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属》蓝帝泪影

5、纠缠

　　姬哲站在大的离谱的办公室里。充斥整个房间的黑色和紫色使他觉得压抑。

　　“这是怎么会事啊？”如果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姬哲的好奇心下绝对是死猫成山。

　　“姬先生，请坐。”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走进来，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神态自若的姬哲。

　　“我叫余韵。”看来思睿小姐对这个人的期望值不低，思睿小姐既然叫自己来摸摸这个人的底，一定有她的道理。

　　“姬先生，这里是本公司日用品部一个月的帐目，请你看看有什么毛病。”

　　“叫我姬哲就好。”嘴里说着，手却老实不客气的接过帐簿，一五一十的看起来。

　　“看这个人的眼睛，目光甚正，神气内敛。调教调教，应该是个全面人才。”余韵一边无声地倒茶一边想‘思睿小姐才十四岁而已，看人的眼光倒是颇准。’

　　半晌，姬哲抬起头来。

　　“余小姐，这真是日用品部的帐簿吗？”

　　“是的。”

　　“绝对不可能。”姬哲显得相当笃定。

　　“你说说，怎么不可能。”

　　姬哲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帐本里看到的问题尽数说出。

　　余韵心中暗道“有点眼光。”

　　“好，你今天可以回去了。出门左转会有人带你去晚上住的地方，明天上班。”

　　看着姬哲走出，关门。思睿从书架后的暗格里走出。

　　余韵定定的说了一句:“思睿小姐，他通过你的测试了。”

　　时间过的很快。

　　一日，姜思睿突发奇想，来到翃铭学院的校长办公室，丢下一张百万的支票，

　　“我要在这个学校里读一年经济和医学，你给我专门拨一个两人用的学习场所和专用老师。这是预支学杂费。”

　　面对这个难以抗拒的小姑娘，翃铭学院的校长还能说什么呢？不经意间，思睿和飔珣成为同学。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日子，上学，上班，上学，上班。对于智商超高的姬哲和能力极强的姜思睿来说，日子过得实在是平淡而无聊。

　　不习惯和同年龄的同学们一起逛街，思睿发现自己很怀念在办公室里的日子。看着背后亦步亦趋的姬哲，第一次的见面在两人客套的寒暄中结束。

　　这一年多，除了处理公司事物外，姬哲学柔道、跆拳道、空手道保护两人，自己则是拜个师父学强身的太极拳。想象中好友重逢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思睿，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

　　“别忘了顺便把那个帅气的阳光大男孩也带上啊！”

　　不理会同学的揶揄，自己刻意收敛气势而交到不少好朋友。变成她的影子的姬哲更成为许多女生接近思睿的目标。幸好，姬哲的阳光形象和好口才为她解决不少麻烦，当然，两人的关系经由姬哲的大嘴巴的修改也变成了青梅竹马、金童玉女。（好像本来就是吧？）

　　被姬哲拉着，跟朋友们走进KFC。本来家庭医生嘱咐，有心脏病最好少碰这些东西。不过,偶尔放纵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正在放纵和不放纵的边缘挣扎的姜思睿看到一个对没有及时撤掉脏盘子的服务员发脾气，不悦地轩眉一皱。那个服务员大概被滑了一下，一块碧绿翡翠从脖子里漏出来。

　　思睿身子一震！碧绿欲滴的颜色，古朴精致的凤型雕刻，她是，她是……

　　“飔珣！”思睿大叫一声，冲上去扶起飔珣。

　　“你是？”飔珣一时没反应过来，糊涂的问思睿。

　　思睿一把拉出贴身佩带的墨玉。

　　熟悉的墨玉，熟悉的王者之气，

　　“你是思睿！”飔珣不禁喊起来。

　　“是，我是思睿。”思睿显得非常激动，呼吸急促。

　　凭着唯一的这块玉认出多年前的好友，谁会不激动呢？

　　“服务员，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看一眼走过来想要调解的服务员，思睿不想多费唇舌。

　　“谁找我？啊，思睿小姐，是你！”原本一脸“老子最大”的男人见到思睿，一愣，立刻变得点头哈腰。

　　“你以后不必来这里就餐。本店不欢迎你。”思睿向刚才对飔珣发火的顾客下最后通牒。

　　“费雾，你明白没有。”不容质疑的口气。思睿的冰冷凤眸刺在费雾的眼中，费雾呆得好似连移开眼神的力气都没有了。

　　“给我单独一个位置，我不想和别人在一起。”

　　二十分钟口，思睿、飔珣，姬哲坐在二楼，另外的几个同学原本还想来打听点消息，被思睿一瞪，就乖乖的坐到离她们最远的那张桌子旁。姬哲走过去，轻轻向同学和服务员说了几句又跑回来。

　　“飔珣。”思睿一把抓住飔珣的手，脸色惨白。飔珣紧紧握着思睿的手，就像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本小姐十七年来清淡无欲，尔等何德何能，竟让我破功？”吞下药，气色变好的思睿忍不住揶揄飔珣。

　　飔珣笑笑的看着思睿，在思睿面前不需要掩饰。

　　“好点没？”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飔珣抬头看看姬哲，好一个阳光男孩，一点都不比学长差。
　　“还好，这次发病不怎么厉害。”思睿淡淡地说，好像刚才心脏病突发的根本不是她。

　　“飔珣，这是姬哲，我的秘书兼保镖。姬哲，这是我的朋友飔珣。飔珣，你饿不饿？”飔珣忽然回神，正要回答睿的话，思睿已经在向服务员点菜了。

　　“思睿，你刚吃药，现在吃这个，行吗？”飔珣担心道。

　　“你放心。”思睿一笑，“这个药还不错。”

　　“你怎么会在这里？”多年不见，自然要多聊几句。

　　“打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飔珣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去看看，这里的速度真慢。”思睿忽然提出要走开，飔珣和姬哲面面相觑。思睿永远是这么难以捉摸。

　　“你爱上她了。是吗？”思睿一走开，飔珣就向姬哲抛出个重磅炸弹。

　　“你怎么知道？！”姬哲心中暗惊。难道自己掩饰的不够好？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爱上思睿，但是不敢告诉她。否则以你对别人这么热情，不应该对思睿这么礼貌到几乎冷淡。”

　　“思睿就像只可远观的恒星。我希望我是她佩带的墨玉，起码可以经常被她用心的看一遍。但这不可能，你也听到了，我在她心里只是秘书兼贴身保镖。”姬哲黯然道，聪明的思睿为什么偏偏看不出。

　　“你要直接和她说。思睿不会随便动情的，环境造成的，改不了的。一旦动情”飔珣仔细抚摩着手心的翡翠“我和她的友情就是最好的见证。算算，也快十年了。”飔珣轻轻感叹。

　　“你们在聊什么呢？”思睿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两人背后，把姬哲和飔珣吓了一跳。

　　姬哲帮姜睿拉出椅子，用公式化的语气道：“没有说什么。”

　　思睿眼中飞快得闪过一丝不宜察觉波动。

　　“飔珣，到我那里去陪我好不好？”

　　“思睿，这是同情吗？！”飔珣话中透出一股薄怒，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

　　“经常看见知己对我而言是一种享受。飔珣，现在能信任的人真的不多。”

　　“你应该好好珍惜姬哲，他是可以让你信任的人。”

　　“我能绑住他吗？我们俩的母亲是好朋友。现在他只有十九岁，现在我还能把他留为己用。以后呢？等他二十八岁的时候，我不可能再用这么幼稚的理由捆住他。”

　　“思睿，你真自私。”

　　“商场如战场，无商不奸。我想你不会没听说过。”

　　“不要告诉我你半点都看不出姬哲对你的感觉。”

　　“他应该有更好的女孩来爱。”思睿垂下眼帘，隔着窗看对街被自己支去买东西的姬哲。“这是颗定时炸弹，”思睿捂着左胸正对心脏的地方“我不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爆炸。哲不应该是属于我的。而我也没有资格去争取他。”

　　“自怜自哀不是你的风格。”飔珣显然不适应面前的思睿，像只小动物一样的思睿。

　　“阐述事实而已。该我的总会是我的，不该是我的强求也没用。我喜欢他，我认为帮他安排一个好的前程才是我该做的。看着他过的好自己就好。不是吗？你现在怎么样？”

　　正在思索思睿的话的飔珣听到问题后一愣，没有想到思睿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不错啊。”

　　“不用骗我，宁静的湖水里有杂质，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穿。”思睿的目光刺得飔珣有种无可遁形的感觉“一个本该享受生活的女孩却要撑起一个家庭。带着阴郁世故的眼神，这就是你的杂质。”

　　“我该走了。”飔珣低头站起，向楼下走去。“思睿，你变了。”

　　“我变了？”思睿一愣，菱唇边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那决不是欢乐的笑。“飔珣，我们还是知心朋友。”

　　“小睿，怎么了？”姬哲依旧疏离而有礼，唯有一声小睿让人揣摩他的心思。

　　“我想回学校。”思睿转身就走，姬哲紧跟在她身后。

　　“大姐，这么快就走啦？”嚣张跋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思睿用脚也听得出来，是她那个三弟，姜彪。

　　“三少爷”姬哲微微欠身。这个家庭，除了小睿和小睿的妈妈，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大姐的眼光真不错呢，拣了个这么正点的。”姜彪亵笑着，紧搂着身边身材火辣的女子。

　　“啧啧，想不到我这个情场无敌手的弟弟居然会喜欢男人。如果出售给媒体，好像能赚不少花红呢。”姜思睿从不跟弟弟客气，家里，只有五弟姜品棋还勉强能入眼。

　　“大姐真是爱说笑。横竖这个人也不过是个手下，姐姐不如让给我算了。”只有对别人有需要时，姜彪才会用稍微客气点的词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炎黄和别人谈生意。”思睿知道，要这个弟弟做正经事还不如杀了他。

　　“姐姐，拜托，反正这事你帮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再帮小弟一次。”

　　“你现在和我回公司，我有话和你说。”

　　“他妈的，美美，你先回去。”姜彪骂出一句三字经。

　　思睿知道三弟和大弟从来不和，只是没想到三弟找的女人的名字竟然和大弟的母亲一样。看来，有得玩了。

　　坐上思睿的法拉利，姜彪就开始抱怨。

　　“姐，你的车这么好，爸怎么不给我也买一辆？”

　　“说话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思睿不冷不热的来上一句。

　　对思睿家事一清二楚的姬哲暗笑，小睿实际是在讽刺姜彪的母亲金红蕾出身低微，两母子却不知天高地厚的自诩为姜鹤龄最宠爱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姜鹤龄最宠的女人是姜品棋的母亲周绮如，最欣赏的孩子其实是姜思睿。对这对母子不过是应景而已。可惜姜彪从来听不出思睿的这种幽默。

　　姜彪一路念叨到公司。走进思睿的办公室，姜彪又叫开了。

　　“大姐，上次和爸说过要你这个办公室，怎么你现在还在这里？”言语间似贵实贱，目中无人的气质尽数显露。

　　“不该你关心的问题你用不着管。”思睿不认为姜彪有那种能力“其实你想不插手公司，却每天有钱花也不是不可以。”言语间却摆明了吊姜彪的胃口。

　　“姐姐，快说。”姜彪乖乖上套。

　　“三妈会同意吗？”思睿准备放长线吊大鱼。

　　“她敢说个不字？”

　　“把你手上的炎黄的股份全部卖给我。我按市价的三倍买。”

　　“这个——”卖出股份不是件小事情，姜彪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现在决定，说不定以后你手上的股份被老头子收走了，那你可是一毛钱都拿不到。”思睿决定用心理战术。

　　“这个我要回去和妈妈商量一下。”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到底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只给你四个小时。”

　　“不用四个小时，我卖。”

　　“这是一千万的支票，”合上签字笔，收起空白支票薄，“除了你的股份钱，其他的是姐姐送你的，你的美美不错。”思睿笑道。

　　“那我走了。”姜彪转身离开。他没有看见，在他走出大门时，思睿嘴角那丝美如罂粟的微笑。

　　“小姐，彪少爷的股份已经到手了，下一步是谁？”一直站在旁边的姬哲问思睿。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在人前的称呼不必在没人的时候用。叫他阿彪就够了，他配不上少爷这两个字。”思睿的笑温如和风“和他比起来，你更像个真正的少爷。”

　　“小睿，我们在翃铭念书也快一年了。我今年十九，你十七，都不是小孩子。你想过下一步怎么做吗？”

　　“当然。”思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我命人收集的，从明天开始，你的位置由余韵接任，你去帮我办这件事。记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姜思睿从来不会给失败者机会。”

　　“这个肯定。不过，你今天的好象应该去公关部看看。”姬哲一边回应思睿，一边暗惊小睿收集资料之全。

　　“帮我叫一下沐氤氲，你在这里把资料看完好不好？”

　　思睿带着沐氤氲来到公关部，这个公司里俊男美女最多的地方。一进门，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你是谁？”一个衣着暴露，身材佼好的红衣女子问思睿。

　　“姜思睿。”自从十四岁来炎黄，开头两年在应氏做实习，去年又在翃铭学院上学，公司里的人不认识她也不奇怪。

　　听说思睿姓姜，这女人脸色缓和了几分，大概是猜到姜氏炎黄和思睿有关系。

　　“听说总裁的女儿也在这里工作。”她身后一个同样穿红衣的女人说道。

　　“不过是个小毛丫头而已，能成什么气候？想来长得也一般，哪比得上我们炎黄第一美女宋大小姐。”

　　“人不可冒相，我看你们还是小心点好。”一个相貌不甚出众，但气质绝佳的男人从电脑后伸出头来。

　　“哼，你也不看看我宋芳华是什么人。”

　　“总裁迟早是要把宋姐娶进门的，你还是别顶撞宋姐好。”

　　一言一语，似乎没有一个人把思睿放在眼里。

　　“你应该知道，炎黄的总裁已经有六个孩子了。”思睿插上一句。

　　“我还知道他有六个老婆呢。”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正统的装扮掩不住刻意隐藏的纨绔子弟的味道。

　　“炎黄的总裁姜鹤龄，现年42岁，22岁时娶元配应氏独生女应然。26岁后连娶林美美，王夕卿，金红蕾，周绮如，简春月进门。有五子一女，长子姜虎，次子姜海，三子姜彪，四子姜胤锋，五子姜品棋，分别的是五个小妾生的。唯一的女儿是元配所出，叫——”

　　思睿忽然打断这个男人“你对姜鹤龄倒是满了解的嘛。”

　　“当然，炎黄里没有我周仁安查不出来的。”

　　“那你继续说下去。”思睿语气淡淡。

　　“总裁唯一的女儿叫姜思睿”周仁安抛出个重磅炸弹。宋芳华，另一个红衣女子，坐在电脑后的男人全都呆呆的看着思睿，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朵花来。

　　“我和姜思睿长得像吗？”思睿依旧语气淡淡，问那个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她的周仁安。

　　被思睿一说，周仁安才发现多了两个人，一个是面带微笑的思睿，一个是面有怒色的沐氤氲。

　　“像，实在是太像了。”周仁安奇道“我几乎要把你当成姜思睿本人了。”

　　“很抱歉，周先生，我姓姜，全名姜思睿。”思睿抛出有一个重磅炸弹。

　　“氤氲，去把公司的部门主管找来，一小时后在十楼会议室开会。”说完这些，思睿满脸微笑的转向宋芳华“宋芳华，或者我该叫你六妈？”语气丝毫没有起伏，但其中蕴涵的讽刺人人都听得出。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在这里工作了，换个城市对你有好处。”

　　宋芳华盯了思睿半晌，双手掩面而泣。虽然没见过这个大小姐，但是姜思睿的绝情是炎黄的每个人都听说过的，可以毫不留情的裁掉那些在炎黄干了几十年的老员工。

　　一时间，公关部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质疑思睿，因为她是姜思睿，她身上的王者风范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通融的余地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带有些许童音。

　　“胤锋？”思睿不用看也知道，在炎黄能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的，除了四弟姜胤锋，没有别人。

　　“姬大哥跟我说要我来看一下。”

　　“告诉他一小时后在十楼四号会议室开会。”

　　“好。”姜胤锋转身欲走。

　　“把宋芳华带到人事部。工资发两个月。”在辞退前发两个月的工资，这是思睿的习惯。

　　“好。宋小姐，请跟我来。”

　　“宋小姐，你在骂我姐姐，是不是？”走在花岗岩铺就的走廊里，姜胤锋笑容和蔼。

　　“啊？哦，没有，没有。”宋芳华正在暗骂思睿的无情，被姜胤锋直接的问题给吓了一跳。

　　“没什么好瞒的。你很生气我姐姐摔了你的饭碗。”姜胤锋的微笑依旧“毕竟现在像炎黄这样给职工这么好待遇的公司不多。”

　　宋芳华看着这个俊朗的小男生，明明只有十二岁，散发的气质却是温文尔雅，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和思睿的霸气全然不同。

　　“宋小姐，有没有兴趣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姜胤锋的笑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姜公子赏脸。”宋芳华听到有更好的机会，立刻笑靥如花的面对姜胤锋，和刚才骂思睿时的满面狰狞形成明显的对比。

　　“请你和他走。”姜胤锋把装有工资的信封交给宋芳华，指指站在门边的大汉。

　　目送宋芳华离去，姜胤锋原本文雅的脸露出一点点阴冷的表情。姜思睿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他也不许别人辱骂她。

　　“我该去开会，不然小睿一定等急了。”

　　姜胤锋走进会议室，思睿见到胤锋，存于脸上的微笑传到眼底。

　　“小锋，今天的会议准备好了吗？”比一般女孩子低沉的声音，姜胤锋却非常喜欢。

　　“姐姐，今天的会议交给姬大哥好吗？”

　　“小锋想偷懒？不乖哦。”思睿调侃姜胤锋。

　　“不是，是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姜胤锋一脸严肃，说得无比认真。

　　“好吧，我去跟哲说一声。”思睿转身去找姬哲，却没有发现姜胤锋眼中的两团火焰。哲和小锋，还是有差别的。

　　“你要出去？”姬哲不放心的看着思睿“可以吗？应伯母要我全天陪在你身边。”

　　“没关系，有小锋陪。”思睿决定的事绝对不改，她决定要和胤锋出去，任人怎么劝她都不会改主意。姬哲只好退而求其次，思睿出去一定要有人陪。

　　“好吧”姬哲在思睿的额上印下一吻，像思睿的妈妈那样。然后挑衅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边的姜胤锋。

　　两个小男人的眼光在空气中相对，击出点点火花。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目标。

　　姜思睿。

　　“姐姐，走了。”姜胤锋走到姬哲身边，拉起思睿的手。

　　走出炎黄的大门，思睿问道：“小锋，你要带我看什么？”

　　“别急，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