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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宁 ...

  •   大邶帝国被瓜分,后邶国先皇邶文帝同六大邦国和平协约,今邶国邶武帝统治期间,六邦变为五邦。百姓说不上苦难,却也时时有受内斗外战殃及之祸情。
      如今史尔氏大举进攻邶国其北,在安宁4年止,李氏将军阵亡,殿下人心惶惶,不胜畏惧。
      舟府嫡长女舟汀宁着荼白无领半袖云翻袍,踩镶珠金玉缠丝履,簪流云双回钗,夺了史尔氏战旗,惊了整片邶川。
      邶武帝麾下三位宠妃各成一派,名不见传的皇后雷氏,备受宠爱的令妃,以及权势通天的娴妃。而在宫墙外,又有三位大人各镇一方:张府官道一条龙,舟府兵力十方韧,杜府珍馐百年设。

      “风吹得,那叫一个天上地下避不走的难关,咱舟将军一柄花枪一旋,堪堪擦过史尔氏首领史尔佳合的乌首,史尔佳合眉目一立,攻势愈发猛烈,舟将军以股作盾,一枪掷出,从史尔佳合前胸刺穿后背。一个翻身取下了赤色史尔旗。扎在了大邶的国土上!道是那北路无药......致使舟将军退回闺阁......锵!讳言怎得道出口!举头三尺有神明!”
      醉仙楼中说书人一拍精木桌,结束评书。底下人一阵欢呼。说书人愤慨情绪尚未褪去,踉踉跄跄下了台。
      “小姐,你可真厉害!不过这说书如此灵通的消息倒是从哪儿来的呢?”二楼包厢内,云改抓弄这苍蓝衣袖口,纯真的杏眼望向穿着一袭素纱荼白包腰裙的舟大小姐——舟汀宁。
      舟汀宁双手灵活似蛇地将及腰的长发随意向后一绾,对着同样是苍蓝衣裙的月寒道:“月寒,你怎么想?......盘好了没?”
      月寒颔首,道:“只能说那说书的一半是胡诌的了。”
      云改明白了,又听舟汀宁道:“确是如此。”她一笑,细抿了一口茶,道:“当时我本是给那史尔氏族的马粮投了毒,一上战场,拿烟熏一熏,毒性发作,这才夺了那旗。”
      听罢,云改又对这位才智过人的大小姐表示佩服。
      “小姐,你说......我们是为了干嘛才要在这儿啊?”
      舟汀宁平端过去一碟核桃仁,语重心长地道:“云改,说你呆呆的你还真是。我没兵权我只能出来逛逛咯。”
      “但小姐……我们出来遇到安公子的话……”云改欲言又止,露出一分为难与九分担忧。
      不待舟汀宁回应,外头一阵躁动。月寒细长的眼眸夹杂着寒光,道:“遇见了。”二人循声望去。
      “今日该哪位兄台解囊了呀?”舟汀安略微稚嫩的声音传来。只见他簪九龙循宝珠玉冠,着挖云彩丝赤蟒箭袖。
      手持一面桃花扇,题字“岚烟四起,美人何寻”八个大字。源自他二姐的诗句“群岚风烟忽四起,江州美人何处寻。”本是道江州风土人情,却被拿来作寻欢作乐之用!
      还是舟汀宁笑了笑,道:“放帘吧,他不惹我们便好,反正舟正初罩他一辈子。娇纵之花不可久活。”
      听罢,月寒飞速拽下帘布,使得这个小包间隐秘起来。
      外头一阵嬉戏打闹,纵使舟汀宁不认识外头的也忍不了了。她眉尾一挑,道:“月寒,去叫二小姐。”
      月寒颔首,转身掀帘而去。
      云改见到自家小姐捏了捏墨绿色的亮玉杯,瞬间道:“小姐,不能动气的!”
      舟汀宁默默收火,道:“听说逸王北上了?”
      “嗯,逸王已经从江州到康城了,择日便会到城门。
      逸王,当今朝上最忌惮也最受拉拢的人。手下10万精兵,上一代皇帝是当今皇帝的胞弟,当时逸王当权,如今皇帝继位坊间流传是逸王得了恶疾,这才将权力拱手让人。
      “行。让月牙姑娘侯着。”
      云改起身离去。舟汀宁阖眼小睡了一会儿。

      外头,白虎街。
      这是邶国都城邶川最繁华的地方。一个头裹黄色头巾的男孩十五出头,面部黝黑,脸上一条疤,年纪虽小,却全然一副凶悍的模样,他后头跟着几个瘦猴似的小孩。他一脚踩上尤大娘馄饨摊位,清嗓道:“尤大娘,你这个月安全费还没交啊?!”他加大了声音调调。
      尤大娘手头放下擀毡,面上尽是忧愁。道:“阿贵,阿公病了。”
      阿贵收起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关我什么事。”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方形布,里面包着一些银元。
      “啥病?”
      “什么?”尤大娘没听清。
      阿贵大声吼道:“阿公什么病?!”
      “高热……”尤大娘摇摇头,眼里泛着泪花。
      阿贵将怀中的布块递过去,尤大娘连忙退回去,看看这些孩子,道:“阿贵!这些钱是你们几十号人的饭钱……”
      听罢,阿贵直接放在尤大娘的馄饨面里,道:“收着带阿公去九阿公那里去看病,以后要还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阿贵哥,你真帅!”一个瘦小的男孩仰头看着这个大哥哥道。
      小孩子的话带着崇拜,阿贵歪着嘴痞笑道:“我可是白虎街老大,当然罩着每个人。”

      梨木马车边上一排黑衣侍卫。
      “喏,凌夜行,你的梨酥。”陈繁河从糕点摊回来,递给一身墨色云袍的凌夜行。
      北清南玄指的北方南方各两位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也是芝兰玉树之材。
      南方两位正是陈繁河和凌夜行。北方则是问年年和杜柴。
      陈繁河将腿搭在马车榻上,道:“那小孩怎么回事?”
      “白虎街弃婴,百来号人的老大。”
      平日收税都是好心的人们资助他们生活。
      陈繁河颔首,吃着栗子糕,哀嚎道:“快到醉仙楼了 ,终于可以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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