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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一个朋友叫丽丽(1) 丽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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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是个姑娘。一米六左右,有时候比我高,有时候没我高。皮肤偏黄,体型偏瘦。长得嘛......可能是因为杏眼微翘,总让人看上去有种“成熟大姐姐”的感觉,哪怕她的身体与成熟并不沾边——太瘦了,前不凸后不翘的(希望她看到后不要打我呜呜)。
我和我她是高一的时候认识的。我们高一的时候一个班,因为我不记人名,所以到了上学期期末元旦表演的时候我才隐约有了“丽丽”这个人的存档。
那时候她和另一个姑娘在排相声,说实话我觉得很尬很尬很尬。那时的我又是个爱管闲事的,也是个爱装逼的,就下场“指点”了一点。她的那个搭档对我的看法很不以为意,她倾着靠着我听。说实话,我那时对不熟的人有十二万分的排斥(现在也就十三万分罢)她倾过来,我仰过去,姿势十分不舒服。她十分客气礼貌。那时候我极厌恶“淹没在云云众生之中”,元旦表演时便在后台来回窜。快上台了,她们服化道没配好——浅紫汉服配黑凉鞋,什么东西!本好管闲事之人便脱了我的袜子支援了她。现在想来感慨万千,那时候我还以班级荣耀为己荣耀、以己荣耀为班级荣耀,简直愿意为了构建美好班集体而付出一切。现在?关我屁事!
后来隔壁敲墙太吵,我被怂恿着骚扰隔壁(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是真傻B),第二天早上她一个巴掌锤在我书上,说了什么我早忘了,但那声音振聋发聩。我似乎明白了一些那个时候我不能明白的东西。比如说,有些同学并不希望你好,他们只是想吃瓜,而我就是车祸里翻出来的瓜。又比如说,有些人要趁早对其字正腔圆、清楚明白地说“滚”.....我懂事很晚,我总觉得人间有爱,应该不至于如此。
再后来高二分班,浮躁的我依旧留在了普通班,也巧,她也在。
不过那时的我对她还是没什么印象(宝贝宝贝莫生气莫生气)。刚去那天,她坐在最里面那一组的最里面那张桌子,招呼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她和我聊,无非是:你好啊、好幸运你也在这、暑假怎么样、暑假作业写了没、还有哪些人在哪些班、这些男男女女原来是哪个班的怎么样......我也就应和应和——喂喂喂,那时候真不熟嘛,我也懒得交际。后面的问题环节我好歹还能对付,我作业没写、别人的去向我一概不知、那几个女的男的我一个也不认识,前面的铺垫环节,她说你好我说嗯,她说真棒我说嗯,尬得我双目空洞、几欲先走。她又提出“出去逛逛”——女孩子嘛,陪人家“出去逛逛”有时候也是种礼节,还有“一起上厕所”,也可以这么理解。
其实我觉得这种“礼节”的盛行不咋地好。你想想,大部分女孩子吃饭要人陪、逛街要人陪连上厕所也要人陪,倒把不要人陪的划成了异类,还贴标签——“看,她一个人诶,好可怜,是因为太丑么,还是脾气不好......诶呀,她好可怜......”这样的风气形成,要么就排斥独身者,要么就是用希望强行让独行者加入陪同者的。一片雪花不抵事,可雪崩就是由一片片雪花堆出来的。这样的“排异”和“除易”我都觉得没必要。世道上生活的方式有千千万,何必样样随大流。但凡不违法乱纪的,让他走自己的路又何妨?何必非要把人家从自己的羊肠小径拽上普世的康庄大道?这世道上确实有太多“奇葩”,好像让人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就不理解呗,给与平等的尊重就好了。我觉得所有对这些“独行者”的改造建议都是无聊的打扰。就像我一个人吃饭,吃着正香,旁边一人操着南海口音念着佛经满脸慈悲地把我拽到了人堆里:“可怜的人啊,就让我们来陪你吃吧。”吃你家门口的大西瓜!你说气不气!
啊,岔开了。我们学校走廊宽度可以。她遇见了好几个相好,拉着手,亲亲热热。我高一同她们几乎没来往,自然也没话说,只是淡淡笑着,应几句作业没写之类的话。总之就是尬尬尬,尬到食用上一营养级同化的能量(学生物的宝贝,我知道你们大概也许会懂的,就是shi)。没多久,我就遁回班上,打开了我的《围城》。
感谢钱钟书先生写出如此好文,化解了我接近三个小时的尴尬。我那个时候还没看完,她也没看过,我们俩就一起翻着看,时不时讨论一下方鸿渐的迷惑行为。
好的,朋友啊,你要我飞扬的文采来虚拟描述一下那时的我们么~“那时候,夏天的风刚刚离去......(省略八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