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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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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二年一月
临近年关,京城里的人家都张灯结彩,满城都洋溢着欢乐与幸福。
近几日,魏君行发现,庄知安最近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三天两头不舒服,和他话都没说完一半就不舒服,结果就是他被肖申赶了出去,一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冰天雪地中。
不能和庄知安待在一起,他倒是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缠太后,想尽一切办法取消婚约,可是太后很固执,不肯取消婚约。
另一边的凌云也很愁,她本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成亲,却要被迫嫁给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两个都不想成亲的人凑到一起商量着怎么把婚约取消。
他们还找到了詹思宁,想拉她一起入伙,只是她很冷淡,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冷笑。
“不会的。”他们以为这是拒绝,却没想到是遗言。
年关的前一个月,京城很热闹,不仅是因为快要过年,更是因为有一批使者进了京,没有出过玄武的人看到那些使者很感兴趣,站在街道两旁争着挤到前面。
使者们分别来自四国之首,称霸北方的霸主青龙国,善于制药解毒,占据东方一带的白虎国,以制毒而闻名天下,处在西面的朱雀国。
四国每年年关都会互派使者到别的国家进贡,以维持国家之间的关系,当然,青龙作为强国,是其它三个国家加起来也达不到的程度的国家可以不去,但是青龙人以和善正直出名,一直都是四个国家中充当“和事佬”“老好人”的国家,不想和任何一个国家结仇,也不想和任何一个国家联盟。但是从十几年前开始,青龙皇帝失去了最小的儿子,开始郁郁寡欢,也不理朝政,每年的拜访也不派使者,大小事务全由皇子公主们处理,说来很神奇,这些管理的皇子公主们一点都没有想篡位的意思,就好像是别人托付的东西他们代替照料,但今年为什么派使者,大概是因为今年管理这个的皇子是个爱打听八卦的人,派使者来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来打听三国的八卦。
其余的三个国家之间关系不好不坏,尤其是朱雀和玄武,近几年朱雀和玄武的交界处总是发生战乱,朱雀美名其曰的说是玄武人先动的手,大家心里都清楚,也不好拆穿,毕竟朱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今年的年关有些不同,玄武刚刚经历了一场政变,国库实力都处于修复状态,有些人看来是坐不住了。
为了显示玄武很重视使者们,太后派庄知安和魏君行来迎接他们,在大事面前,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自然是派很有实力很得民心的两个人去。
使者们在年关前一个月来到京城,被安排在京城最好的一家客栈住。
这是这几天魏君行第一次见庄知安,所以他头一天晚上把自己所有的衣服翻出来,让下人帮他挑哪一件最好看最精神。
每穿上一件就不满意,不是“颜色太艳,晓晓不喜欢”就是“这个颜色太淡,万一这么多天没见面,晓晓认不出我怎么办”,随后又反驳自己,“明明我是万花丛中最好看的那一个,晓晓肯定一眼就能看到我,没办法,太好看就是走在大街上的一种标志。”然后就在镜子前面欣赏了自己英俊的帅脸一个时辰,以至于挑选完衣服已经子时了。
最后魏君行还是选了他第一件试的衣服,一件藏青色的双星蓝纹袍,正好配庄知安最喜欢的浅青色。
因为前天晚上睡得晚,导致第二天两人约在丞相府门口见面的时候,魏君行来晚了。
他向丞相府快马加鞭,大老远就看见庄知安撑着伞穿着浅青色的衣服站在雪地中,柳絮般的雪时不时落在肩膀上,随后化去。
他的心里一半高兴更多的是谴责自己,高兴是因为他果然猜准庄知安穿浅青色的衣服,谴责是因为他睡过头了,让庄知安明明身体不好却站在寒冷的北风中等他,真的是他的过失!
他几乎是飞奔下马的,把临走前婢女递给他保暖用的貂裘围住庄知安,双手附在他的手上不断的摩擦。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等久了,是不是很冷?咱们快进屋。”庄知安的手很凉,凉得魏君行心里发慌。
“没事,我们快去客栈吧,跟使者们打过招呼要今天去的。”庄知安把伞举过魏君行头顶,使他也在他的伞下,如此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那我们坐马车去,肖申,给你家主子拿个小火炉。”魏君行搀扶庄知安上车,接过了肖申递来的小火炉,塞进庄知安手中,自己上车后把他圈进怀里,想让用自己的温度给他取暖。
庄知安想要出来,却被魏君行按回怀里。
“让我抱会儿,好久没见你了。”魏君行靠在他耳边说。
听完庄知安也不动了,乖乖让他抱。
两个人虽然在一起这么久了,做过最越界的事就是抱对方。
本来他已经因为怀中的人而要睡过去时,一股香气飘到魏君行鼻子里,他凑近闻闻,是庄知安头发的味道。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庄知安因为魏君行搂着他而脸红,他的脸很白,女子见了也要羡慕嫉妒,这时染上了一点绯色更加想让人咬一口,魏君行就这么做了。
轻轻的附上他的脸,一下一下的轻啄,庄知安愣住了,紧接着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魏君行从脸向旁边移动,发现这样庄知安不舒服,他也不舒服,就将怀中的人面向自己,挎着自己的腿坐着。
“可以吗?晓晓?”魏君行即使喘着粗气,按耐着心中的火气也要征询庄知安的意愿。
庄知安也喘着粗气不说话,不熟练的吻向魏君行的唇,魏君行心里很高兴,一只手放在怀中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气息声越来越多,事情越来不受控制的发展。
魏君行的舌头撬开了庄知安的嘴巴,互相纠缠又不能先逃脱,慢慢又向下移,庄知安的衣服很容易就被解开了,本人现在被吻得晕乎乎的。
不断的亲吻,时不时小小的呻吟声,舒服的按向怀里,他们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正值高兴的地方,马上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车夫的声音响起:“大人们,到了。”
庄知安很紧张,兴趣在慢慢流失,他慌忙的穿上衣服,他不知道车夫有没有听到什么。
魏君行倒没有多大紧张,按住了怀里人的动作,淡然的开口:“车上现在很暖和,出去易感染风寒,我们先不下去,你先找个暖和的地方等着吧。”
车夫应了。
待车外的人走远,魏君行又附上了他的嘴唇:“别怕,我在,我们继续好不好?你我都很难受,我帮你好不好?”他含糊的说。
庄知安没有回答,眉头倒是皱了起来,魏君行见状,用手抚平。
最后在魏君行温柔的攻击下,庄知安还是沦陷了。
两个人之间的温度渐渐升高,身上的衣服渐渐又褪去,魏君行答应要帮他的方法可真是让庄知安一生难忘。
话说手和嘴真是个好东西,一个能做很多事,让人很舒服,一个能尝很多东西,让人终身难忘那个感觉。
最后,庄知安累的趴在魏君行怀里不想动还是魏君行给他穿的衣服。
下车时,魏君行很开心,虽是下雪天,但是他觉得比太阳高照的一天还要好,牵住身边人的手,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