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壹凌

2、第二章 “因为今天

　　“因为今天舞会的原因，我们只开放了一层，并且参与舞会也是有人数限制的，二楼是化妆间和换衣间，所以各个房间内是不能有监控的。”曾岩解释道。季临渊与郑苏对曾岩表示了感谢，请他暂时出去。
　　季临渊又调出了酒吧门口处的监控，那个人大概是在零点四十左右出现在了大门口监控画面中，从“夜遇”的监控上显示，那个人出了酒吧后，朝着东面去了。季临渊于是便告诉了张海超，叫他带着周星文等几个刑警往东去，看看能不能推出那个人完整的活动路线。
　　“季队，我觉得还应该查查楼梯间的监控，舞会开始期间，有谁上去了，分别进了哪个换衣间或化妆间，又是在什么时候出来的，判断能否构成完整的犯罪活动线。”郑苏说。季临渊同郑苏想到了一处，于是便调出了楼梯口处的监控。舞会是七月八日晚上九点开始的，舞会的面具和服装也是由“夜遇”统一提供的，据说是为了这次舞会特意购置的，切合舞会的主题。
　　从七点半，便有人陆陆续续地进出换衣间，只是查看监控后发现，从七点半到舞会开始的九点这段期间，一切都还风平浪静。上楼的人数与下楼的人数保持一致，于是季临渊继续播放监控。
　　九点钟舞会正式开始。楼梯口处的监控录像画面好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出现任何人的活动。这份平静一直维持到了十一点钟，陆续有几个人上了楼。季临渊数着人数，从十一点到十二点半这个时间段内，一共有十五个人上了楼，而最终下楼的人中却出现了端倪。
　　“夜遇”按照参加舞会的人数订制了不同款式的服装面具，即使有一些款式类似，也绝不会是一模一样。“夜遇”开放了男女各两个化妆间和换衣间，十五个人里五人进了女换衣间或化妆间，十人进了男换衣间，而那个同曾岩打扮得一模一样的人在零点十分的时候从二号男换衣间走出来，而在十一点到零点十分这个期间，有六个人进过二号男换衣间，而根据时间推断，有机会见过凶手正脸的人数缩小到了三人，因为除嫌疑人之外的其余进出过二号换衣间的人都是因要提前离场而到换衣间换自己原本的衣服，前后服装打扮不同，所以还没有办法锁定到底哪个人才是真正的嫌疑人，但这个范围已经在不断缩小，且二楼的监控所显示的活动时间也恰好能和“夜遇”门口处的活动时间相吻合。这个案子，似乎很快就能结束吧？可季临渊却总是觉得这起案子不那么简单。
　　季临渊走出监控室，刘怜雪的男朋友已经到了“夜遇”，正配合着警方的调查。刘怜雪的男朋友叫赵和启，今年二十七岁，是国内一家知名企业的员工，样貌清俊，收入稳定。据他说，他和刘怜雪恋爱三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刘怜雪现在也很想结婚吗？”季临渊看了看程子聪询问刘怜雪同事所做的笔记，刘怜雪的同事说，刘怜雪确实和赵和启谈了三年恋爱，平时也时常秀恩爱，感情似乎很稳定，但刘怜雪平时和他们的聊天中，或多或少地几次表明自己现在不大想结婚，刘怜雪觉得自己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不想这么早就被家庭绊住。
　　赵和启因为女友的死亡十分失魂落魄，眼中布满了血丝，听到这一问话，先是一怔，随后脱口而出：“当然！”
　　季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时季临渊的手机响了起来。周星文打来了电话，他的语气十分严肃：“季队，这人出了”夜遇“之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追查了出租车的行踪，发现他去了城东郊区，他在东海路下的车，自己又走了好一段路，他应该提前就考察好了，去的地方又远又偏，监控死角又多，我们最后一次发现他的行踪是在川梓街。
　　季临渊神色平静，并没有对这个结果十分惊讶，林鞍市是个贫富差距悬殊，治安管理水平不一的城市，犯罪嫌疑人要想摆脱监控，必定要往偏僻的地方去，偏偏城市面积又不算大，这给犯罪嫌疑人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知道了，先找到那个出租车司机，看看他能不能想起什么细节。“季临渊对着电话说。挂了电话，季临渊又安排了人手去找进出过二号换衣间的那五个人，询问他们是否见过那人正脸，是否有人记得那人的样貌特征和他们自己在舞会上的打扮，从而进一步确定嫌疑人。
　　季临渊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对着“夜遇“的各工作人员和赵和启道：”辛苦各位了，我会对案件进行梳理，还请各位保持通讯畅通，案件梳理过程中，我们还有可能会联系各位了解一些情况，如果各位还能想到什么细节，也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嘱托完这些之后，季临渊带着郑苏回了警局进行案件梳理。“夜遇“作为整条商业街最为繁华的活动场所，发生了这种事，停业整顿是不可避免的，能在半年后重新开业都得算是老板有本事，这其中的损失可是太大了，至于那些员工，估计就算是能重新开业，”夜遇“也不会再任用他们了。同样都是酒吧，”夜遇“规模大，活动多，员工待遇也是各大酒吧里的佼佼者，季临渊叹了口气。
　　“据刘怜雪的同事说，刘怜雪这个人二十二岁就来‘夜遇’工作了，平时混得也很开，“郑苏翻着笔记，说，”刘怜雪长得漂亮，又能说会道，跟来这里的很多顾客关系也很好，在‘夜遇’名气很大……“
　　郑苏没继续说下去，季临渊也看向她，郑苏看了看笔记，又看了看季临渊，诚恳地补充了一句：“‘夜遇’是正经酒吧。”这话里的意味谁能不知道？“不过看这意思，她男朋友倒是不知道，赵和启以前和刘怜雪提过不想让她在酒吧工作，可刘怜雪拒绝了。”季临渊右手中的笔轻轻在桌子上点了两下，”按时间线来说，凶手不会是赵和启，起码不会是他亲自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