人,让她很难将眼前的人和脑海里的人合并成同一个。
“小语?”迟迟没等到回答,顾轻言侧了侧眼神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温卿语,“想什么呢?”
回过神,温卿语淡笑不语的轻轻摇头,抬眸对上她温柔的眼眸,轻声道,“吃火锅?”
“依你。”顾轻言笑眼弯弯的凑到她的额上,隔着口罩亲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搜索了下附近尚在营业的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