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恍然若梦 灿阳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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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阳下，落樱如雪，有人影于林中剑舞，进退起伏间，白衣翩然，只是感觉他练得很吃力，虽然在用力弥补，但依旧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内力受到过很严重的创伤。
明媚中的女子无声观望着，不觉中…
男子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端着的一杯露茶，一饮而尽，似是不服，又去练去了。
而我也整整端了个盘子站一上午，真的很累，但却没有动一下。
‘不愧是离渊岛培养出来的人，真是不一般。’他拨开了落在我脸颊上的碎发，托起了我的下巴柔声说。
‘快去收拾去吧，今天午时出发。’
我有点蒙，出发到哪里，从他莫名奇妙的语气，以及几天前他让我每天陪他练剑开始，我就感觉很奇怪。
‘是，公子。’我说完，行礼，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彼此。
‘姐妹们，我马上就得离开这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笑道，
‘凝妹妹，凝妹妹，你懂得。’君漾不怀好意的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天我偷偷抬头，却不料他好像有什么感应，那时的我目光有些呆滞，思绪想的是以前。
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凝。’
‘原名叫什么’
‘奴婢姜凝。’
‘姜凝，单字挺美，以后就跟着我吧。’
‘是，公子。’
自那以后，君漾总是打趣我。
‘活得久点。’，在我离开前，她淡淡地说。
这是我们见面第一天说的话，我暗暗心惊，即便如此，我依旧为笑着回道‘放心吧，肯定活的比你久。’
说好午时出发，却也等到了傍晚才出发，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耽误了。
我和他坐在同一辆马车里，这辆马车宽敞明亮，到给人我们的心情加了不少分。揭开窗帘，看着车外车水马龙，冲满着烟火味，这是我第一次看这个世界。
‘这个姐姐好美。’一个小男孩冲着我笑。
我淡淡笑，总感觉这很不真实。
我记得在那座华贵美丽的宫殿里，任何人都能踩我一脚，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最尊贵的主人不喜欢我。
连同阶层的奴婢都能欺负我，刚开始我有反抗，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凌辱鞭打。
因为长得美，也经常会受到各个宫的主子刁难。
‘呦，小摸样长得可真美，过来，我看看你到底算不算个个称职的奴婢。’一个很美很美的不知道是哪个宫妃子说。
‘过来，我刚刚逛花园的时候，不小心把鞋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他看着我，眉目流转，我低着头，小步走过去，跪在她脚边，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她的鞋，她的鞋子根本就不脏。
她摇了摇头，‘舔我的鞋。’
我跪爬在她脚边，伸出舌尖，舔他的鞋，已经没有犹豫了。
‘哈哈哈哈，真有趣。’她走了，没有找我麻烦，这是我要的效果，短暂的平静。
想着想着，恍然若梦。
看着眼前这人，有着和与那最尊贵的帝君一样的脸，此时正在看一本一本兵书。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看过他，以前看他，自己的头就要低到地缝里去了。
‘刚开始发呆，现在看我，我今天上午才夸你，你就这样打我的脸么？’他依旧低着头，好像不是在对我说话。
‘对不起，公子。’我说。
‘你们窈主子派你们过来表面上是以予国大公主的身份给我送来几个侍女，实则是给我送来几个护身的杀手，你知道就你刚刚这个朝窗户看的举动，对我来说有多么危险。’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我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你不敢。’他低下身段，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在心里冷笑，我的眼睛显示出来的是什么？奴性？
其实从一开始，君漾就怀疑我了，她说我们武功都被废了，可是皇甫公子却说，我们是派过来的杀手，是来保护他的。或许，我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但我只是要安安稳稳的而已。
‘公子放心好了，我会在其位尽其职的’我低下头。
‘这也是我选你跟我来的原因，嗯，之一，好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的。’他抬起我的下巴，我与他对视着，不禁晃了神，像是回到了多年前，想起他说的话，心里冷笑，我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么，或许一辈子低声下气能甘心么
一个与眼前人有着同一张脸的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点可怜的自尊都不曾给我，非把我踩在烂泥里，当成杂草才甘心。
有人怜悯我，但是我那时却很讨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是我有什么资本讨厌这些，所以我有时不知所向地在寻找。
我曾猜眼前这位皇甫公子是那琉璃玄界最尊贵的帝君的一个分替身，所谓分替身，就是在正身遇到危险时不会彻底死去，灵魂会来到分替身身上，所以许多实力强大的玄师都会有多个分替身，但分替身有自己的生命意识，在正身的灵魂没有来之前，他们与常人无异。
我知道过去的经历与他无关，可还是忍不住的心凉害怕，我垂下眼帘，努力平稳住自己，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在颤抖。
‘你这丫头还是个惹人心疼的主，牵人心弦。’他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捏住我下巴的手轻抚我的脸颊，抚着我的头发，轻叹道。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若他对我继续严苛，我倒不会有这种感觉，可他却用这样语气同我说话，像是柔声哄我，我感到心里有股委屈，像是爆发出来似的，眼泪不自觉的像呈线的雨珠一连串出来了。
他拉我偎在他胸前，笑道‘你这哭得梨花带雨是在勾引我么。’
他不紧不慢的擦干了我的泪水，然后轻轻抚着我的手，在手里捏着，我感到心里仿佛有股微弱的电流通过，酥酥的、麻麻的，身子仿佛要化成水觉得头有些晕，心中暗暗吃惊，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也停止了流泪。
他失笑，松开了我，仿佛刚才是一场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恍然若梦
