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所致》令妍

3、目光所及 贺珵突然感

　　贺珵突然感觉有些后悔转去一中，但结果已经出来了，也没什么办法了。
　　季旼：“而且晚上回去的时间也太迟，晚自习下课要十点，但是学校规定超过九点之后回家一律家长接送，所以是默认强制住校。”
　　贺珵嘴角抽了抽：“那晚自习是几点开始上？”
　　季旼打开手机点开相册，一直往下翻，不一会找出一张时间表，递给他。
　　贺珵接过他的手机，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这哪是什么晚自习，明明就是上课啊，六点开始到六点四十五是化学、物理、生物每天一轮换，七点到七点四十五是语文、英语一天一轮换，八点到八点四十是数学，九点到十点是自习，星期二和星期四是考试
　　“你们这个学校怕是要把人逼疯了吧，太残忍了。”
　　“还有更残忍的，每个星期的两场考试成绩都是登记的，半学期一换班，每个班40个人，期中考试之后把这半学期所有考试成绩累积起来，如果排名没有在前40的，就要去下一个班，每个班都是按照这个制度来。”
　　贺珵把手机递回去说道：“你高一高二也是这样过的？”
　　季旼接过手机：“高一是一星期一考试，其余都是一样。”
　　那基本上也差不多，这样的方法虽然残酷，但是确实选拔最好的方法，到了高三，基本上一班的人那一批人都是冲985和211的。
　　“那你在几班？”贺珵试探的问道，他看季旼第一印象就是高冷学霸人设，不过现在感觉高冷倒是不太多。
　　“一班。”
　　“一直是？”
　　“嗯。”
　　贺珵虽然之前的成绩不错，但是也没有这么严格的制度，但现在听了季旼的话，倒是有点不敢相信了，这样制度下，居然有人可以一直保持在一班。撇开个人因素来说，试卷每次的难度肯定不一样，那么分数上下起伏很正常，一班的人基本上起伏不能很大才有可能一直保持着。
　　“所以我下次转学进去，到哪个班都有可能？那宿舍的话是按照班级来定吗？”贺珵之前的高中宿舍是四人间，基本上都是同一个班的。
　　“去哪个班这个不好说，但是宿舍的话是年段打乱的，和你同宿舍的谁都有可能。如果原先高一同寝室的不申请跟换宿舍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你一个人了。”季旼说道。
　　“宿舍是双人间？”
　　“对”
　　这个学校倒是继续没有让贺珵失望，现在高中基本上就没有双人间了，最少也是四人一间，至于一个人更是不敢想。
　　“加个好友？顺便发我一下刚刚的那个表格？”贺珵将自己微信二维码的页面调出来，将手机摆在季旼的面前。
　　季旼的手指很长，滑动手机屏幕的时候很好看，不知道在键盘上打字是不是也是那么好看。滴的一声，伴随着手机的震动，将贺珵的思绪拉回来。
　　贺珵抬头的时候季旼已经将手机收回去了，入目是一张文字的头像，浅灰色的底，描金的字，“目光所及”手写的四字，字体娟秀煞是好看，连id也是这个。
　　“这个字挺好的，网上找的？不过现在网上的手写体都僵硬，没什么味道，但你这个不太一样。”贺珵有些好奇的问道。
　　“自己写的。”
　　“那帮我也写一个？”
　　贺珵的自来熟简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是两个人周围的气氛莫名有些冷场，季旼没有接着开口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走着，面儿上倒是丝毫看不出什么，但贺珵的直觉的告诉他，这仿佛是触及到了他的往事，他不想开口提起的往事。
　　贺珵到了现在所谓家的那个房子，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以前家里有父母，他并不是喜欢热闹，只是习惯了那样的氛围，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氛围最难熬，这也是源自他小时候的经历。
　　那时候父母忙于生意，一个人在家是常有的事，也就慢慢的造成了他一个人独立的性格，并不是说他天生造成的，只是一个人待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贺珵点进季旼的朋友圈，空无一物的朋友圈，他设置了半年可见。
　　南叔的话，加上半年可见，还有他那有些不愿让人探究的话语，没有一条不说着这个人在此之前发生过一些事情，一些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甚至让他那些时间不愿出来见人，这些都在贺珵的脑海里徘徊，他想探究，但与人家不过一顿饭的关系，属实没有什么资格。
　　贺珵退出季旼的朋友圈，打开和杜梦的聊天界面，并且把那一张从季旼那得来的时间表发送了去。
　　某贺姓男子：兄弟，一中那边一直是这种作息时间？
　　某贺姓男子：[图片]
　　Bronze：是啊，变态的作息时间。
　　Bronze：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表格你哪来的，一中的人你也不认识啊。
　　贺珵看着手机眼睛有点发酸，刚想点语音通话，杜梦一个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杜梦：“贺总，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一中除了我还有别的人认识，是不是早就背着我找好了愉快玩耍的小伙伴了！”
　　贺珵都懒得搭理他这话：“是啊，早找好了，人家仪表堂堂，甩你几条街都不知道。成绩也比你好，一直是一班呢。”
　　杜梦听到这话，不免要反驳几句：“怎么着，小爷我在一中也是颇负盛名的好吧，还甩我几条街。”
　　一中连续都是一班的属实没有几个，有的那几个，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杜梦倒是好奇了，接着说道：“贺总，你那朋友一直都是一班？不可能吧。”
　　贺珵总觉得季旼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说谎。
　　“他叫季旼。”
　　“季旼？！哥怎么认识他的啊！这大哥可是……”杜梦突然停不住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啊，和我同一个小区。他有什么问题？”贺珵觉得杜梦没有说完的话里有些别的意思。
　　“背后莫道他人话，有些话不好说啊。”杜梦的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他虽说很想将那些听到的传闻讲出来，但是传闻也只是传闻，毕竟事实到底如何，没有人可以评判，除了季旼他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你讲的这些话，怎么着，看上人家了？”杜梦在电话那一端说道。
　　“怎么，哥看上人家了，你觉得自己要失宠了？”贺珵平躺在床上，将手机也丢在一旁，有些许漫不经心的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