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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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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之后,生活归于平寂。
仿佛掀不起一点波澜的水面,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每天一头扎在案卷堆里,穿梭在法院与学校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年末了,我想尽量把毕业论文处理好,安心回家过年。
可惜事与愿违,我一直不太健康的身体总是在我要干大事的时候掉链子。
流感中招。
我本来以为只是小感冒,7天就会好的。照样不按时休息,药也吃的断断续续。
于是在某一天夜里,我终于撑不住了。
高烧到昏迷还是头一次,室友吓得叫了救护车。
醒来时觉得头顶的灯刺眼的很,下意识用手去挡,却发现扯着点滴的针管。
“别动。”
我转头看到时校。
幻觉+幻听?我是真的烧坏脑袋了。
“再睡会儿吧。”他把我的手塞回被子里。
他的话有魔力吗,我立刻死死睡过去。
再睁眼已是早上,室友在旁边整理东西。
“哟,醒了。”
“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吗?”
“没啊,昨天晚上你男朋友在这里,我回去帮你拿了点东西,早上才来。”
“男朋友?”我黑人问号脸…
“对啊,不是我说你,姐妹,找男朋友都不给我说,真不够意思,咱俩都合法同居三年了诶。”
“胡说,我哪有什么男朋友。”
“别装了嘿,人家昨天守了你一晚上。你俩啥时候搞上的,还是个医生,可以啊姐妹!”
我背后一凉,所以昨天不是幻觉,他真的在我旁边?
“看嘛,这不是来了!”她扬了扬下巴。
时校站在病房门口,手插在隔离服的兜里。
我发现他真的好适合白大褂,他是不是生来就该做医生?这是什么该死的制服诱惑还是我烧没退,此刻心脏狂跳,动次打次的…
“那么,本单身狗就撤退啦!你们聊你们聊。”
这位姐妹撒腿就跑。
“瞎说什么呢你!”我大喊。
时校走过来,把手覆在我的额头。
“嗯,烧退了。”
接着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我床边。
我全程呆滞,感觉脑子有些运转过度。
他伸手在我眼前挥了挥“烧傻了?”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神经外科吗?”
“流感时期,派来支援。”
“哦…来帮忙却在我这里呆了一晚上?”
“你被救护车送过来!”
“我室友小题大做!”
“再烧真的会烧坏的啊…”
他低下头,没再说话。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时医生,我是你什么人啊?”
“你把我当什么人?”
“诉讼参与人…”
我又成功把他逗笑了。
“你脑子里只有法条吗?”他弯起食指,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不然呢,还有什么。”
“比如…我啊。”
我瞪大眼睛,表情大概像药片卡在嗓子里…
“我做你男朋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