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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湖底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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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呼吸回了地面上的新鲜空气,文沐两人躺在地上,狠狠地喘着粗气,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险恶的地下世界中缓过来。
一直喘了五六分钟,两人才停下来,开始纷纷从包里掏东西。两本日记本,两张写着看不懂的东西的纸条,现在都在喻桐面前摆着。喻桐先是拿起了其中一本日记本,递给了郁景铄,再是自己拿起一本,两人分工合作效率更高一些。两本日记本的内容刚开始都是一样的,但到后面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10月21日,我掉入了这个洞,并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几件简陋的家具,我发现这个房间没有门,这个日记本是我自己包里的。
10月22日,睡了一觉醒来,我依旧没有发现门,但是衣柜里面多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我感觉这里很恐怖。
10月23日,今天我去翻了书架,书架上的书大部分都和医学有关,我看不太懂,但是我发现这些书里夹着一片纸条,我不敢看。
10月24日,我打开了纸条,我看不懂纸上的东西,这也许是一个实验吧,毕竟这里的主人这么爱医学。
10月25日,我今天又看了一天的医学书,好像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了。
10月26日,这是长生的秘密,我决定试一试。
接下来的日记内容开始出现了不同。
10月27日,我开始尝试了,衣柜里出现了一些我正好需要的材料。依据纸条上的说法,我应该用自己的血液在黄纸上画一些图案。用了很多血液,我很累,先睡了。
10月27日,我开始尝试了,衣柜里出现了一些我正好需要的材料。依据纸条上的说法,我应该用自己的血液在黄纸上画一些图案。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无法用血液在黄纸上画出图案。我尝试了很多遍,割伤了自己很多地方。
10月28日,今天出现了一张新的纸条,衣柜里也出现了好多蜡烛和火柴。纸条上让我用蜡烛油滴在自己的皮肤上,把自己变成一个蜡人。我试了,很烫,但是为了不失败,我忍下去了。
10月28日,今天出现了一张新的纸条,衣柜里也出现了好多蜡烛和火柴。纸条上让我把蜡烛油喝下去,这样我的血液才可以在黄纸上画出来。我照做了,喝的时候很痛苦,我想死去但是我要长生。
10月29日,今天又出现了新纸条。衣柜里有一把小刀和一个镜子,还有一把镊子。纸条上让我用镊子将全身毛发拔下,再用小刀在身体上划一刀,把拔下的毛发插在伤口中。为了将所有毛发插进去,我划了自己整整80刀。
10月29日,今天又出现了新纸条。衣柜里有一把小刀和一个镜子,还有一把镊子。纸条上让我割下自己的舌头作为长生的祭品,并拔下自己全身的毛发。割舌头时,血液顺着我的喉咙往我胃里灌,我又鬼使神差地吃下了自己好多毛发。
10月30日,我的伤口一夜间愈合了,我觉得我离长生不远了。但是我的头发已经长在了我的伤口上,他们在一夜间长长了数倍,我现在就像个长毛怪。
10月30日,我发现自己开始溃烂了,从嘴角开始,他们好像还会脱落。
10月31日,之前拿血画的黄纸开始发光了,我不知道那有什么用,反正我是不敢动它。
10月31日,外面有人在敲墙,上面,不,左边,不,好像是在我脚底。这里根本没有长生!我被骗了,现在我要死了!
11月1日,今天来了新的纸条,他说这几张黄纸最后会变成两张,一张要吃下去,另一张贴在书柜后面。我使劲推开了书柜,书柜后面居然有一扇门,可惜它锁了。贴好黄纸之后,我就把另一张吃了下去,没一会我就感觉自己浑身在烧,好痛,感觉快死了,我感觉我的意识在流走。有一个人进来了,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叫
11月1日,我已经全部烂了,好痛,好痛,忽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吃饭,怎么回事?我现在好饿,太饿了,我好像要死了。我决定吃自己掉下来的皮,虽然很恶心,但我好饿!
两本日记本到这里就截止了,喻桐浑身直冒汗,冰凉的手一下子拉住郁景铄,呼吸忍不住加快。郁景铄赶忙把他拥在怀里,拍着背,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拿起两张从洞里带出来的纸,仔细对比起来,两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但两张纸的方向却是相反的,也就是说,这两张纸是镜像的。
安慰好喻桐后,郁景铄便叫来了吴铭沧,风水什么的他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加上日记本里所说的黄纸,这件事多少还是问问吴铭沧比较好。吴铭沧接过那张纸后,皱起了眉头。
在阅读了纸上的内容后眉头皱的更深。“这不是个好东西!”吴铭沧说道。
在场的人立即竖起了耳朵听。“这个方法,我在师傅的书上看到过,是有关于寿命的延长的,说白了就是改造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延长寿命的代价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而且改造后要以腐人肉为食。”吴铭沧继续说道,“这个方法很残忍,最终那个人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而这个镜像世界就是利用八卦原理制造出来的,傀儡所在的房间就是生门,祭品所在的房间就是死门,其间再通过什么术法连接起来。但具体是什么术法,我并未学过。”
“文沐,你好好想想,自己在下面看到了什么。”吴铭沧面色严肃。
“下面先是一个空旷的类似大厅的地方,忽然我就进到了那个房间里,按照你的说法应该是生门。里面有很多尸体,也有很多是腐烂了的。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项链,似乎与出口有关的项链。”文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项链,奇妙的是,那个项链的颜色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黑色。
“正常,它在下面吸够了尸气,一接触上面的阳气难免受不住的。”吴铭沧接过项链,面色一沉,“这个项链就是关键,估计另一个房间里也有这样的项链。那个房间所在地是,湖底!”吴铭沧心里一顿,季海之估计已经是尸体中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