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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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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了?”冬隅一脸困惑的看着她,因地面冰冷,不自觉两只脚丫子蹭蹭。
夏桑淡淡的看了一眼,不悦的皱眉:“你怎么、又没穿鞋!不凉吗?”
又?什么又?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冬隅不知意的曲腿抬脚,看了一眼!
嘿,真白!还自我欣赏般的动动脚趾。
哈哈哈!
冬隅放下脚丫子,从夏桑身边慢慢走过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味,还一味花料花香。
是她最喜欢的木犀花料,心情也如花香般在空中散开!
“我本就如此啊!”冬隅翘着腿穿好鞋袜,冷不丁的回答道。
不是的,你本不如此!看着她的眼神也暗下耒。
冬隅起身看她,却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自责与愧疚。然后再次看到又回复了以往的神情!
为什么?
“来!吃饭吧!”
“来了!”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去,没再想夏桑的反常。
“先生还不走吗?先生是打算何时回七录书院?我好叫人送先生走!”夏奕推门进去,给先生送饭。随口问道。
“你知晓的!”沂川盯着他将盒中的盘碟一一放在桌上,回答他的问题。
夏奕轻笑道:“我怎会知道先生!”
“你打算如何?”
“如何,我能如何?”
我想、他死!我想撕开他丑恶的嘴脸。我想夏家名誉扫地、分崩离析、为人不耻。我想昭示夏家的种种恶迹,可后人无辜。阿娘遗言,我又该当如何?
嘶~~!暗地里给他使使绊子,以平复自己可笑而又可耻的复仇心,又末伤及根本。
但怎么也忘不得阿娘被众人唾弃,羞辱与殴打屈身于一个酒馆。自己又是怎么视为牲畜与猪狗同寝半年有余,又是怎么被谁送去试药丢了半条命,得了这幅破烂身子,要靠这旁人用药草钓着。最后还要用药物,抹去我记忆,随便找个女人扮作我阿娘。
原就世态溥凉,却还念及他人,我该如何!
不甘、无奈、无能、恨!死!
他死,还是我死!
他怎能不知先生是如何想,想他长命,可他活的不够舒坦,又怎会想长命?既便有人替他编制好的锦绣长锻中,可他恨啊!又怎会活的舒坦?
若夏家败北,他们二人该如何,这江湖又该有何。
身不由己,都是余恨。
都该死,都死吧!
“先生若是不愿走,那便住着吧!”夏奕断定他不会在这里住多攵!
“好,秋夕过后!”
现在也只求事情能顺进行,他是断不能在夏府待下去了,这里对他来说无疑煎熬!
夏奕刚放下碗,就有小斯端碗就进来。
“这是什么?”
“公子你的药!”
夏奕端过来看都不看一眼,就仰头喝下,喝完后才不解的看了一眼。
“这药?”
“回公子说,这药是池公子遣人送来的,说是用了什么法子除了苦涩,又不会影响药效。”
夏奕挥挥手,示意他下去!见先生不语,也离开了房间。
看着夏奕离开后,不知所以的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池公子?池野恒!还请您按规矩来!”接着一阵寒光扫过窗外,人影闪过。
池野恒看了一眼跪在案前的人,起身离开桌案,在他周围踱步,整个房间只留下了踱步。
“公、公子!”
……
“别急,让我猜猜看!”
“送了,偷听!被发现了!自作主张?就这么想为我做事?”
池野恒拍了拍他的头发现他在抖,蹲下来将他扶了起来,极具魅惑的说:“乖!没事,告诉我,他说什么?”
“他、他、他凭让您按规矩来!”
“说错了呦!”池野恒弹了弹自己身上灰,再次看上他!
“……公、公、公、公子什、什么也没说!”艰难的说完,后面的都是颤音。
“哦~~没事!我会照顾你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到,然后抽刀、收刀。
“家人!”
“处理掉,我希望不会留下任何麻烦!”
人从帘子后出来,看到主子一脸厌食的表情,知他不悦,也不敢的说。
“是!”
“沂川!?”
“想什么?这么入神!”秦朝瞧他眼晴都不眨一下,又顺手将他手中的茶拿走喝了下去!
“茶水都凉了!”
见到冬隅没事,才得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总觉得那里不对劲!这太顺利了,让人不得不怀疑。夏奕又为什么?
一定是忽略了那里。
楚暮想的出神,顺了一句:“凉了!”
“嗯啊!不仅凉了,连味道都淡了许多!”
“嗯!”
秦朝见楚暮毫无灵魂的嗯、啊、嗯、啊。
淡了?楚暮都回想起来当时顾泽说韩二少是回到韩家后才死的。
花枯的毒极其霸道,一旦沾染,必死无疑。但仅极少数人知道,当花枯的量达到一定量与凉水掺和又加上特定的食材庆阳角一同入口花枯将会失去毒致人入幻晕阙。因为花枯量与凉水的量极为苛刻,几乎从末有人幸免于难,所以几乎没人知道。
毒性的发作时间虽会因人而异,且不说他会不会与夏奕在水云间停留,单以南城与水云间的距离,韩二少极有可能死在路上,而不是韩家。
自己与秦朝刚到韩家,都知晓知衡家闹鬼,在此之前却并有所听闻,在知衡家当晚顾泽就出现了,太快了,也太巧了。然后不到一个时辰顾泽就被捕归案,太赶了。
顾泽与知衡容貌相似,杀了知衡后完全可以顶替,又为何会有闹鬼一说?
如果顾泽下毒了,却并无得手。韩二少被其它有心人下手,嫁祸给夏奕,将矛头指向夏家。纵使事情败露也有人做替死鬼。
又有人要救夏奕,将顾泽给推出来。
顾泽知道自己投了毒,自然是直供不讳。认为是自己投的毒杀了韩二少。
如果顾泽并不是真正的凶手,那矛盾点就成了夏奕。
“韩二少是怎么回韩家的?”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
“韩二少,当时躺在韩家大门被下人扶进去的。下人言韩二少当时神志不清,一路抱着下人又亲又哭嘴里还说着对不起,最后就晕死过去了!”
“你知道什么了?”秦朝看着楚暮肯定的问道。
“你怀疑韩二少的死另有其人!”秦朝见他并不回答尝试性的问出声!
楚暮点点头,只是为什么水云间的桌上没有庆阳角!
可怜韩二少,如此万般,竟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