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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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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 ”
起身,鞠躬。“谢楚公子营救。”
“营救?”心想这小公子怕是军营之人。
“嘻嘻。”
“公子体内的毒我也尚不清楚,尚须观察。”
秦朝拱手弯腰:“劳烦楚公子”
此时斜阳西落,周围也在慢慢被黑夜包围,点起篝火。四个人在篝火两侧各有所思。
雨泽知道他们没有干粮,便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干粮给他们送过去,在冬隅身旁坐下,把干饼递给冬隅。
冬隅笑了笑说:“谢谢啊!”
“敢问姑娘与公子是要到哪里?”
“我与师兄要去已吾,还有就是你不用姑娘、姑娘的叫我冬隅就行。”
随后雨泽与冬隅又聊了一会,看样子挺愉快的。雨泽担心秦朝出什么状况就回去看看。
冬隅扭头看见火光照在楚暮的侧脸,优美的下颚线但眉毛此刻却拧成一条绳。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他心头一悸,觉得不应该带他过来,看呆了,思绪也飘远了。
下意识的开口:“师兄?”
秦朝扭头看着她:“怎么了?”
冬隅缓过来神“哦,没什么。”
“师兄你都不知道这种毒,那这种毒应该是种奇毒,那有史料是不是没有记载?”
“也不箅是奇门怪异的毒,我在一本书上见过,但又不太一样。不知该怎么解。”
“哦”
夜深,风过林梢,明月皎洁。篝火之下,横躺一侧,仰望星空。夜晚的山林全然是风声吹起树叶与树叶相互交替而发出的悉悉声。而晚风吹拂在脸上有着出人意料的安眠效果。
“时间不早,早点睡吧,我守夜。”
“嗯。”
后半夜,楚暮听到细微的声音:“好冷,好冷......”
一会又听到好热,楚暮看着秦朝的情况,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症状为什么没有完全现显。
原是因为那颗保心丸,那颗保心丸虽然对任何的毒都能有所作用,但也影响了毒性发作所带来的症状,引人误判。甚至,误人性命。
唉,原是保命丸却可以杀人于无形。且这次失误竞出自于自已,想到这里又看着秦朝便是一番自责于心。
既找到根,那便由根溯源,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同一天晚夜,边城小屋内。只见一黑衣人单膝跪于堂中,而堂上坐着同样穿一身黑衣却戴着斗篷看不清脸。
堂上的黑衣人发出沉声“怎么样了?”
“并未手刃,但我在我的刀刃上涂有断魂散。他被我所伤绝无生还可能。”
只见那人拉长了声音:“哦~~”
“但愿如此,否则......”
天边已然大亮,秦朝尚在昏迷,楚暮双鬓己冒有细汗,被早上寒气冻的微微泛红的手指却有条不紊的在秦朝身上施针。
东隅和雨泽看见此场面,雨泽要过去,东隅一把拉住说:“你要是还想让你家公子活着就不要轻举妄动。”
只见楚暮颤微微的起身,但是因为长时间蹲下腿软发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幸亏冬隅扶了一把。缓了一会。
转头对雨泽说:“你家公子已无大碍,只需这几天不要动用内力既可。至于现在还未醒可能是因为体力尚末恢复。休养片刻就行,不用太过担心。”
雨泽起身回头:“谢谢楚公子,我听冬隅说你们要去已吾。我与公子也要去已吾,可否同我们一起也好有所照应?”
冬隅刚想回答,楚暮微笑着说:“不了,我们去己吾之前还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随后冬隅就准备收拾东西准备起程,楚暮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雨泽往冬隅手里塞了一些碎银。
握着冬隅的手:“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临感涕澪,无以为报。只求姑娘收下这些碎银子,好让我内心好受些。”
话至于此,便不可堆辞,也只好收下。
雨泽站在原地看二人身影消失于林中,转头照看仍在昏迷的秦朝。
过了有半刻钟秦朝醒来感觉身体好多了,内力也有所恢复。
雨泽开口:“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毒也好象被解了。”
雨泽回答:“嗯,你毒被解了,那位楚公子让我转告你这几天不要动用内力”
秦朝若有所思的说:“好,我知道了。”
雨译准备扶他起来,秦朝却示意不用。
雨泽又补了一句:“他们同我们一道去已吾却不愿以和我们一起。”
看来这位楚公子并非一般人,连顾严重下的毒都能解。
顾严重能被称为南蛮第一杀手不是因为武功高而是因为他下毒一般无人能解而他浑身是毒,而与他打斗又绝不可能全身而退。但凡有细小的伤口他的毒便能致命少则半日多则三天,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
冬隅好奇为什么师兄为什么不愿以同雨泽一道,走路也有些漫不经心。
突然楚暮停了下来回头看冬隅,看见冬隅低着走路丝毫不看前路。
于是楚暮冷了冷声音:“看路。”
冬隅抬起头看着他:“嗯,哦”
“师兄你为什么不同他们一起?”
“不方便。”
冬隅不明白有什么不方便的
“夏家家主过寿,广邀群雄,其中不乏王孙贵族。看他们的样子应当也是要去给夏家家主过寿,既是有缘人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冬隅一想也对,还是要快点赶路,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间客栈才对。想到这便快步赶快上楚暮。
楚暮想那二人怕不简单,一路被人追杀,且在给他施针时看到他腰间有腰牌应该是公子王孙。
他所中的毒不是中原所出,倒像是边疆南蛮一带,南蛮盛出于杀手。今夏主过寿有些杀手借此机会来到中原替人办事。那毒又极为棘手,而他却解了这毒。他一举许是要让一些人劳心了。
他这边还尚不清楚究竟是何人在暗中刺杀他们,更何况冬隅还在他身边,他要慎重,绝不能让六年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不知过了多久,走了的久。冬隅终于看到一间客栈。
冬隅高兴的快要跳起来:“师兄,师兄有客栈啦!”接着就飞快的跑过去了。
楚暮看着她想起她在路上各种操作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安顿下来又吃过晚饭,东隅就上楼休息了。估计是太累了被子没盖就睡着了,进门看了看她替她捏了捏被子,点了一根香,关上门就回到自己房间。
只是这一晚睡的并不踏实,他梦见他回到六年前、回到那夜、回到那个火光四射的院子里,院里是一位黑衣人拿着带血的刀杀了他们上下十几口人,他和妹妹躲在柜子里看着他亲手杀了他父母。而门外是那群所谓的良民举着火把烧着他们的房子。画面一转他看着他妹妹被人椎下悬崖、又看见他妹妹穿着破烂的衣服,行着他看不懂的礼仪笑着说:“哥哥,有礼了。”......这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一遍遍重复,像是有一双手抓住他,让他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鸡鸣升起,才从梦中醒来,满身是汗,抓着被子,扶着额,头像炸开了一样。
“嫣然,哥哥会为你报仇的。”一抬眼满眼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