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岁岁慕沉辞》念落落

8、首次争吵

　　陆建勋看见沈沉，眼睛都直了！自上次见过后，他便夜不能窿，但又打听不到其他信息，他的眼神太过于炽热，这次不只张启山，连沈沉与张日山都发觉了.沈沉被盯得十分不自在，住张日山后挪了挪.
　　“人我就带走了，建勋兄保重！”说完，一众离开。
　　“张启山怎么会这么在意陈皮，还有这二月红和陈皮之间一定有猫腻，派人盯着
　　他们。”
　　“是！”
　　用了鹿活草的丫头身体并没有什么起色，反而越发严重起来，沈沉从解九那里得知，丫头的身体，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陈皮还在医院身躺着，沈沉偶尔也会过去瞧瞧，大抵是张启山交待过，用了镇定剂，所以一直在昏睡中。

　　沈沉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连几天都没见着人，尹新月一个人呆着无聊误入张山书房中了机关又害张启山受了伤，两人大吵了一架，新月赌气去红府住着了。
　　然而令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丫头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在解九的劝说下将剩下的药全数交给了张启山保管，自己选择安安静静的陪二月红走完剩下的日子，不久后便撒手人寰。
　　沈沉忙完回家听说了丫头去世的消息，又听说二月红无故刺了张启山一剑，刚开始还在为他鸣不平，结果齐八说漏了嘴，才知是解九让丫头停药，还把药全部给了张启山，二月红在大雨中跪在张家大宅门口求了很久也没有求到一颗药，所以丫头才这么快离世，心里顿时来了气，直接收拾东西去了红府。
　　“小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丫头去世她比二爷还生气？”新月是站在张启山这边的，再加上认识时间短，并未知道那么多。
　　“嫂子您有所不知。”齐八在一旁解释，“小沉刚来长沙时一个人也不认识那会儿佛爷和副官忙，很多时候无瑕顾及到她，而且张家没有其他女孩子，二爷夫人的出现，算是给小沉带来了她许多年不曾感受过的温暖。”
　　“二夫人的身体不好，小沉的性子又十分多变，那几年的时光里，她对小沉，似母似姐，佛爷和副官出任务不方便带着她的时候，都是二夫人在照看她。”
　　“原来是这样。”
　　丫头的离世给二月红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整天流连在醉红楼唱酒，齐八去劝过，新月去劝过，就连沈沉也去骂过他，但二月红都不为所动。陈皮是最后知道丫头离世的，他从医院跑出来，在路上听说了丫头去世的消息，他不相信，直到他看见了侠的灵位。
　　陈皮跑了，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沈沉知道他的消息时，是张日山告诉她陈皮杀了一条街的人，只团为他们没有起来给丫头煮一碗阳春面.
　　“杀了就杀了，是我，我会比他更狠。“沈沉不觉有什么不妥，她的潜意识里，不管是谁，伤害了她在意的人，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可她忘了，张日山现在是个军人，以保护百姓为己任的军人。
　　“阿沉！”张日山厉声道，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沈沉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说得不对吗？如果那天晚上他们肯施以援手给丫头煮一碗阳春面，小陈皮又怎会杀了他们？”
　　“阿沉，你还在护着他，他杀了一整条街的人，那是一群无辜的人！”
　　“那丫头就不无辜吗？”沈沉反问，“丫头就该死吗？”
　　“如果不是九爷以国家要挟丫头，以二爷要挟丫头，丫头怎么会这么快离世？她
　　原本还能有一段快乐的时光！”
　　“阿沉，你怎么能这么说佛爷！”身为张启山的头号粉丝，张曰山不乐意了.
　　“我说的是事实！”沈沉反驳他，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丫头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没有什么大志，也不懂得什么大家小家，她只是想要自己的丈夫陪在自己身边，有什么错？”
　　“矿山就非得现在下不可吗？照我说，他们也该死！”
　　“你！沈沉，你何时变得这样心狠手辣了？当真是跟陈皮混久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和他走那么近！”张山气得直呼沈沉大名.
　　“我心狠手辣？”沈沉冷笑，“我一直如此，我只是不愿让你看见我血腥的那一面而己，不然你以为，我能够安然无恙活在现在？”
　　“你简直是在强词奇理！”
　　“既是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沈沉转身，离开了.
　　“阿…来人！”张出招呼了一个亲兵.“去跟着阿沉.”
　　“这不太好吧。”亲兵有些犹豫。
　　“去！有什么事我担着！”
　　“…是！”
　　沈沉是在一个破庙里找到陈皮的，他浑身都是血，整个人也都浑浑噩噩的，一看就是还有些不能接受.
　　“小陈皮！”
　　“你怎去来了？是来抓我回去的？”陈皮看了她一眼，“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还要替师娘报仇！”
　　“我不会带你回去，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你先在那儿呆一段时间把伤养好了再说。”
　　“你当真不带我回去？”陈皮不相信，“你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走！”沈沉扶起他，两人离开破庙，不幸的是，遇见了张日山，亲兵说沈沉住这边走了，所以他带人过来看看。
　　“陈皮，跟我回去，“张日山拔枪，指着陈皮的脑袋.
　　“阿岁，你怎么在这儿？“沈沉疑惑，随后恍然大悟，“你竟然跟踪我！”
　　“阿沉，赶紧过来”
　　“呵！”
　　“啪！”一声枪响传来，几人皆是一楞，朝着声源看了过去，陈皮趁着这个空档，踢了张日山一脚，转身跑了。随后陆建勋带着一队兵出现了，还派了两个人去追陈皮。
　　“陆建勋？”沈沉皱眉，这人没完没了了
　　“陆长官这是做什么？”
　　“我听说陈皮在这一带逃窜，特地带兵过来看，没想到，竟打扰到了你们。”陆建勋假意道。
　　“哼！”沈沉冷笑，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我们走！”张日山压了压帽檐，带着亲兵离开了
　　张日山回到张家大宅的时候，沈沉正好在收拾东西，管家和丫鬓拦都拦不住，新月问了缘由后也没管，自顾自的去吃东西了。要她说，这男人就是欠收拾。
　　“副官呐，您快去劝劝姑娘吧，她说她要离开张家。”管家焦急。
　　“我知道了。”张日山叹口气，上楼去找沈沉。
　　沈沉是真的很生气，她从没想过，张日山会利用她去找陈皮.
　　“阿沉，你在干嘛？”张日山推开房门。
　　“我在干嘛你看不见？”沈沉白了她一眼，继读收拾。
　　“阿沉，你别闹了好不好？”
　　“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闹？”沈沉气笑了，“就因为我赞同陈皮的说法，你觉得我肯定会去找他，所以你派人跟踪我？”
　　“张岁言，不，张日山，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来跟在你身边，每天嘻嘻哈哈，对你言听计从，所以你把我当傻子是吗？”
　　“阿沉，我没有。”张日山辫解，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阿沉，我没有要指责你，我是不想你变得跟陈皮一样。”
　　“到现在你还是觉得陈皮带坏我了，”沈沉突然安静了下来，语气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张日山，我独自在这世上活了很多年，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和我做朋友，因为我不会老，不会死，是众人眼里的怪物，丫头和陈皮虽不及你，但他们却实打实对我很好，不会嫌弃我.”
　　“你的潜意识里，我是个善良的人，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千年的时间里，太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活得长久？”沈沉有些自嘲，提起行李，沈沉转身出门，在门口停下，“强行让你变回他，很抱歉。”
　　沈沉的光变得清冷，一如当时在古墓里的初见，张日山顿时有些慌了，抬脚追了出去，但是却没有看见人影，“阿沉！”
　　“别喊了，走挺远了。”张启山难得和新月两人坐在一起。
　　看他那懊悔的样子，新月摇摇头，“早干嘛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