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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境 那就像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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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洛笙不同的是,我比她更能忍耐,因为毕竟我等了那么多年了,如今只不过是等待落空了而已,沈夜辰,你究竟怎样才能明白你于我而言是多么的不同,此刻你身边的陈嘉禾真的比我先一步走进了你的心里吗?
陈嘉禾肩上披着沈夜辰的西服外套,一身白裙的她衬的更为甜美在她看我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挑衅与得意_
“艾怜,我本不该在这里,你知道的,我比你小一届.…
她想告诉我什么其实不言而喻,我也明白她想要炫耀什么,但我还是堆出笑容温柔的对她。
“我当然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到她我就想逃离,可能我真的没有办来接受真相吧,可她怎么会让我离开,她的话令我将下了脚步。
“艾怜!是阿辰让我陪他来的,你在他身边陪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选择你,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没有资格!
我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冷笑了下,阿辰,多么亲切的称呼啊,也对,他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夜辰了。
“你说的没错,我陪了他那么久,他受伤了我陪,难过了我哄,他的喜恶我都了如指掌,而你认识他多长时间,了解他多少,你又怎么认为是我没有资格!”
真想不到我是怀着怎样的情说完这段话的,她没有回答,我们就这么无言的站着。直到沈夜辰的出现,打破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艾怜?你冷不冷,不然我……” 我直接绕过他往休息区走
“现在是六月,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冷个爪儿。”
说完我还瞥了一眼陈嘉禾,就看到她眸子垂低低的,好似马上就要落下泪来,真是我见犹怜,此刻我只想说,陈嘉禾,若是他真心选择了你,那就好好对他,他很傻,什么都不懂……哪怕他懂一点,怎么会感觉不叫我对他的偏爱……
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我随意拿过一杯香槟,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真想灌醉那颗痛到滴血的心脏。看着他们两人相立而站,我的眼前模糊了。果真是一对璧人,多般配啊!
看着他们两个人应着舞曲跳舞的样子,我剩下么只有羡慕……
沈夜辰,对不起,我要先放弃了
沈夜辰,对不起,我可能……坚持不住了
沈夜辰……我真的一个人默默在爱了你好些年……
沈夜辰……
错把相思当作酒,浓墨渲染送关情,我被自己悲伤的泪水淹没,浮不出水面,只能不断一下沉,去到一个黑暗。地方找那颗曾经存在的辰,可如今,只剩黑暗笼罩着我,那微弱的光去照亮了别人
洛祁哥说的没错,爱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你爱的那个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所有爱意都会付之东流,无处寻觅。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当你开心的时候,全世界都在开心而当你难过时,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难过,他们是人群的焦点,而我就像个笑着哭了笑着笑了的小丑一般,原来那一切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出了舞厅的大门,六月晚上的风吹拂在我的脸上,吻干了我的泪,天上高高挂起的明月在嘲笑着我的孤独和懦弱,我脱下了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挂在手上绕着转圈,光着脚走在并不平整的路面上,有些痛,但我的心更痛。
“艾怜啊艾怜,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我突然听旁边树林里有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过去了,若是我没有过去,是不是不会经历那段黑暗了,是不是就不会痛苦终生,我这一生就后悔过两件事,一件是在毕业舞会选择离开,另一件是在这个时候选择靠近树林。 那是围在一起的几个男人,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只能隐隐约约听叫他们的谈话……
“袁哥,那批货怎么处理?最近听狗子说抓的挺严的!”
那个男人哈着腰给袁哥点了一支烟,趁着香烟点燃的点点光亮,我看出了那男人的脸,他的五官分明,但他的眼眸很冷,冷到看不出他的情绪,我紧紧靠着树木,想把自己隐藏起来,我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急促,我很紧张也很害怕…
“小六,他们看的再紧也有办法,去找狼狗,让他运出去!”
“是,袁哥!”
我缓缓的移动,想要离开,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个贩毒团伙,而我又恰好听到了,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会是什么下场,我不敢想,漆黑的树林增加了我的心慌,我的脚被荆条扎破,腿被划出口子,那种密密麻麻的疼传到我的心脏,头上冒出虚汗,我大口的呼吸,平整自己的心情,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还是发现了我。
“什么人!站住!”
我开始飞快的奔跑,那是我在用命打赌,快点儿,再快点儿…一定要活着,艾怜,你一定要活着. 我摔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手肘和膝盖都被擦破,流着血,但我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跑。但袁哥拦住了我的去路
“别跑了,多累。”
我看着他的脸和眼神,他的眼睛没有一点光亮,是那种阴鹜的黑,想把我吸到黑暗深渊,再无爬出的可能,我开始想往回跑,刚一转身,那些人也到达了....我被他们困住,我咽了咽口水,身子在颤抖。
“袁哥,这小妞儿还挺能跑。”小六弯着腰,用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 袁哥一步步的靠近我,粗糙的手指顺着我的脸庞滑下,再抚过锁骨
“你在害怕?”
我不敢抬头看他,更不敢说话,就那么站着,他也没有其它行动。
“放心,我不会动你!
小六凑过来绑住我的手腕,在他触碰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僵硬,我并不喜欢陌生男子对我的触碰
“袁哥,怎么处理她,杀了吧。”
袁哥没有说话 只是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袖扣
“袁哥?”
“吵死了!
他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让他们都闭了嘴,一时间令氛围十分凝重,他靠近我,拨开我额上的碎发.低低的开口。 “是啊,怎么处理你呢?嗯?”
他靠的跟我那样近,其实他跟我年纪差不多,应该正是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候,可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的眸子这样冷?我以为他对我没有恶意,但终是我错了,一个手上有着好几条人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突发善心,放过我呢 “放…放了我...
“哈哈……” 他的笑声在我旁环绕,十分阴冷,让我后背发麻
“放了你?太天真了。”
一阵警笛声传来,扰了当时的情况,我转身欲跑,他死死的抓住我,不让我动
“袁哥,快走吧,条子来了!”
“把她也带走,撤!”
我被小六用手枪柄打晕,高跟鞋被落在那儿,我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也不知我的未来究竟还有没有……
舞会上沈夜辰推开陈嘉禾,他一直在寻找艾怜,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而且他的心脏一直在痛,而且是那种压抑的痛……
“陈嘉禾,你再怎么胡闹我都不会管你,你擅自来到舞会,缠着我跟你跳舞我都可以忍,但是,若是你拦着我找艾怜,小心我对你不容气!”
陈嘉禾你终究是输了,在你处心积虑的想要赶走我时,你就已经输了,因为你害怕他会把我放在心里,你不敢赌……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不知道父母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不见了.他们是不是着急死了,多年后再提起这件事的我才知道沈夜辰因为我不见了而且在树林里发现我的高跟鞋后大闹了警局,甚至因为情绪过激被拘留了三天,那三天他是怎么过的?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整日看着墙壁发呆,不吃也不喝,直到把自己的身体搞垮,每每想起,我都无比自责……
我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四周没什么家具,很简洁,像是那种临时的地下室,能感觉到屋子里很潮湿和阴暗,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老鼠嗫咬东西的声音,我的手脚都被绑住了,使我动弹不得,在我挣扎着坐起来时,门…开了。
“醒了?”他一点点的靠近我,然后坐在了我的旁边,他很强势,似乎不喜欢反抗,所以我尽量表现的温顺。
“过来!” 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迟迟不肯动身,而他也像是没了耐心一把拉过我,把我拉近他的怀里,虽然他生活在这个环境下,但身上却在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我能感觉叫他在解我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
“你…”我已经好久没喝水了,声音有些哑,他拿过一杯水示意我喝下去,可我的手被绑太久了,抬不起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往我的嘴里灌,动作十分粗鲁,使我呛了好几口。他又皱了皱眉,用纸巾帮我胡乱的擦了擦.
“女人真是麻烦!”
我没有回话,只是老老实实坐在那儿,直到有人叫走了他……
“袁哥,老大找你!”
他低声着了一句,然后回复道 “知道了,马上!”
等到那个人离开了,他才转头看着我,眸子依旧是那么冷,让我感觉不对到他的情绪,抑或是他这个人就是这般冷,好像没有事物能让他的感兴趣 “女人,你叫什么?” “艾.…艾怜。”我小声回答
“艾怜,你就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有,否则,我会让你在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知道了。”我又能去哪儿,除了呆在这里,我别无选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回家的路……也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在他关门离开后,我轻环住自己,想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在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个人在靠近我,我以为是他回来了,但没想到一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正笑着看我,看心我有些心慌,如像我是他一猎物般,可以让他饱餐一顿。 “你是谁?” 他还在那么上下打量着我 “你若是从了我,我就能放你走,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不可能!滚开!” 用自己身体换来的自由,我不屑… 他开始扯我的衣服,我拼命的反抗,并且开始大叫 “啊……” 门突然被揣开,发出很大声响,他松开了我,并且走向门口,我用身体护住自己,发丝凌乱,然后我就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谁允许你进来的!” “袁启深!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袁启深轻笑了一下,冷冷的看着他 “没错,就只是一个女人,不过是我屋子的女人,你不配!” “你别不识好歹!” 袁启深的眸子更暗了,身旁的气压极低。 “你要是还不快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了不识好歹!” 那个男人连滚带爬的仓皇而出,因为他也不知道袁启深会做出什么,在他轻关上门后,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低低的抽泣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渐渐靠近我,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为什么反抗?你们女人不是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放弃吗?” “袁启深!你懂什么?昨天是我高中毕业典礼,我已经读了十二年的书了,这点廉耻心也是有的!” 我对着他咆哮出声,他的脸上现出一抹异色,然后又随即消失,他把我从床上拉下来,脚上的伤让我站不稳,而且伤口有些发炎,他看了我的伤后,咒骂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 “你也给我听好,你最好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的学校,这是地狱……” 他转身到他的衣柜翻找了一套衣服扔到我的头上,带有命令语气。 “穿好!” 然后他就转身出去了,那是一件白色衬衫加黑色长裤,是他的那种清冷风格,我的腿没有那么长,所以裤子长出来一截,堆在脚踝处 他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拉过我的脚,我有些抗拒 “你干什么?” 他好看的眉毛又皱在一起,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忍受我的。 “要是不想你的脚烂掉的后就闭嘴!” 我乖乖的闭上了嘴。 “要不我自己来?” 他的手指用力,捏着药瓶,我知道他在平息自己的怒火,看到他的样子我也不敢反抗,让他给我上药,药沾碰到伤口时有些凉,也因为杀菌有点疼…… 我没和哪个男人有过这么近的身体接触,除了沈夜辰……所以我有点尴地和不知所措。一阵敲门声缓解了那种氛国,他仍然认真的处理我的伤口。 “进来!” 进来的那个人我认得,就是把我打晕的那个代号小六的男人,他的年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就像那种刚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把自己伪装的很社会的样子,其实内心还很幼稚,他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昨天太紧张了还没注意,小六正处在变声期,说话就像鸭子叫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但看见他正瞪着我,我忙掩住笑意。他的表情很委屈。 “袁哥,你看她笑我!” “我…我可没有。” 我矢口否认,但还是忍不住嘴角有了弧度,袁启深收好药箱将他介绍给我。 “唐琛,今年…十六岁” “什么呀!袁哥,我马上就十七岁了。” 袁启深揉了探太阳穴,原来真有比我还闹人的人啊,袁启深一脸的无可奈何。 “行,唐琛,今年十七岁!
听到他说完,唐琛一脸高傲的看着我,好像在跟我炫耀看到没有,爷十七岁了,我真的挺想怼他的,老娘今年十八岁了,你个弟弟!但看着目前的处境还是老实点吧,我憋着笑狂点头,可他又不乐意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说话。” “没有,没有” 在我看何袁启深时,他的嘴角竟微微上扬,这个冰山竞然会笑,真是奇迹,不过他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别贫了,你来干什么?” 唐琛瞬间乖巧了许多,他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