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围裙 请不要乱起 ...
-
随着一阵开门声,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的男人走进了光亮的客厅,边换鞋边喊道:“顾小先生,我回来了。”但屋内无人应答,男人换好了拖鞋,脱下了大衣便走进卧室。
卧室内,顾弁星平躺在地毯上,身边散落着几本书。男人见此眼神中只余宠溺。他将顾弁星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睡梦中的顾弁星发出几声呓语,眼睛还未睁开,手却已经搂上了男人的脖颈。男人极温柔地亲了亲顾弁星的额头,安抚道:“睡吧,我去做晚饭。”顾弁星随即“嗯”了一声,放开了男人。
没一会儿,顾弁星便被饭菜的香味唤醒,他提拖着拖鞋走出了屋。看见厨房内的男人正围着围裙做饭,红绿相间的围裙系在男人瘦劲的腰上,显得有几分滑稽。这围裙是顾弁星给男人挑的,虽说是为了作弄男人却也是对顾弁星自己审美的巨大挑战。
顾弁星走上前围住男人的腰,对他说:“司直,下次还是给你换条围裙好了,这条也太丑了。”
司直转头看向顾弁星见他满脸嫌弃的神情,也无奈道:“当初要买的是你,现在怎么又嫌上了?”
顾弁星应道:“那还不是你招的我!”语气愤愤。
司直暗暗搓了搓手指,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了,我错了,别气,你先出去等着吧,要吃饭了。”
顾弁星有些气不过地扑上去,用牙尖咬了咬司直的鼻尖,而后潇洒转身出了厨房。司直看着顾弁星的背影,用手摸了摸鼻尖,看着手指上透明的口水,摇着头笑了笑,继续忙活做饭。
几天前,顾弁星正和司直一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听见电视机里男女主人公的亲昵互称,司直突发奇想地说:“顾小先生,你看看人家恋爱都有互称,我们都结婚了,你看?”
顾弁星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叫顾小先生还不够腻的吗你嗨想咋地的!”
司直温柔地摸了摸顾弁星的额发学着顾弁星的语调说:“妹想咋的,就是,就是羡慕。”说罢又用一种期冀的眼神看着顾弁星。
顾弁星看着司直眼含柔情,尴尬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算了,随便你吧。”
司直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用头蹭了蹭顾弁星的颈窝,又抬起头来问他:“你说,我叫你什么好呢?”
“随便你啦!”顾弁星敷衍道。
“那我叫你顾顾(姑姑)好了”司直故意以一种不太清晰的发音喊顾弁星姑姑。
顾弁星的脑门上当即突起了几根青筋,咬着牙艰难道:“那你是想□□,还是想做个
雕儿啊?”
司直笑道:“那我当然是过儿啦,姑姑。”
司直见顾弁星开始冷笑立马正色:“看来顾先生不喜欢这个昵称,那咱们就换一个。”
“那叫什么好呢?你看星星(猩猩)怎么样?”司直边说边双手捶胸。
见他嘴角带笑,顾弁星也看着他,面带笑容,只是脑门上青筋暴起。
“看样子是不太喜欢了,那只有最后一个选择了。”司直深吸一口气。
在他喊出那个昵称前,顾弁星已经扑了上去,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再说?!”
两人就在沙发上闹了起来,司直连声认错,求饶道:“我错了,错了,今晚,哦,不,这周的饭都由我来做,行不?”
顾弁星不屑道:“还要加洗碗一个月!”
司直哀嚎道:“这也太狠了吧!”
顾弁星:“嗯?!”
司直认怂:“OKOK,小事一桩。”
晚上两人去超市买菜准备做饭,顾弁星突然看见一个红绿色碎花围裙,立刻把它放进推车内,并对司直说:“今晚,不,从此以后它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司直边学着太监行礼边捏着调说:“谢主隆恩!”
逗得顾弁星笑得直抽抽,但这围裙却还是买了且成了司直专用。
按他的话说就是:“这是皇上御赐的,怎么能说换就换呢?”
司直端了菜出了厨房。
顾弁星在餐桌边等着司直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着他还未脱下的围裙,冷声说:“我觉得这围裙用不着换了,你就这么穿着也挺好的。”说罢又冷笑一声。
司直见他明显还在生气的样子也不回嘴就是继续穿着围裙给顾弁星夹菜。顾弁星看他这样顺从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起身默默帮他解围裙,又坐回位置上,对司直说:“你就是故意的。”
司直也不否认,继续手头的动作,顾弁星也给司直夹起了菜,“夹那么多,生怕撑不死我。”
司直笑道“哪会,你吃不完不还有我嘛,绝对不会浪费的。”
顾弁星嫌弃“那多脏啊。”
司直又说“亲都亲了,做也做了,吃你剩下的有什么,再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切”顾弁星眼神闪躲,两人腻腻歪歪到吃完饭洗完碗筷。
夜还很长,卧室内开始了一些和谐的婚后小运动。
第二天一早,司直依生物钟醒来,下意识往身边一捞,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司直起床,刷牙洗漱后出了房门,走到厨房门口,就见顾弁星围着围裙在里面做饭。花花绿绿的围裙松松地系在顾弁星的腰上却并不让人觉得好笑反而将他的腰身显得更细,当顾弁星穿着这围裙在厨房做饭时,更有些许难言的性感。司直走了进去,环住顾弁星的腰,头抵在顾弁星脑后,深吸了了一口气,沙哑道:“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是说让我做饭吗?”
司直深吸了口顾弁星发间的青柠香气,又用有力的双手搂住顾弁星的腰,这清晨的男性荷尔蒙熏得顾弁星脑袋昏昏沉沉,他伸手推开司直强装镇定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让我睡久一点嘛。”
他话一说完,司直的气息就粗重了起来,他笑着说:“是吗?那我们再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这次,我保证会让你睡的久一点的。”司直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顾弁星见大事不妙,赶忙说:“你想得美,谁稀罕跟你睡呀,赶快出去,我要做饭了。”
司直被顾弁星推搡出了厨房,在门外佯泣道:“当年明明,明明是你,觊觎我的□□,才来勾搭我的,现在得到了,就嫌弃我了,就不想要我了,是呗?”他一边说一边抽搭,好像真的是被渣男抛弃的无知少女一样伤心欲绝。
顾弁星听着他假哭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绝情道:“是啊,当年要不是看你貌美如花,风华正茂,我怎么会看得上你呢?我不过就是馋你的身子罢了,如今你已是半老徐娘,我自会去别处寻觅良缘的。”
“你敢!”司直冲进了厨房。
“欸,你出去。”顾弁星边端着盘子边赶司直,司直又再次被赶出了厨房。
顾弁星放好了菜盘,解开了围裙,坐在餐桌边就道:“弁星,变心,我可是很容易就变心的”。
“哼,你前后鼻音不分的吗?!”司直开始出离愤怒了。
“何止啊,我还不分平翘舌呢,你说是不是啊,司(屎)叔叔”顾弁星边说边眨着眼睛。
“你这不分的何止平翘舌啊,再说我就比你大两岁,怎么就是叔叔了?”司直无语。
“大两岁,不是大啊”顾弁星说“行了行了,快别说了,赶紧吃饭,你快迟到了,别让人家病患等着你。”
“好。”司直应了声就开始吃饭。
其实顾弁星那话纯属瞎说,司直一向以患者为重,每次都会提早去往医院为病人看病,晚上更是会为了患者加班,更别说迟到了。不过是小先生做的饭,司直自然是不能浪费,想要趁热享用罢了。至于别的什么口舌之争,哼,他们未来的时间还很长的,他的小先生还有很长时间可以领悟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晚上,司直回到家中,看见沙发上躺着的顾弁星,心中又涌上阵阵暖意。他走到沙发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俯下身,含住了顾弁星的耳垂,用舌尖亲亲舔了舔,又用手捻了捻顾弁星另一边耳垂。顾弁星的耳垂本就是他的敏感位置,加上司直用嘴吮舔,湿热的感觉将顾弁星唤醒。
“别闹”顾弁星埋怨道。
“好不闹你了,我先把你放到卧室,然后再去洗个澡。”司直温柔道。
然后将顾弁星抱去了卧房,找好了换洗的衣物后,司直就去了浴室。
顾弁星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司直叫醒后,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已有神智的头脑开始浮想联翩,现在竟是有些睡不着了,不仅如此还越来越精神。顾弁星随手拿起司直床头的一本医书来看,发现什么也看不进去,又拿出画本,笔下只有些无意义的线条。
嗨,我究竟在紧张些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个鸟儿啊,顾弁星开始自暴自弃地想,然后将画本往床头一放,等着司直出来。
只听“喀”的一声浴室门开了,司直围着浴巾就出来了,端的是一副男色无边,而顾司先生的和谐时光也就此开始。
在这过程中司直一直逼问顾弁星:“现在我还是半老徐娘吗?”
司直见顾弁星说不出话就继续埋头苦干。
结束后,司直伏在顾弁星耳边说:“我给你带了礼物,明天让你看看。”此时顾弁星已无力回应。
第二天,当顾弁星看见茶几上的白色蕾丝边围裙时,一场大型家暴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