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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原来是伙计阿吉!掌柜松了口气,气呼呼地瞪了阿吉一眼“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寻什么”阿吉也是个命苦的,与寡母相依为命,幼时经常食不果腹。寻到这个工作,才有了件稍微像样的衣服。
      阿吉擦了擦沾上泥土的脸,不好意思地笑笑,“隔壁是一片坟墓,我想刨点金银细软。不想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半块发硬的馒头。”菜市口杀的人多半是随处扔了,也有人出钱要挖心肝之类的下酒。
      有些胆大的混混就指着这些歪门邪道发财,一口人血馒头能卖到五十个大洋。也不知道那些买主是昏了头了,还是怎样。掌柜看破不说破,道了句早些回家。两人各怀心事,倒都有些坠坠不安。
      夜,更加寂静,宛若一潭死水,了无生机。叶清文回到家,外面的落叶已经被人收拾干净,多半又是苏轻和扫的。“先生回来了啊,我,我去把菜热热”苏轻和还是温顺乖巧的样子,像小白兔一样的羞涩可爱,让人不禁心痒痒。
      叶清文张开怀抱,苏轻和很配合地靠在他怀里,静静的坐着。“外头传来消息,这段日子怕是不能太平,我父母想让我去国外避难。阿和,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镇上的富贵人家,能走的都走了。除了身家性命留在这里的,许多宅子都已成了空楼。乞丐,流民,天灾,兵祸,已将这个小镇变成了人间炼狱。所有人都过着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生活。
      苏轻和眨眨眼,有些懵然,国外,是什么地方?长到这么大,他连镇外都不曾去过。可去国外,真的就能远离这一切吗?信教的白叔说外国有上帝,上帝会保佑他们。天堂便是顶好顶好的地方。
      然而,苏轻和心里清楚。自己这样的人,去了国外,语言不通,什么也不懂。像先生这样的尊贵人,带着自己,也无异于一件包袱累赘。习惯性地敛去伤感,顾轻和笑着开口。
      “我想替先生守着家,也是过惯了这里的日子”苏轻和知道,叶清文是决意要走的。大鹏终将展翅,而作为燕雀,能做的也只是仰望祝愿罢了。“先生抽空回来看看我就好,不必挂念我。”话是如此,可每一字每一句,苏轻和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似的疼。
      叶清文不再强迫,心里也奇怪,为什么现在还是看他如此熟悉,想与他谈古论今,推心置腹,甚至是生死相依。苏轻和连个侍妾都算不上,哪来的想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自己真是疯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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