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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辞职(开始改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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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顾轻言这个正主亲自把那段简短的视频放出去,算是澄清也算配合了简繁微放出去的料。
下午,温卿语和魏海娜去了顾轻言推荐的那家安保公司,不知该说是巧合呢?还是这两人的眼光太过一致?温卿语看中的正好是前世保护过顾轻言的那两个保镖,alpha宁柒,beta孟勉之。
签完合同,回去的路上就让霍溪一通电话唤回了公司。
“温老师,新婚快乐!...卿语姐,新婚快乐!...”温卿语面上带着浅笑的颔首致谢,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往霍溪的办公室去,她一点都不快乐!
旁人不清楚,快跟不上温卿语脚步的魏海娜可看得分明,默默的加快脚步跟上老板。
温卿语敲门,得了回应之后推门进入,转身看了眼魏海娜,淡声道,“回去叫你。”
“好的。”魏海娜识相的站在门外点头应下,去找霍溪的助理玩了。
温卿语关上门,看着黑眼圈沉重的霍溪,半点罪恶感没有的自己找位置坐,“有消息了?”
霍溪白了她一眼,将平板递给她,倾身过去滑动着屏幕,“你看这篇报道,这上面的图片是不是很眼熟?你说会不会是在你这吃了闭门羹,转场子了?”
温卿语仔细的辨认着,又浏览了下大致的内容,微微敛眉,“这个叫七月的杂志社从哪冒出来的?”
“你也发现了,”霍溪打开一个聊天记录,滑到最上面,边解释道,“我特意找人问过,这个杂志社早些年就创办了,但是一直都处在岌岌无名的亏损状态,好像是昨晚的时候换了新东家,但是那人是谁就没人知道了,就连那些员工也都没见过。”
温卿语沉默的滑动着屏幕,又点回之前的网页,看着那些模糊的图片,“七月的目的是什么?图片这么模糊也无法达到赚人眼球的效果...他们手中还有别的大料没曝?”
“有可能,”霍溪沉吟着颔首认同温卿语的想法,犹豫道,“要不要和七月的人交涉一下?虽然现在他们的枪口对准的是卫绛彩,但是万一转移到你们两口子身上呢?”
“...”温卿语闷闷的垂眸盯着屏幕,眉间紧蹙,“顾轻言,她不是没名字。”
“哦哦,万一他们转移到你和你家顾轻言身上呢?满意了?”霍溪嫌弃的一撇嘴,真是,这种时候还要喂狗粮!
温卿语无言的看了眼明显不在同一频道的霍溪,懒得纠正了,“先不碰,看看再说。”
“也好,免得染了脏水,”霍溪轻点了下头,点开另一个网页,“你再看看这个,你家顾轻言今早被找茬了,那女的甚猛,直接拿保温杯砸脑门啊!”
温卿语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开视频,微眯着眼打量着模糊画质里的顾轻言,没看清楚,又将视频放大些,仔细的查看着顾轻言的脑袋,随即冷眼看向霍溪,“砸的是你的脑门?”
成功逗到温卿语的霍溪,满不在乎的得意一笑,揶揄道,“还好你家顾轻言身手矫健避开了,我话还没完,是你关心则乱。”
温卿语不说话的静静看她两秒,低头看着那段短视频,不予回应和无视专治这种想得瑟的。
“你老婆现在可火了,那粉丝量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呢,要不你给搭个桥,我把她签了?”霍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和温卿语说着说着,那念头犹如星星之火般不断扩大着火势,“我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你觉得呢?”
温卿语把视频看完了,才抬眸看着她,目光如水般沉静,“你知道她小学三年级许下的志愿是什么吗?”
霍溪瞬间被勾起兴趣了,眼眸微转,大开脑洞的猜测着,“当你老婆?驯兽师?宇航员?”
“是医生。”起初都以为她是一时兴起,可那人抱着枯燥乏味又厚重的医书度过了一整个暑假,得到认同之后,更是走火入魔,连睡梦中都能蹦出医学用语来。
“哦...为什么?”霍溪眼冒精光的看着有点走神的人,再次复述一遍,“为什么她要学医?”
为什么?温卿语沉默了,她还真不知道顾轻言为什么突然就想学医了。
霍溪瞧着她迷茫的模样,有点不解道,“你们都没问过原因吗?事出必有因啊。”
温卿语回过神来,平静看她一眼,指指平板上的视频,“处理掉,别让她过多的出现在大众的视线内,能撤就撤。”
“行的吧。”霍溪拿过平板,给公关部发消息,随口问她一句,“保镖挑得如何?”
“妥了,合同也签了。”温卿语抬眸就见她下巴都快惊掉了的模样,不由困惑,“至于吗?”
“能不至于嘛?我还以为你得挑上个三年五载的,结果你这一个来回,几个小时就搞定了,那家公司这么厉害?”霍溪连消息都不发了,目光灼灼的盯着眼神死的温卿语,“把那家公司推给我,万一有需要呢。”
温卿语抬手扶额,原来她嫌弃顾轻言挑剔的的时候,别人也在嫌她挑剔啊。
医院那,温峤和顾惜安排了人手,各科各室的将喜糖分了,也没打扰顾轻言上班,只是发了条消息给她告知一声,就离开了,去和池诺、沈禾会合,给她们挑处合适的婚房。
结束当天的门诊,司清晚全无往日的要死不活样,精力充沛,活力无限的去找八卦中心的顾轻言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辞职?因为网上那点事?”高永胜捏着顾轻言的辞职报告,神色不是太好看的瞧着顾轻言好言劝道,“你的为人院里谁不清楚?没必要因为这么点小事耽误自己的前途。”
顾轻言眨了下干涩的双眼,掩着疲惫,轻声道,“我想自私一回,多点时间陪陪家里人,不用总是心怀歉意的匆匆离开约定的行程,不用因为在她们需要我的时候却不能够陪在她们身边而愧疚,不用在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之后回想起来,才后悔自己对于至亲至近的家人疏离忽视,不尽责。”
“...”切身体会了十几年的高永胜自然是理解的,可是不愿这么好的医生离开,放轻了语气,“可以理解,大家不都是凭着使命感咬牙坚持着的嘛。单身的可能还好些,有家庭的谁没被家里那位骂过、嫌弃过,不还有那么句话,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可是患者产妇需要医生不是。舍小家顾大家,对我们本身来说很无奈、很内疚,对我们的家人很无情又不负责,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留下,希望那些产妇和未降临的宝宝能有幸遇到你这样尽责的医生。”
顾轻言静默无言的看着自己的辞职报告,离职她也舍不得,可她无法一心二用,这样无论对谁都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真的很不负责任,很自私,但是我还是想离职,对不起。”顾轻言无颜的低垂着眼睑,语调轻得飘忽不定。
高永胜沉重的叹了口气,点了点顾轻言的辞职报告,语带惋惜,“人手不够你是知道的,没那么快能放你走的,办理期间你要后悔的话,随时开口,你也趁这段时间再认真考虑考虑。”
“我知道。”顾轻言轻点了下头,神色复杂的瞄了眼高永胜,语调轻而严正,“对不起,辜负您的期望。”
“你还知道呢?”高永胜失笑的一摆手,扫了眼她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带点笑意道,“无论如何,新婚快乐!”
顾轻言有点不自然的抬眸看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谢谢,我先出去了。”
高永胜摆摆手,颇有眼不见为净的意思,“去去去。”
司清晚找了一大圈都没见到顾轻言的的人影,碎碎念着回办公室却见到了那人,瞬间无语了,“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大圈。”
顾轻言可不觉得在这个特殊时间段,司清晚能有正事找她,不咸不淡的扫她一眼,“你良心发现,准备赔偿我那被你扫荡了的库存了?”
“温卿语就看中你这小气劲?”司清晚不乐意的大力拍着她的肩膀,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的戒指看,“你可以啊,一声不吭的就脱单结婚,一步到位的!抢亲的时候手抖吗?抢完亲什么感想?”
“想知道?”顾轻言拍开她的爪子,挤出一丝闲情逸致的笑望着她,“有对象了吗?有的话我给你对象介绍个alpha,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司清晚愣了一瞬,伸手从顾轻言的办公桌找出那份请柬摆在她眼前,“你没看到?我可是双喜临门,红包大一点。”
顾轻言自己也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抽出请柬阅览一遍,兀自算了下时间,江喻疏这会是八个月的身孕,微微惊讶道,“婚纱能穿得上?”
“意义,你懂吗?”事实上,按着司清晚的想法,她是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办婚礼的,可是江喻疏不同意,觉得这样既特殊又有意义,要是以后孩子问起她怎么不在的时候,才不会被问无语了。
顾轻言阖上请柬,收好放回原位,挂着坏笑望着司清晚,“期待着吧,被抢亲的感觉。”
“能干点人事嘛?你这嘴够严实的,和温卿语青梅竹马,平时连半句都不提及,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工夫,找了多少人才要到她的签名给我家江喻疏嘛?你还敢找事?你怕不是皮痒了!”司清晚不提还好,一提窝一肚子火,解恨的拍着顾轻言的肩膀。
“你嘴就不严?你连提都不提,怪谁呢?”顾轻言挪开她的大力金刚掌,幸灾乐祸的一摊手。
“啧,”司清晚气结却无话可驳,翻篇认真道,“你要是到不了场也没事,让你家温卿语早点到。”
“我问过她之后再说。”顾轻言拿出没半点动静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迟疑不决的看了眼司清晚,摸了下耳朵,“我,辞职报告递上去了。”
司清晚石化了,张口结舌的眨巴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掏了下耳朵,惊吓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顾轻言无语的瞟她一眼,示意她噤声,“还嫌我事不多?能小声点不?你这么咋呼,明天就满世界传我被医院开除了。”
司清晚捂着嘴,凑到她面前,掐着她的手臂,低声道,“你疯了?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顾轻言拍掉她老爱动手的爪子,默然一瞬,低声回她,“有更重要的人需要我,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
司清晚哑口无言的看着眉目间似染了一层凝重的人,突然间有些看不透这人,轻叹道,“行了,辞就辞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时间不早了,走了,去吃晚饭,你晚上不是还要值班。”
夜里值班,忙完正事的顾轻言没休息,拿着本子大致的列着备忘录事项,除去卫绛彩之外,还有余喻锋几人逍遥在外,顾轻言不打算就这么无视他们的存在,回忆着当初收拾他们的细节,加以补充,准备再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同样没休息的温卿语,看着明明灭灭的屏幕,迟迟未拨出顾轻言的号码。
顾轻言记完该记的,看了下时间,再次给温卿语发了消息,得到回复后给她打电话,思考着该怎么和她说明才不会让她生气,又不会被她记上仇。
“说。”温卿语接起顾轻言的来电,对于这个改一小时骚扰她一次的人,十分的没耐性。
“保镖选好了?”顾轻言对她的不耐烦充耳不闻,泰然从容的问着。
“嗯。”温卿语紧抿着唇,不是很想和顾轻言说下去,听到她的声音,只会让她想到那些照片,她不愿用恶意的想法去揣度顾轻言,更不愿去想顾轻言和她结婚的用意。
顾轻言听出她的不乐意,犹疑的缓慢道,“累了?那你早点睡吧,我不吵你了,晚安。”
“嗯。”温卿语有些急切的挂断了,将手机搁下,复又再次拿起将那份协议拍给顾轻言,“有需要补充的就说。”
顾轻言看着那份冰冷的带着鲜明界限的协议,久久无言,静默良久,才回复,“没有。”
顾轻言放下久久没有回复的手机,疲倦的靠着椅背,抬手抵着额,掩下眸中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