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含英华

8、8 “或许对杜

　　“或许对杜清若的迷恋是一种本能，在她出现时就已注定我对她的特殊感受。
　　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但我对她似乎一如既往，不能自已。”
　　——摘自顾默日记
　　两人下午又去了操场，下午有顾默的３０００米赛跑。
　　杜清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嚼着顾默中午切好的水果，看着操场上那个清瘦的少年，满足的眯起了眼。
　　对于赛跑，杜清若是对顾默没什么担心的，两人一起练习了几天，加上他们一直有运动的习惯，顾默的实力和体力她都是了解的。
　　　操场上的少年突然回头，杜清若和他的眼神对上，她笑着，清亮的眼眸看着少年。
　　少年一双桃花眼微弯，看着她，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她。
　　　比赛哨音响起，少年在首位不紧不慢的跑着，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看台上已经有女生忍不住向周围人打听起来，也已经有女生围在跑道边给顾默拍照。３０００米在他们学校需要跑七圈半左右，少年从第五圈开始和周围人差距越拉越大，他开始加速冲刺，终于，少年首个冲过了终点线。
　　他微微喘气，拨开人群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其实３０００米对他来说很简单，他只是担心杜清若会再有什么事儿。至于谁扔了矿泉水瓶，今天中午他黑人学校的监控系统已经看清了，这个帐，他会慢慢算的。
　　　少年想着走回杜清若旁边，看见少女眼眸中带着欣喜，弯了弯唇，拍拍她的头，说着：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等我一会儿。”
　　　说罢，他又起身向靠近四班的那边走去。直到站到秦月面前。
　　　秦月在看到少年向她走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她的脸色微微发白，颤着声， “顾默，怎么了？”
　　　顾默勾着唇，一双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漆黑的眼眸像在看着死人。
　　“自己做的事终要承受代价明天杜清若的３０００米，你去跑吧。”
　　秦月看着俊美的少年，有一丝羞愧更多是不甘，她强忍着恐惧，问： “你在说什么，我又干了什么？”
　　顾默笑了，无声的灿烂又明媚。
　　“是吗？那我之后会慢慢帮你回忆的。明天的３０００，我希望最好能看见你的身影，不然你猜教室的投影仪会不会有一天播放今天早上的监控视频？你在抖什么，我们不是只是猜一下吗？”顾默笑着，看着秦月， “我猜你也很期待吧，或者你说……打着石膏上学是一种什么感受？我猜猜，一定行动很缓慢，也不会能拎得起矿泉水瓶吧。”
　　秦月背后渗出冷汗，他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逆着光明明俊美无比，她却觉得原来他是个恶魔。 “我，我知道了。”
　　顾默看着脸色苍白的秦月，撇了撇嘴角，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是秦月吧。”杜清若插了一块苹果喂给顾默。
　　“若若真聪明。”顾默咬着苹果，唇红的像个妖精，看着杜清若。
　　杜清若愣了愣，拉过少年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们阿默真是好看，怪不得小姑娘都喜欢围着你。”
　　顾默的眸子里像染了星光， “那这个姑娘岂不是得了便宜。若若，不应该只是脸颊，还有这里。”顾默点了点自己的唇，看着她，姿态活像聊斋里专门迷惑人的狐狸精。
　　“哼，美得你。”
　　“唉，小姑娘害羞，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喽。”顾默说着，看着杜清若有伤，将自己向她那边靠去，拉着杜清若的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的眼里盛满细碎的光亮，唇软的像是雨后的云朵。他重重的吸了一口，起身。
　　周围春心萌动的少女们，此时心灰意冷，蠢蠢欲动的少女心碎了个透彻。
　　顾默偷尝了一口香软之后，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看起了比赛，一边喂着杜清若水果。
　　天依旧很蓝，风也很轻，少年和少女正值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