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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陆建勋下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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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啊?”一旁的沈木睁开眼,“你要是再不醒,我都准备把你扔进湖里去了。”
“你没事啊?”沈沉好奇,“你没有陷人幻境中?”
“我能有什么事?沉沉,幻境考验的是心人,它能将你心底所想,折射在你眼前,如若你走不出来,你就会永远迷失在里面。”
“你太想念他们了,所以他们便出现了。”
“......”沈沉开始沉默。
“还好,醒的比较早。”沈木起身,走到沈沉旁边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他们还在,我们一定会再重逢的。“
“恩!”
“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沈木将人拉起来,熄了火,一前一后朝山谷外走去,“诶对了,沈木,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陷入幻境中?”
“我可是没心没肺的坏蛋,这种幻境怎么会困住我?”
“你少来!快告诉我!”
“我不说,自己猜。”
“小气鬼!”
沈木当然也入了幻境,但他不会告诉沈沉,他见到的是什么,那是他这漫长的一生中,做的最大的错事。而他之所以醒得早,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有些伤害也已经造成了。所以,在他剩下的时间里,他需要终其一生,来救赎自己。
两人回到长沙城内,知晓张启山等人已经下矿山几天了,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担心也没用,沈沉干脆开始养起身体来,她让沈木也一同留在了长沙,各做各事,偶尔凑到一起商讨或者切磋,顺道带着新月一起。
“陆建勋去了美国商会见裘德考。裘德考有一个实验室,里面有许多古墓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另外——”
“另外什么?”
“裘德考对九门所知甚多,甚至知晓东北张家,和张家的秘密。”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他就行。”
“是!”
沈沉将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伸手操了揉太阳穴.然后,她去找了沈木。
沈木在院子里教棍奴棍法。
他闲着没事,偶然在练习的时候被新月看见,就让他帮忙指导一下棍奴他们的棍法,他答应了。
“你觉得不正常?”沈木拿毛巾擦汗。
“一个外国人,喜欢中国文化,了解中国文化很正常,但是他似乎对这些热衷过了头,而且张家经过这么多年的迁徙,分化,族人分散各地,张家所守护的秘密,知之者甚少,就连九门人都不知道,裘德考怎么知道?”
“你是觉得张家有叛徒?”沈木问道
“这个不能保证。”沈沉摇头,“但我总觉得他知道得太多了,太详细了些。这些事情,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告诉他。”
“那你是觉得?”沈木似乎明白她想说什么,“你怀疑是他们?”
“只是有些猜想,之前一直忽略了他,觉得他只是和日本人有关系,但如今,有必要去查一查他了。”
“你想怎么做?”
“先问一问人再说——管家,帮我请九爷来一趟。”
“好的,我这就去。”
“解九爷?”沈木不明白,“你查裘德考找他做什么?”
“九门之中,只有解九爷留过洋,对裘德考这个人也知道一些,且他善于算。”沈沉抬头看天,阳光有些许刺眼,她伸手挡住,“做人,不能太善良.“
“你不怕张日山知道又和你吵?”
“那也没办法了。”沈沉笑道,“这是自己的选择。”
“傻丫头。”
沈沉与解九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新月和沈木在客厅喝茶。
“沈木,你怎么不一起去?”新月问道。
“不需要,要做什么,她告诉我就好。”
“总觉得,你们的关系,很微妙,又很复杂。”新月拧了拧好看的眉。“为什么这么说?”沈木挑了挑眉。
“感觉,你们俩不太像朋友,你喜欢小沉。”一语中的。
“也许吧,我自己都不清楚。“沈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也有可能是因为愧疚。”
“也是痴人。”新月突然觉得沈木和陈皮有些相似,但他比陈皮幸运。
临近傍晚,沈沉才和解九从书房出来,解九什么都没说,匆匆离去。
“裘德考去哪里了?”
“裘德考在矿山。”
“他也去了?”沈沉疑惑,“看来他还是真感兴趣啊!一刻都等不了。”
“那现在做什么?”
“既是如此,那便休息几天吧。”
“也好。”
两天后,张启山等人终于从矿山中出来了,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裘德考和陈皮。
陈皮受了刺激,又不愿意和二月红回去,直接跑了。而裘德考在他们碰到的时候就像疯了似的,一直念叨着‘我不想死’之类的话,随性的人将他带回了美国商会。
田中凉子见他这副模样问一起去的人,结果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说在出来的时候碰到张启山等人后就这样了。
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他疯了?”
“沈先生。”田中凉子对他敬礼,十分恭敬,“据说他碰见了张启山他们后就变成这样了。”
“东西呢?”
“不清楚,想来应该在张启山那儿。”
“意料之中。”男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想来应该会会他们了。”
陆建勋想要张启山从矿山带出来的东西,但自己又不想.亲自动手,就把主意打到了霍家头上,但是被三娘拒绝了。
张启山觉得从矿山带日来的这块陨铜是个烫手山芋放在自己这儿不太妥当,于是找了解九商量,解九跟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事,然后给他出了主意。
“这个东西,你没有必要费心给张家送去,让他们自己来取,至于在哪儿拿,找谁拿,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解九道。
“九爷的意思是借刀杀人对吗?”解九抿嘴笑了笑。
于是乎,张启山找到陆建勋,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戏,半推半就将陨铜给了陆建勋,让他上了钩。随后张日山奉张启山的命去拜访三娘,却张口闭口都是佛爷,激怒三娘而理亏离开了,郁闷之时被齐人给撞见了。齐八问清缘由,一边感叹果然是个愣头青,一边帮他走了一趟。
陆建勋又找上了三娘,三娘本来答应了帮他,却被后来来拜访的齐八点醒了,于是她联系了东北张家人。
张家人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见过三娘后,他们便找了沈沉.
“又是陆建勋啊。”沈沉叹气,“他怎么啥事都想掺和一下呢?还以为他最近要消停一会儿。”
“您要去吗?”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去的,我想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没的。”
于是沈沉跟着张家人走了。
此时的陆建勋,还沉浸在自己马上要被上峰表扬了的喜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回老家了。
密室的门在隐隐发着光,陆建勋还以为是自家上峰来了,一边想着来得这么快,一边起身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石门“嘭!”的一声从外向内炸开,将陆建勋炸倒在地,他被撞得不轻,几个人逆着光而来,他虚了虚眼努力看清,为首的人是沈沉。
“沈沉……”陆建勋开口有些困难。
“陆长官不是挺会算吗?不知道有没有算到今天呢?”沈沉在他面前蹲下,“长沙,是你能啃得下来的吗?”
“不.不 …”
“不可能?你以为你之前拉拢了陈皮和三娘,他们就会站在你这边?”沈沉嗤笑一声,“说到底,他们也是九门中人,小陈皮因为丫头的事冲昏了脑子,想不清楚,那三娘呢?只要分清楚利弊,你说他们会站在哪边?”
“你 ——”
沈沉站起身,打量起这间密室,“官不大,宝贝倒是不少,想来启山一定很高兴,毕竟当时点天灯可是花光了家里所有的宝贝呢———解决吧。”
话音一落,跟她一起来的人手起刀落,顷刻间陆建勋便没了生息。
见陨铜收回,沈沉了拍衣服,淡道,“东西拿给可兄,他知道怎么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