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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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长明从天牢中走出来时，颇有些失魂落魄，径直的从赵珂身边越过，赵珂愣然。
转身看着他孤寂的背影，突然想起，在那见过月如是了，，，
那年她才七岁，日日夜夜想的便是找到慕长情，要他狗命，刚行动自如，便偷溜出府，在街上正好撞上北上边彊的商人，月如是便是那家主人的大女儿。
恰逢沐长明来抓她，两人一见倾心，好像还发展过一段时间，后来，听说月家人经营不善，准备南归，月如是约沐长明见过一面后，回来，便是这般模样，消沉了好长时间，若不是大哥沐长枫狠狠扇了两巴掌，怕是如何也走不出这迷魂阵。
赵珂叹气，天下怎这般小，又为何偏爱捉弄有情人，，，
突然好想念大哥，二哥这般模样，这可怎办，，，
忆楼阁中，慕长情缓缓拂琴，琴声悠扬，听不出主人心思。
他未看琴，倒是看着柱子上挂的那幅女子画，略微出神。
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月光性冷，照在他身上，好似误落凡尘的谪仙。
胸腔心口处，深深没入里面的九寒锥发出冷冽的寒光，蠢蠢欲动，巨大的痛疼感从心口漫过全身，蚀骨消魂，烈火灼心，万蚁蚀身，每一分一刻都是煎熬。
就连早以适应这般疼痛的他，额间都冒出凡滴冷汗。
他定定的望着画中女子，手中动作抖然飞快，琴声紧促，，，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微微被黑云所遮，疼痛有所减缓，他随手擦过唇角的血迹，望着断弦的琴，不知在思衬什么。
“九世悲人，苦心难得，捥了那女人的心，足以缓你锥心之痛，，，”
血魔从身后飘出，飞至他身前，转眼间，化作了那画中女人，女子倾身，半跪在他身前，伸手温柔拂上他的半边脸颊，替他擦干唇角残留的血痕。
“疼吗？”那女子柔情似水，那是对他从未有过的疼惜语气。
慕长情不由自主的伸手，还未碰到，那女子便化作烟雾，烟消云散。
耳边传来心魔咯咯的笑声。
慕长情伸手拂上心口，最终，疲惫的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子彻突然在阁间道：“先生，三皇子请见，，，”
慕长情缓缓睁开眼，挥手间，画与琴皆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