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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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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温卿语和顾轻言单独行动,先去吃了晚饭,才回酒店,凑巧和约好准备出门散步的顾惜她们碰上。
顾轻言极其顺口的用这两天改的称呼唤着温峤和沈禾,然后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有点懵的温卿语。
温卿语无奈的看一眼因为称呼而笑得欢快,应得更爽快的温峤和沈禾,又看一眼很期待的顾惜和池诺,悄悄的伸手掐了下顾轻言的手。
顾轻言神色未改的反抓着温卿语欲逃的手,笑眼微眯的侧眸看她一眼,在她冒火之前松了手,没发生过一般。
眼神不错的四人都没错过她们的小动作,但都很给面子的视而不见。
温卿语踌躇几秒,还是改口换了称呼,当然这笔帐算顾轻言头上,“妈咪,妈妈。”
“嗯,吃过晚饭没有?”虽说是因为在外面而不得不改口,但池诺依旧心满意足,代替只顾着傻乐的顾惜应声问着。
“刚刚在外面吃过了。”温卿语微低着视线,莫名的有些拘谨。
“妈咪,您几位要去散步?”顾轻言眼力见很快的开口,把即将便奇怪的气氛拉回正常的轨道。
“嗯,你们要一起吗?”池诺也看出了温卿语的不自在,上前两步,轻笑着摸了下她的头,“一起吧,难得人齐。”
“好。”温卿语没拒绝,抬眸对着池诺轻轻一笑。
顾轻言自然也不会拒绝,将温卿语的行李箱放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加快脚步的去追她们。
几人也没走远,只是在酒店的绿化园区里散步闲聊。
顾轻言和温卿语自然而然的并排而走,在两人的手不经意触碰到时,顾轻言垂眸看了眼她冰凉的手,理所当然的握起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握紧了。
偷偷注视着她们的池诺和沈禾,见状对视一眼,眸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温卿语小小挣扎无果,又碍于在公共场所,在彼此的家人面前,听之任之了。
散步结束,回到房间,开了灯关上房门,顾轻言突然嗓子有些干涸的回头看向同样意识到什么的温卿语,两人同款的局促。
看着两人一同进门的温峤等人皆是意味深远的一笑,没想到还能有这等歪打正着的好事呢,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顾轻言拉着行李箱往里走,极其顺手的替她开封整理,边和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温卿语说道,“别傻站着了,过来坐。”
分明不是初次和顾轻言住一个房间,温卿语却莫名的没了往日的从容,有些机械的听凭她的话往里走,迷茫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也忘了应该要制止她帮忙整理的动作,独自失魂的陷入了沉思。
顾轻言将她的洗漱用品拿到了浴室摆放整齐,走出来见着傻站在那不知想什么的温卿语,也没打扰她,将她的衣服拿出来一一挂进衣柜里,至于床单被套那些她一向都用自己的,而且是今天刚换上的,就不换温卿语带来的了。
顾轻言将行李箱推到自己的行李箱旁,走回温卿语身边,不解的看着她,“想什么呢,先去洗澡,你明天一大早不是还有工作。”
温卿语一言难尽的收回纷杂的思绪,定了定神,掠过顾轻言,去拿睡衣进浴室冷静一下。
突然被无视存在,顾轻言更懵了,眨巴着满满疑惑不解的眸,视线紧随着她的身影,直至门关上后,猛然回神的逃出房间,到外面冷静一下。
洗完澡出来的温卿语,已然心如止水,拨动着吹干的发丝走到床边,才陡然发现顾轻言不在的事实,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轻浅弧度,拿手机给顾轻言发消息。
收到消息的人,用尽平生没用过的龟速,最后还是不得不进门面对。
磨蹭着洗完澡,吹干头发,将浴室收拾好,又把衣服洗了的顾轻言,最终还是推开了浴室的门,状似自然的去把衣服晾了。
倚在床头的温卿语偷瞄了眼阳台方向,放下手上的书,关上自己这侧的床头灯,躺进微凉的被窝里。
顾轻言也没久呆,进来后关门上锁,拉上窗帘,和温卿语道了晚安,准备沙发上就寝时,被唤住了,迟疑的僵硬转身看她。
“顾轻言,淡定点,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温卿语记仇的将她的话还给他,还带了丝嘲笑意味的望向她。
顾轻言默然无语的看着她,不逞一时意气的走向空着位置的那侧,抬手关上灯,拒绝和故意使坏的温卿语面对面,摸着黑转身走到沙发边,拉过自己的外套,躺在沙发上。
黑暗的房间安静了下来,屋外的风声和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反而清晰的落在还没睡着的两人耳中。
“你的膝盖又能要了?”温卿语暗中观察了许多次,看着是挺正常了,但还是多嘴问一句。
“当然,本来就没事,要不要亲眼确认一下?”顾轻言对某人别扭的关心十分受用,语带笑意的轻声回着。
温卿语冷哼一声,裹紧身上的被子,抛却在她脑海里跑了一天的人,安心入睡了。
翌日一早,温卿语的闹铃还没响,顾轻言已然醒来,太阳尚未现身,房里虽没昨夜那般黑漆漆的,但可见度依旧不高。
顾轻言小心翼翼的放轻了动作的进了浴室洗漱,换了衣服,又替她准备好洗漱用品,方缓步走到温卿语身边,如常的将她的衣服送进被窝里,轻推着她的肩膀,温声道,“该起了,要迟到了...”
温卿语挪动着肩膀试图甩掉那只烦人的手,却怎么甩都甩不掉,不由烦躁的蹭了下枕头,紧蹙着眉的喃喃道,“闹钟没响呢。”
“响了,”顾轻言将传出悦耳铃声的手机贴近她的耳畔,拢着她散在脸颊上的发丝,轻笑道,“快点起床啦。”
“关掉,提前的,还有五分钟。”温卿语摸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自己,嫌弃的一摆手让顾轻言走人。
顾轻言看了下时间,无言以对的将坏消息告知她,“温卿语,你就只设了一个,你昨晚忘了吧?”
温卿语被吓醒的,利落的起身,接过顾轻言递来的手机,扫了一眼后,怨气十足的连人带被子又倒了回去。
顾轻言失笑的弯腰抓着她的双手,使劲将人拉起来,看着一脸倦容的人,微笑道,“我抱你还是你自己去?”
闻言,温卿语睡意瞬间消散,挣开顾轻言的手,拿了衣服利索的下床。
顾轻言颇是遗憾的拆着被套床单,忙完后,联系顾惜她们在餐厅见面。
三十分钟后,两人装备齐全的出门,顾轻言拎着她的包,低声和她道,“结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然后去露营烧烤。”
温卿语扭头看着早有计划的人,总算理解刚才她干嘛特意叫她带一身休闲服了,疑心道,“这么突然?”
“说出来就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你确定要听?”顾轻言说不说都行的,就看她想不想听了。
温卿语迟疑的看她一秒,敷衍道,“那算了,反正到最后都会知道的,我时间宝贵。”
顾轻言求生欲不错的没戳穿她的口是心非,说起旁的事,“等我回去,你有时间的时候,去清晚家做客如何?”
温卿语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去过一次,和霍姐。”
“嗯?”顾轻言讶异的停下脚步,困惑道,“你知道她们的联络方式?”
“嗯。”温卿语懒得费口舌解释,心情不错的看着一脸茫然的顾轻言,“走不走?”
“走,晚些我和司清晚算账。”这就过分了,居然悄摸摸的隔着她互相联系,还没人和她提一嘴。
吃完早餐,顾轻言送温卿语去和霍溪等人会合,路上接到了简繁微的来电,难得一闻的严肃认真,“你家温卿语所在剧组的投资人撤资了,你打算怎么玩?”
顾轻言没应,而是扭头看一眼拿着手机,听得更清楚的温卿语,小声道,“我来?”
“不用。”温卿语毫不犹豫地拒绝,意识到自己太果决后,又勉强找补一句,“小事。”
“行,”顾轻言轻快的颔首应下,和简繁微道,“搁置,她自己处理。”
“听到了,啧。”简繁微耳朵多利啊,将顾轻言的求生欲完整清晰的收录了,机智的先结束电话,等她独自一人时再说。
对于惯犯顾某,温卿语对她过分异常保留怀疑,侧眸紧盯,声线稍冷,“言行能一致吧?”
顾轻言哑然的和她对视一眼,给予保证,“能,你剧组的事我不管,但是我不保证不会产生交集。”
转念之间,温卿语就听出了顾轻言话里的意思,这是齐家给顾轻言的警告。
“你准备怎么做?”顾轻言专注开车之余,抑制不住好奇心的打听着。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温卿语平静的说完,收回探究的视线,从容不迫的给霍溪发消息,将自己准备入资的事告诉她。
“霸霸,是你嘛?”被霸道温总裁吓到的顾轻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温卿语淡然的偏头瞅她一眼,高冷道,“别耽误治疗。”
送完温卿语,顾轻言便回去接温峤她们到露营场,去见那几位兴致高昂,独自玩得很好的老人家。
路上,顾轻言和温峤,顾惜说起齐家和绯闻的事情,“虽然是韩清歌做的,但齐家人大抵也是推波助澜了的,事情发酵速度太快,凭着韩清歌的能力不至于此,许会影响您和妈妈,对不住您二位了。”
“齐家...”温峤和顾惜对视一眼,皆是神情微肃的思索了下齐家的成员以及他们的品行。
“他们不是善茬,我和你峤姨姨也不是,虽然同是商人,但领域不同,他们想对付我们可不容易。”顾惜倒是不怵这些,更用不着为温峤担心,就是担心温卿语,“你行事多考虑着些小语,相较于我们,她这个圈内人才是首当其冲的。”
说起这个,顾轻言就显得心虚了,老实交待,“可能有点来不及了,就,方才简二来电说她剧组的投资人撤资,但是问题已经由她自己解决了,她自己出钱投资。”
顾惜闻言,无比且非常的嫌弃她,谴责道,“你也是够可以的。”
“这一听就是小语的选择。”沈禾用事实维护着顾轻言,驳回顾惜对她的不合理评价。
“重点还是从根源杜绝,小言有什么对策了?”虽说这是一件让人心情不虞的事,但温峤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姨姨可以代劳。”
顾轻言透过车内后视镜扫过温峤的表情,脑筋很快的意识到温峤的想法,颔首道,“自然是要姨姨帮手的,到了之后咱们细聊可好?”
没等眉目舒展的温峤应好,顾惜就踊跃的自荐,“还有我呢。”
“好的,请稍安勿躁。”顾轻言来者不拒的接受她们的帮助,姜是老的辣嘛。
池诺和沈禾相视一眼,对三个工作狂勉强的纵容一次。
温卿语那边,若不是因为在工作的缘故,只怕会被霍溪碎念到耳朵长茧的地步。
就霍溪的想法,温卿语补得了这次的窟窿,下次呢?下下次呢?她再大的家业也不经她这么败的。
霍溪忙得脚不沾地,反观温卿语,仿佛出了情况的人不是她一般,如常的悠然自得,老神在在。
简繁微也在确认过顾轻言独自一人后,再次和她视频通话,商议着具体的解决方法,顺道挖料,“你什么情况,连接电话的自由都没有了?”
“没什么不能让她听的。”顾轻言简洁概括,随后拉回正题,“既然他们先送了份大礼给我了,我也不能失了礼数,明面上的傀儡也是时候挪开让出位置,让有能力的人抢着坐一坐了。”
“明白,你的求生欲着实不错。”简繁微偏就扯回去,揶揄她,上次被骗的仇可没报呢。
“我等着看你没求生欲的下场,再见。”顾轻言没再和她啰嗦,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回复了顾轻言的钓鱼短信,从温暖的被窝被挖起来的司清晚,在听完缘由后,没好气道,“就为这?”
“你好好想,你和她说过什么?”顾轻言凭借着她有温卿语的号码这一点,合理怀疑她就是泄露她资金短缺的犯人。
“我能和她说什么?”司清晚说完,怔了怔,突然想到顾轻言离职当晚那个她没印象,可拨出去还被接听了的电话,欲盖弥彰道,“我什么都没和她说过,扰人清梦不可取,再见。”
呵,抓到了,顾轻言冷然勾唇,给司清晚发消息,“真相是不会被掩埋的,你好好想想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吧。”
“证据呢,没证据你就是诬蔑。”司清晚打死不认,开玩笑,要真认了,还不得被坑死。
“她习惯性会录音,你要是自己坦白,我还能顾念点情谊,你要是嘴硬,呵呵...”顾轻言再次扔下无钩的鱼竿,等待大鱼上钩。
司清晚捏着手机犹豫不决,不承认不否认道,“说,又要我干嘛?”
顾轻言得意扬笑,直接给她打电话,半点不见外的使唤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