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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染白衣地狱生花 飞升的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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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已是深秋,清心观的枫林红了一片,似火怒烧。枫林仿佛不甘于山头的一片绯红,借着狂风想要将天边连着一起怒烧,摆挪着身姿摇曳,一片疯狂。
此时天界却是悠闲一片,众神趁着天君下界赏花游历之时,能偷懒的赶紧偷懒,能磨蹭的赶紧磨蹭。
众神:反正天君的假就是我们的假!
就当众神想闲里偷乐寻点趣事时,好巧不巧,天雷一劈,有人飞升了!
哪个乌龟王八蛋伸长脚跃上了登仙台!
众神是晦气的一片,却不知更晦气的还在后头。
本来登仙是个光宗耀祖大家举踵思慕的喜事,可是谁叫那腿长的乌龟王八蛋偏偏这时候飞升了。
登仙了,先不说各个杂七杂八的流程要走,关键是又要去请仙君回来点记排仙位了,现在,谁也没得假放,谁也没得懒偷了。
众神化作一声“唉~”
当众神垂头丧气之时,从登仙台那边跑来了个小武神,那小武神一边撒腿跑着一边大喊道: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三句不得了了才进入主题。
“登仙台飞升了个死人!”
众神:??!!!!!!
什么鬼东西!
众神向登仙台的方向一眺望,本来刚才还是风和日丽的天空此时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还罩着一圈诡异至极的黑气。
众神:那是个什么东东?
一位年长的武神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宝剑,脸白一下黑一下,嘴唇一张又一合,顶着一副变色龙的脸故作玄虚道:
“相当年飞升之前我还是个一国驰骋沙场的将军,那年国家大难死了好多人啊……”
众神:“讲重点。”
“生灵涂炭之际,鬼门大开来收孤魂野鬼便就是这情景啊!”
众神:鬼门大开?你的意思是鬼门开到了天界?
众神想了想便否决了,鬼门开到天界收谁?收神仙啊!就不怕我们趁着这机会把鬼门连着一起给端了吗?难道鬼开玩笑都不带胆的吗?
众神虽心中不屑但也不敢怠慢只好向登仙台赶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一到不知道,一到吓一跳啊。飞升的哪里是个死人,但比死人更吓人!
只见黑云不断向登仙台压去,天台连成一片,场景甚是壮观。在这黑气萦绕之中,映着一抹鲜红。
一位少年苟延残喘的半跪在登仙台中央,本来该是一身素白的衣服,却是不知被从哪而来的血从头到尾染得鲜红,并在黑气衬托之下显得更为浓烈。
少年右手紧握着一把洒满鲜血的长剑,刃尖抵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众神看着这幕,内心像明镜似的啧啧一片。又是一位踩着万人尸骨飞升的武神喽~
现在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能飞升。
但这飞升的少年却是与众不同,一身戾气,污祟至极,不像个神仙倒是像及了个恶鬼。
众神立在旁边不断交头接耳,正讨论着要不要去扶一下。最后有几位武神实在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欲要上前去搭扶一把。
看了这幕,几位对头的文神便就趁机窃窃私议嗤笑道:
“这管飞升卷宗的文玉上仙还没来呢!就迫不及待的想抢风头?可别抢了个烫手山芋,没吃到山芋不说,还把手给烫起泡了。”
这话惹得那一片的文神哈哈大笑。那几个文神话说起来的语气温柔万分,但却是字字尖酸刻薄。本来文神武神的矛盾就大,再加上说者有心,听者便就更有意了。惹得站在一旁的一众武神也愤愤的撵紧了拳头。
文神正要不松口想一展尖牙利齿之时,文玉上仙来了。一身白衣,纤纤玉手拖着宗卷在怀,本是个娇俏佳人却紧绷着一张脸让人难以让人亲近。
文玉上仙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血染白衣的少年,在众神恭敬让出的道路中肃穆的向前而进,并喊道:
“生于乱世,与鬼魅相行,踏三千血阶升金阶白玉堂。”
文玉上仙顿了顿,眼睛一眯道:
“血衣飞升,乃为第四代旱鬼传人,俗称,霉神!”
众神一听瞬间避退三尺,都说百年一福神千年一霉神,霉神的名号可不是盖的。
传说耕父旱鬼还在之时所及之处必是大祸大乱,出入必有飘风暴雨,其身上的光也非神光,而是燃烧邪祟尸骨所发出的瘴气。
总之离远点就是了,就可怜了那几位一时热血冲出去的几个武神,此时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比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正当众神打算看笑话时,突然出来了两位神仙。
一位是天界左右逢源万事不知的百晓生“清惠真神”,另一位则是玉面武将的“权武真神”。
一文一武,都是两派声望极高的人物,这下是真没法让文武两派的神仙再叫起架来了。
两位神仙好汉步伐坚定,挺拔的身姿在被血染透的白衣少年面前停了下来。两位好汉不惺惺作态也无半点犹豫,弯腰便就要将少年扶起。
本来已是残延一口气的少年此时早已支撑不住,头一栽便就晕死过去了,少年两眼闭合之时,心中却已深深的记下了这滴水之恩。
那夹在中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几个武神也早已反应过来,连忙跑上前去帮忙。
那位玉面武将“权武真神”将少年背起,向流光大殿而去。
那是武神的殿,万事不知的百晓生“清惠真神”只好在帮扶过后又回到了文神的大队伍中。有几位还算亲近的同僚走近问道:
“清惠啊,你平常也不像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那可是霉神啊!听说碰一下可是会多生无妄之灾的,影响官运啊!”
“是啊,是啊。”
在一旁的文神则见机附和。清惠真神平常表面一副温润笑颜却是藏着铮铮铁骨,一改往常的和颜悦色而是一脸凌厉道:
“笑话,我是神放着通天大道不走为何要走人间的路。”
随即,便拂袖而去,留一众文神细细品味这话深意。神,以悬壶济世而存在,以居高位而怜悯众生自称。应是包容万物格局大无边的,此时却是冷眼旁观,守着官道看得到自己看不见别人。
清惠真神这是在委婉的向他们说“守着一颗凡心,披着一件仙袍,活成了个笑话。”
自此,天界不再安宁。那个少年一揽天界众榜,如:
“最衰神仙榜”
“最受天神瞩目被踢下界的神仙榜”
“信徒最少的神仙榜”
……
可谁知短短一百年,这被众神称为霉神的少年竟在没有信徒的情况下仅凭自己一人修炼从真神一跃为了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