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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皮一下 ...

  •   “爷的外伤倒是没什么,内伤有些难以恢复,怕是从小落下的病根,要治……”老伯摇着头“那便不是老朽能做到的了。”

      耿联毅闻言有些恹恹的,“真没法子治了吗!”

      啥?内伤?是不是影响成为武学大侠的内伤?然后会影响到我未来的内功?

      “哼~”老伯吹了吹自己花白的八字撇胡子,“老朽在家中好好的同我小孙孙玩,让你拉到这地界儿,还想让我治?哼~”

      我给你一拳打下去,会不会当场死在这里?耿联毅内心想着。

      转头看去,那老头还在那儿吹胡子。

      “老神医,能不能治?”耿符毅不大有耐心的样子。

      “哼~”老伯不理。

      现在知道礼貌啦?早干嘛去了,进来的时候还不是看着我在地上被拖走!哼!

      这小老头,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耿符瑞看出了老神医的情绪,“老神医时代京城名医,又怎会和一小儿计较?说出去不丢了您的脸面?”

      “哼~,就算你这么说……”

      “这京城谁不知道,徐老神医是最好的老大夫,”诶,他停了。

      老伯正准备听他夸奖下去,怎么没声了?快说啊!

      没事挑事道,“怎么,我只担得起老字啊?恩?”

      “这自然不是,您的儿子太医院尚监,谁人不是谁人不晓啊~”,老头子有点动容,但却很生气,并不是那种骄傲的神情。

      耿符瑞接着讲,“这神医自是担得起的,再者便是……”

      “你,住口!怎么?我是不知道吗!需的你这般提醒我!”老伯有些急。

      “不是,自当是因为接下来的有他而来才需的讲出来,怎的没有他又何来的小神医呢?”

      老伯的火气突然压了下去,换上的是一副慈祥的样子。

      “那是!”小老头极其开心,两边的小胡子吹得快上天了。

      “行吧,治不了!”老伯认真的说出口,原本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你这老匹夫!”耿联毅第一个出口。

      “坐下。”祖母突然发话,话语之严厉让耿联轻都为之咂舌。

      这老太太一直都是一副慈祥的样子。他没来之前。

      “我……”耿联毅不甘心,张了张口。

      “小弟,坐下”耿符瑞温和地说道。

      换之的是一脸严肃“老神医,真的治不了吗?”

      老伯摇头“老夫确实无能为力。”

      其实结果如何大家都知道,还是想要自欺欺人一把,以前没有找过老神医抱着一丝侥幸,但凡没
      有被老神医下最后通牒,就还有救,但现如今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是不可能的。

      “不是,老大爷,我真的没救了?”耿联轻突然起跳。

      “兄长”耿联毅脱口而出“你别太难过……”

      姜氏:“儿啊……”

      “注意听好不好,我说的是我内伤没得救了,又不是要死了。”

      “兄长,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们,若非是……”

      姜氏:“儿……”

      不是你能不能别模棱两可的说话?一天到晚烦死了都。

      “勋儿,莫要太伤心,祖母看你这样……呜呜呜呜呜”

      老嬷嬷见缝插针,赶忙过去扶住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

      “你快说啊,是否有何世外高人?”耿联轻不理其他。

      老神医脸色一变,他是怎么知道的?

      耿符瑞早年听说过风声,听闻老神医并非靠着家族世代的医术传承,而是早年游历时遇到老师,只是后来不知何事分道扬镳。

      那时并无接触,耿符瑞也无大放在心上。

      “老神医,确有此事。”直接肯定回答。

      “神医!老神医!确有此事?求您帮帮我兄长!”

      近了,近了,还有一公分,耿联毅又要上手啦!

      老伯:你不要过来!我不想再被摔一次了!

      “老神医,你……呃”。耿联毅话未说完,让人直接来了一记手刀。

      “抬下去。”祖母不咸不淡。

      “儿……”姜氏又在拽手绢了。

      耿联轻:呃呦,好嫌弃,你就只会说一句话?

      耿符瑞招招手,几个小厮熟门熟路将耿联毅抬进了耳房。

      “老神医。”耿符瑞再道。

      “梁叔伯。”老太太也是一脸严肃。

      姜氏没走一脸严肃地站在一旁。

      “不知所踪,老朽也不知。”耿联轻装作老成的声音,摇头摆手的晃着脑袋。

      “是也不是?哈哈哈哈哈哈~”耿联轻肆意大笑。

      老神医更是脸色一变,“对啊~”眼睛迷糊去了。

      众人的脸色也是的一变,嗯、柔和了。

      耿联毅面相阴柔,却不会娘气,如瀑黑发划过肩膀散落在床笫边上,唇红齿白,鼻梁高挺,薄
      唇;狐狸眼,眼角有些嫣红,带着些许水汽,看谁都像是一副勾引的模样。

      真是十足的好看!

      当然耿联轻自醒来便是再无得见自己的尊荣,并不知自己同前世样貌发生了变化。

      1……2……3……

      “喂,老头……”耿联轻,“老神医!”输出靠吼。

      “嗯,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位师父……”老伯摸摸下边的长胡子。

      这回轮到耿符瑞激动“那是否!恩师是……”

      “你听我讲完!”老伯气的眉毛翘起。

      “老神医!救……”耿联毅话未说完,又一是一记手刀。

      耿联轻这方还在说道,“恩师早已驾鹤西去了,就是死在什么地方老朽也不知道!要治也不要找我!要治自己去法子,怎么这世间治病救人的就我一人不成!”还象征性的瞪了瞪眼。

      老神医身形动容,微微有些颤抖。一根手指抖啊抖抖啊抖,想指着耿联轻,后又颤颤巍巍的放下。

      耿联轻见此,神色不对,“你、你、你激动个什么?等会还不是个老人家了,就你最老,你最有……”

      老太太眼神一变。

      耿符瑞一掌下去,“胡闹。”

      “咳,嗯!”老伯‘放下’胡子“恩师驾鹤西去多年,”老伯悠悠道来。

      “似然他早已不在,但是当年我还有一个小师叔同师父……”耿联轻再次模仿声线。

      “勋儿,不可胡闹。”祖母一脸宠溺。

      “勋儿,闭嘴。”耿符瑞又换回那副严肃样子了。

      “呵,这位爷说的倒是有几分意思,但……”

      耿联轻不死心又开玩笑道,“不是小师叔,是小师妹、师叔、师弟。”总有一个是。

      “哦~是师弟~”耿联轻开玩笑说道,表情不是太大。

      姜氏:“联轻,莫要胡闹。”

      祖母:“我的好孙儿……”

      耿符瑞:“联轻!”

      再看老伯“你!你、你是怎样么知道的?”老伯有些不可置信。

      猜的呗,还能怎样?当我真是在世诸葛?

      嗯?

      “那这么说,老神医有办法?”耿符瑞双手抓住老伯的肩膀。

      “你、你听话、话、把话讲完、我把话讲……”老伯让晃的晕头转向。

      “老神医!你有你办法!”耿符瑞激动了。

      “老头!你……”耿联毅梅开二度,凭着自己顽强的精神再次醒了过来。

      不巧的是再次让老太太的准备好的手下给敲晕了。再次抬进耳房。

      “拖下去!”老太太发话,转头又道:“神医……”

      老伯:“我、我、我师父、早、早已驾鹤、西去!但……但我、我有、一个小、师、师弟。他、他可是、可是真的传承于、于师、师门!师门!”许是真让耿联轻猜着了,老神医说话哆哆嗦嗦的。

      耿符瑞镇定下来。“不知老神医您这位小师弟,所在何处?”

      “我、我不知、不知啊。”老伯气喘吁吁的摇着头。

      “老神医,你……”姜氏从期待到那么瞬息。

      “好!”这老太太忽然出声怪吓人的。“尊师定然会有顾虑,可否告知您那小师弟姓氏名谁?吾等自会去寻找。”

      耿符瑞不讲话了,姜氏不敢出大气,老太太就跟要把人盯穿似得看。

      屋内没有下人,愣是没有在出一句声响。

      这也太?尬了吧,干哈呢干哈呢。

      “未曾有过名,不知去向,只知单字一……”耿联轻又来搞怪了。

      耿符瑞:“勋儿!”

      祖母:“勋儿。”

      姜氏:“勋儿……”

      呦,不错啊。姜氏终于有别的台词出现了。

      耿联轻一副耍赖样“啊……好好好,我不……”

      “你、你你你……”老伯手指颤颤巍巍直指耿联轻。

      耿符瑞连忙解释,“老神医、老神医吾儿方才醒来您也是知道的,他这……”

      老伯发出震天一吼,“你怎知!你怎知?”

      “你是如何得知!?”

      耿符瑞脸色变了变“勋儿!”

      老太太眼神一变,看着耿联轻。

      耿联轻以一副懒散的样子,慵懒的声线道“猜的~”微扬起的嘴角像是在笑,说着把玩起床边挂玉的穗子。

      “老伯,你便快些说,您也好尽早回家看看自己的小孙孙~”耿联轻轻挑左眉带起其上的一颗泪痣,美~

      老伯有些慌啊,当年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跟着师父的,说真的师父从未承认过有这么个徒弟,毕竟师父同自家祖上有个**,小师弟说的好听,不过是小师弟见他一直跟着又恰巧想要一个哥哥,自己私自便认他为师兄,非得说的话他只是个师父勉强认下连记名弟子都不算。

      老伯拂袖了拂袖有正经了起来,“怎么……”咳——嗯~“公子说的没错,未曾有名,只因其曾受创,不与旁人交流,启蒙医药后如有神助,师父取字‘痴’,以药为姓。”

      “诺,你们听。”耿联轻摆摆手。

      寂静是此刻的1……2……3……

      “老夫只收到过师父仙逝,师弟送来的飞鸽传书,此后便再无消息。”老伯摇头。

      “恩,我知道”耿联轻起身作揖,那边多谢老伯“此番是吾等不周,劳您受累。”

      “哼~不敢不敢~”老伯傲娇的说着。

      耿联轻:“咳——老伯你把胡子‘放下’来会更好哦~”

      “我、哼~”转身欲走。

      “老神医,”耿符瑞赶忙叫住了他,“您看……”

      “怎么,可行之法都说了,还不让我走啦?”老神医眼睛眯出去了。

      “走吧走吧~”耿联轻挥挥手。

      “勋儿!这涉及到你!你还有往后大半辈子……”姜氏突然地大气出声让在座的各位都叹为观止。

      “柳雲。”耿符瑞叫住了她,“别太激动。”

      姜氏不出声了。

      而老神医早也脚底抹油便走了。

      “老头!”耿联毅梅开三度!又又又凭着自己那顽强的精神苏醒,第一时间他再次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门前。

      下一刻,他又以百米冲刺的时间冲到耿联轻前“兄长!”

      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不是你抓我干什么?

      “那老头呢?”耿联毅环视一圈。

      “询儿,言语慎重。”耿符瑞又是一个正正经经说严父模样。

      哇咔咔咔咔咔,老父亲也是一个腹黑的,没人的时候才这么说。

      刚刚老头在的时候故意由着他。

      耿符瑞和祖母背过身去窃窃私语,说的什么,就是不让人听见。

      留下一脸殷切抓着自己爪子的耿联毅和看着有些伤心的姜氏。

      这俩瞅着的眼神看着就是要把我给贯穿啊。

      “啊……没事没事了,说着倒有些许饿了……我想……”

      “来人!”耿联毅一声出口,顿时有下人抬了张八仙桌子进来。

      见此,祖母和老爹也停了下来,坐到桌前。

      耿联轻陷入了呆滞“我想……”外边出现了五六个拿着食盒的小厮丫鬟。

      “爷,这是城头昌记的。”一个小丫鬟举着食盒另手将菜品拿出来,甚至眼神中还含着些不明的情绪。

      耿联轻:呦吼~难道是……老相好?

      “恩”耿联轻微笑点头,殊不知这副模样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小丫鬟更是放下菜品红着脸退下去。

      耿联轻拿起筷子,众人皆有些差诧异。

      什么毛病,我以前很不好吗?这憋得。

      耿联轻筷子悬在半空,将要去夹那碟子小酥肉。

      “爷,这是城中楼记的。”小厮念着食盒另手拿出来。

      耿联轻顿住了,淡淡看着他放下菜品,又安静的退下去。

      耿联轻将筷子放下了。

      “爷,这是……”

      这名小厮话未说完,就让耿联轻截胡。

      “闭嘴,吃个饭你们搞个什么?等你们每个说完讲完早也凉透了,还需的吃?”耿联轻微撅起小
      嘴,双手抱在胸前。

      “耿联毅立刻做出反应,余下放下菜品即可,无需说明出处。”

      “是。”

      哇吼~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样子啊,大家伙儿统一回应真是妙啊~感觉,不,不是感觉,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吃饭,吃饭吃饭。”耿联毅首先动了筷子伸向那碟子八宝鸭。

      嗯~好好吃,这要是在现代排个俩月都未必吃得上,享福了享福了。

      众人纷纷动筷子。

      “兄长,这是你最爱吃的白斩鸡”说着连夹了两筷子白斩鸡到耿联毅的碗里,半盘白斩鸡就这么让夹了下去。

      耿联轻还想着这般尴尬一下去了半盘,估计就得说教了吧。

      沉默1……2……3……怎么还没动静?

      “来,勋儿,吃这个”祖母夹了个大肘子,表皮炖的的软烂Q弹,仿佛下一秒便会破裂。

      耿联轻:呃,谢……谢谢啊。

      耿联轻:“谢谢祖母。”

      “轻哥儿吃这个,解解腻”姜氏夹了口青菜,不多,毕竟她要是再夹一半的菜,耿联轻那摇摇欲坠的饭碗就该摔了。

      “谢母亲。”

      后妈倒是听善解人意的。

      耿联轻:嗯?怎么是善解人意?

      一旁布菜的老嬷嬷似是早有预料,拿出早先准备好的碟子。

      “爷。”

      耿联轻望着这犹如解救自己的嬷嬷,立即回答“谢谢。”

      大家的表情也有些小小的变动。

      老嬷嬷表情有些奇怪,却放下碟子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再抬起头时大家也没什么变化。

      碟子一下,大家伙更加肆无忌惮。

      “兄长,这个狮子头香而不腻,是你所喜爱的。”

      “勋儿,这道酱鸭是你儿时每逢节日必有的”

      “轻哥儿,喝点乳鸽汤,补些气血。”

      跟较劲儿似的。

      “兄长,这道紫苏虾仁……”

      “兄长,醉排骨……”

      “勋哥儿……”

      “轻哥儿……”

      “……”

      耿联轻瞥着那盘菜,以及手上沉重的“碗”。

      原来我们“一开始”就不一样。

      你们……这份宠溺的爱太沉重了,得有三斤了吧……我知道原主为什么碌碌无为了……

      “兄长,这……”

      耿联轻试图话语打断他们,“小弟,你也快些吃,莫要再给兄长……”

      姜氏:“轻哥儿,怎的不吃?”

      耿联毅还在夹菜,“兄长,不急。”

      我……你看我吃的完吗?

      “祖母、母亲、小弟,够了,待会儿吃完也不迟。”

      耿联毅:“嗯!”这答应的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

      祖母:“恩。”极为平淡,分豪没有方才那般夹菜的气势。

      姜氏没有讲话,默默看着碗里的菜。

      耿联轻连吃几口,满嘴油乎乎的,这让耿联轻感到非常不爽。

      啊……突然想起来,身体刚好不能吃太好的东西,不然我的屁屁要遭殃。

      也不知道这有没有草纸,听说没有纸的时候都得拿竹片刮,这也太恐怖了!!!

      不不不不(III皿I)

      吃了没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众人神色平淡,唯有耿联毅一人诧异。

      耿联毅:兄长怎么就吃这点?

      首先开口的当然是无时无刻无微不至慎之又慎的耿联毅“兄长!”

      你这一惊一乍的,我可能在不远的某天就会再死一次,被你吓死的。

      “现在知道了?”一直不说话的耿符瑞突然冒出一句话。

      耿联毅:“嗯?!”

      姜氏起身,“我去给轻哥儿下碗面。”

      耿联毅:“嗯?!”

      姜氏知道耿联轻或者说原主不怎么聪明,不知道本就虚弱的身体若是使用大鱼大肉便会势得其
      反,方才在夹菜时,姜氏也只是一个劲的让耿联轻吃清淡的菜品。

      不是说不知道,而是原主根本就不记这些个东西,横竖之前都有人给他兜着。

      要不要转变那么快?

      耿联轻装装委屈,“我……”低着头。

      “往后啊,小弟你就跟着你大哥,看住了他。”耿符瑞夹完一口菜,撂下筷子。

      老太太起身就走,“勋儿好好养身子。”

      耿联毅:“嗯?!”

      耿联轻:?!?!?!?!?!?!怎么一个个突然这样儿?

      耿联轻晃晃,“兄长、兄长!”

      我怎么忘了还有个你。(/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就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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